吃了兩碗粥,水悠然帶著安陽一起來到安家斗法堂。
安陽雖然從不參加斗法,但是每次外祖都會帶她來看,若發現厲害的法器外祖就會盡量想辦法為她煉制,陪她研習斗法技巧。外祖說若離開安家,斗法能力就是她生存下去的依仗。
看台上擺了三座蓮花台。族長安項南、安項熙、安項墨居中而坐。安家其他眾人圍著丈余高的斗法台立在四周。
安家人在家中禮節雖按長幼,可話語權卻要根據修為高低。比如老族長雖然退位了,可是安家的高階庫房卻掌握在手里,家族資源任取,族中事物除非他不想管,不然族長也只能俯首听命。
突感渾身一滯,全場的立刻安靜下來,知道是築基修士施了威壓,眾人齊刷刷向看台上望去。
收了威壓安項南緩緩開口︰「今年小比同歷年一樣,第一名得練氣丹五瓶、養氣丹五瓶、低階靈石一百;第二名得練氣丹兩瓶、養氣丹兩瓶、低階靈石五十;第三名得練氣丹一瓶、養氣丹一瓶、低階靈石二十。前三名一月後同我安家築基修士一起參加安家、慕容家,司空家的家族小比。無論築基修士、還是練氣修士只要取得排名,三家拿出的彩頭歸個人所有,回來後家族另有賞賜
「我安家此次可參加練氣期小比的共有十是人。參加與否自行決定,比試中不得傷及族人性命,不得使用中階以上符、不得使用二階以上靈獸,不得在斗法中服用靈藥,不得……,參加比試者到我這里抽取順序號安項熙一身青色道袍,身量瘦高,面白無須,一臉道貌岸然的宣講比賽規則。
安家年齡稍長的五個女兒,有四人是五靈根,只有一人是四靈根,安項南為了更好地鞏固勢力,把幾女都下嫁給了附庸安家的幾個稍有勢力的修仙家族。現在安家小輩有三名男修士,七名女修士。除了安陽沒參加,其他人都抽取了號牌。
「呀,小楓快要頂不住了說話的練氣六層女修士叫魏寒煙,臉有點圓,眼楮也很圓,面皮白淨,長相很是甜美,是安項尋的道侶。于一個小修仙家族,也是安楓的五嬸。安楓的母親也于一個以煉丹著稱的小修仙家族,與安楓的五嬸是閨蜜,如今也私交甚好。
「這小子,法術這樣稚女敕,回去找只二階巨齒獸陪他練練法術安楓的母親顯然對安楓的法術很是不滿。
「我們啟元山脈就屬巨齒獸最常見,這二階巨齒獸倒是好找,可這二階可相當于練氣後期呢,就怕有人到時舍不得呢,呵呵看到好友著急了魏寒煙輕笑。
安然最後放出一把中品靈劍,安楓已經靈力不濟,雖祭起飛劍堪堪擋住,卻被震得連連後退,一直退到斗法台邊,才堪堪停住。安然一個纏繞術,縛靈騰種子迎風就漲,沒費什麼力氣就縛住了安楓。
安家練氣五層只有安楓、安翼、安陽,八層的有安嫻和安霆(安項熙的獨子),其余人實力倒是相當,都是練氣七層。
如果不使用特殊手段練氣五層和練氣七層根本沒有什麼可比性,安楓比輸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安然雖與安楓交好,出手卻是利落,沒出兩刻鐘就把安楓捆了個結實。
「三號安琦,四號安嫻安項熙面無表情的念道。
安琦從人群中越眾而出,雪白的道袍無風自動,飛到靈台上立刻招出五尺多長的一柄血紅長刀戳在台上,倒是很有些戰神的味道。
見安琦望過來,安琦才蓮步輕移,袍袖翩翩,似蝶般輕飄上斗法台。
安琦好戰,這安嫻同輩中進階又快,總被安琦約戰,安嫻有時雖不想應戰,可安琦更多時候打過招呼後運起法術兜頭便砸。雖然多是安琦敗北,安嫻也不大能討到好處。
所以安嫻落定後,這二人一句廢話沒有,直接就法術、法器滿天飛。
安嫻顯然水靈根不弱,水系法術層出不窮,一個水困術暫時困住安琦,數道水劍術又抖手而出。
安琦金火雙靈根,遇到安嫻的水系法術,安琦火系法術根本沒放出一個。一把金血刀上下翻飛試圖破除水困術,看到安嫻的水劍防護罩也未多加一層,一個金刃術幻化出數枚飛刀迎了上去。
安琦剛從從一個水困術中月兌困而出,安嫻又一個水困術將其罩住。
眼看著安琦法術放出都突破不了水困術範圍,只能防御抵擋。可是安嫻臉色也並不好看,可見這水困術雖是好用也極費靈力,如果不能盡快擊敗安琦,雖然安嫻高出一個小境界,勝負卻是難料。
就在又從一個水困術中月兌離的間隙,安琦一把符向安嫻飛了過去,安嫻施了一個金盾術,將其全部擋住,低階符威力並不強悍,安嫻還是非常自信的。
符擋住了,並沒見其中有法術放出,安嫻有些奇怪,莫非她放了一把空符,可好不容易才有出手機會放空符做什麼,安嫻抬眼望了過去。
只見安嫻目光瞬時一滯,接著飛身而起,躍下斗法台。
一時間嗡聲大作,很多人都不明白怎麼回事,這比試中下了斗法台可就算輸了。
「不過是幾張幻符罷了安項墨的道侶慕容飛蓮挑了挑眉道。
所謂符就是制符者把法術封印其中,運用時靈力微吐便可激發。火球術,金刃術、金盾術、土盾術、雨劍術等等,多不勝數,只這幻術因修練有成者甚少,幻符也很少見。
「安琦,你使詐!」安嫻清醒過來,開始不淡定了,不顧形象的沖著安琦大喊。
「怎麼了,平時盡是你使詐了,我使一次便不許?我可是用的低階符安琦顯然很是得意第二場,安琦勝隨著安項熙一聲結束語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安家幾名練氣期修士過了一年修為和斗法能力都有提高,斗起法來也比從前精彩不少。
「可比電影好看多了,立體的也不行啊!」安陽暗自感嘆。
最後結果並不出人意料,安霆得了第一,安琦得了第二,安然得了第三。
只是過程卻很有些出人意料。
這安霆練氣八層,老爹又是築基修士,安家是煉器世家,為兒子煉制的東西自然是好,贏了也在情理之中。
可問題是安霆一件特別法器沒用,安項熙一聲開始之後他就一把種子揚了出去,斗法台上立刻布滿高壯的荊棘,除了他身前一尺以內。對手身在荊棘中看不到,也感知不到他的方位,上下左右,包括天空都有荊棘不斷延伸,這荊棘砍了,燒了,立即便有新的補上,好似除之不盡一般。等對手靈力消耗差不多了,安霆就祭起飛劍輕松獲勝。
眾人諸多準備,安然還閉了小半年的關,卻不想第一是要這樣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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