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花梨睜開眼楮,幾秒鐘的模糊後是昏暗的一片。
這不是那件令她窒息的房間,也並非地獄的輪回道。
這個房間已經是帶著古風,而她躺在用被子鋪的軟綿綿的榻榻米上。
其實,他們也並也不是很討厭她吧,至少沒有對昏厥的她置之不理,而是將她送到這個房間讓她休息。
紙門被「唰」的一聲打開,打斷了跡部花梨的沉思。走入的是跡部景吾華麗的身影與高大的樺地崇弘,一時間將這個原本就不算大的房間堵住了房門。
哥哥……
跡部花梨感覺到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讓她無法呼吸。
那眼神,冰冷至極,深深的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心里……
「哥哥……」
跡部花梨看著他,卻不敢與他對視。她害怕,害怕看見他眼底的那抹討厭。
「跡部花梨,你這個不華麗的女人早就不是本大爺妹妹了跡部景吾觸模著眼角的淚痣,卻訴說著無比殘忍的話。
她想說的有很多很多,最後卻被他的殘忍堵在喉下,難以開口……
「哥哥,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她淡灰色的眸子帶著祈求的色彩,看向跡部景吾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絕望與傷痛。
「不華麗的女人,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跡部景吾挑了挑眉宇,目視她的眼神無比嘲諷。
不是這樣的,她從來沒有想要討厭她。為什麼他就不能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呢?
「哥哥,其實,其實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都是黑本亞沙和松下北子!」
她不知哪來的勇氣吼出了心底最深處的吶喊,雙眼微紅著在蒼白的臉上格外顯眼。
哥哥,請一定要相信她,不要再被蒙在鼓里了!
她心中多麼希望,他會听從她的話,哪怕她無憑無據。可至少她是他妹妹呀……
「呵,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想做什麼?挑破離間?或者又是嫉妒揭穿你丑行後成為冰帝公主的亞沙?跡部花梨,沒想到你竟然狠毒到了這種地步!」跡部景吾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如此露骨的眼神她怎會看不見?
他根本就不相信她,而是執著的以為這是她的一面之詞。
她不是他妹妹?不應該是他最親近的人嗎?可是此時此刻他卻相信了一個外人!
她記得曾經,黑本亞沙與松下北子也是毫無證據的站在他的面前哭訴,而他卻毫不猶豫的相信了她們……
明明她才是他的妹妹,明明她才是應該被捧在手心的人,可是為什麼那時站在她身邊的卻沒有一個?
她顫抖著,哽咽著,眼眶里的晶瑩沖破了最後的防線奪眶而出,滴落在潔白的被子上。
「哥哥,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她們真的是在欺騙你,你不能一直被蠻在鼓里……」如果有一天,哥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了自己將時間不多的妹妹打入深淵……那時,他會是如何的自責?
「呵,那你認為本大爺該听你的話去質問亞沙?或者是將她們趕出冰帝?本大爺怎麼會做這麼不華麗的事情。吶,樺地?」
「wushi」
跡部花梨感覺此時此刻全身都被抽空了力氣,就因為他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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