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縭覺得這群人愛網球已經愛到了痴迷的地步,他們居然一下午都在訓練誒,每隔一段時間只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要換成她早就被累死了吧【吐艷
看著窗外藍藍的天空,她覺得自己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就連輕輕一動都是那麼的難受。
這真的很詭異,突然間就像有人擠進來了一樣,和她一同隱藏在這個小小的空間內。
她沒辦法調整,至少在她回來之前不能,夏縭不確定和她同用身體的人的目的是什麼,即使是沖著她來的也只能坐以待斃。
她覺得自己好沒用,沒有她沒了哥哥就和普通人完全沒有區別了。
看著外面的天一點點變黑,樓下總會傳來黑本亞沙討好網球部正選的聲音。
看了看放在床頭的水杯,夏縭伸出手想要將它拿起。很慢很慢的移動著,或許說是這具身體不允許她太快的使用。在即將接觸到杯子的那一刻,手卻突然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將杯子打翻在地。
玻璃渣和著水跡在床前的一小片遍布著,窗外還殘留著一點殷紅,直射到遍地的玻璃渣上在夏縭看來有些刺眼。
夏縭將眼楮狠狠閉上,內心泛起一種無力感。
真沒想到她已經弱到這種程度了,居然連一杯水都拿不好。那麼以後她該怎麼辦?
「砰——」
心髒再次猛烈跳動,打斷了她的思緒,從未有過的鑽心的疼痛順著神經傳進她的每一個細胞里,像要將她強行打出跡部花梨的體內!
夏縭被強烈的沖擊力撞到了對面木質的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坐在冰涼的木質地板上,夏縭本能的伸出手撐起身體,四肢居然能夠自行運動了。
只是,忙在地板上的手已不再是跡部花梨的蒼白與瘦弱,而是嬌小可愛,指甲也被修建的很圓滑,皮膚也是牛女乃一樣的色彩。
這已經不是跡部花梨的身體了,而是她無比熟悉的,自己的本身!
怎麼可能會突然就被彈出來了!她佔用了那麼多天也不見得身體所排斥啊?
她抬起頭,跡部花梨的身體倚靠在床頭,皮膚依舊是那麼的蒼白,帶著幾分病態的美感。靜靜的倚靠在那里,在夏縭眼里就像是一具冰涼的尸體,沒有動作,沒有溫度,胸口也沒有絲毫的起伏。
沒有鬼魂的闖入,那麼為什麼會排斥她的身體?
夏縭扶著牆壁站起身,然後向床前走去。
她走得很小心,赤著的腳丫盡量避免著與遍地的玻璃渣接觸。
一步一步,像是膽怯著什麼。
她站在床前,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深紫色的頭發因為沒有了靈魂的生氣而變得枯燥了許多,雙眼楮閉著黑色的長睫毛像是被附上了一層白霜,竟有些白色的痕跡。臉色蒼白到不可思議,和恐怖片里女鬼的膚色不相上下,干裂的嘴唇在空氣中慢慢的衰竭著。
突然間,那雙瘦弱不堪的手動了動,,雖然極細微卻能夠被夏縭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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