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傾城回到怡香院拿了那瓶小得不能再小的蜂蜜,懷里抱著一個用布包裹著的東西,又急匆匆的出門了。她向來就是個沉不住氣的,決定做的事一定要馬上去做,拖泥帶水不是她的性格。
小珠依舊不明所以的跟在顏傾城身後,心里好奇的在想著︰王妃這是要干什麼?
當她屁癲屁癲的跟著顏傾城走到地牢門外的時候,她知道了,王妃這是來算帳來了!
地牢門口,顏傾城狠狠的笑了。昨天,她就是被關在這個地牢里被項玉舒虐待的。風水輪流轉,今天輪到項玉舒關在地牢被她虐待了。她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她今天就要來報仇了,她一定要項玉舒嘗嘗從來沒嘗過的滋味,想想都覺得——爽。
一樣的十字架,一樣的姿勢,一樣的鞭痕……只是換了個牢房!看到顏傾城的到來,項玉舒緩緩抬起布滿鞭痕的臉冷冽地瞪著顏傾城︰「你來干什麼?」
顏傾城得意的一笑︰「喲,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昨天您是怎麼對我的,我今天當然是來還給你的啊。」
項玉舒嗤之以鼻︰「就你?」
「就我!」顏傾城說完,瞟了小珠一眼,命令道︰「把你的裹腳布月兌下來!」
「這……」小珠猶豫的看向顏傾城,又掃了一眼周圍的守衛。
顏傾城自然明白了小珠的意思,立即對那些守衛命令道︰「全都給我出去。」
聞言,守衛們很听話的都出去了。沒辦法,王爺早已經有交待,如果王妃來,王妃怎麼說他們就要怎麼做,不管發生什麼,就當沒看見。
「這下可以了麼?」顏傾城再次看向小珠。
小珠咬咬牙,一股腦的就月兌下了裹腳布遞給顏傾城,雖然不知道王妃要她這臭哄哄的裹腳布有什麼用,但是王妃的話就是命令啊。
顏傾城接過小珠的裹腳布,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你多久沒洗腳了?」真是臭得可以。
小珠不好意思的尷尬著笑了笑。
項玉舒看著他們,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隱隱猜到了。她有些恐慌,打心里拒絕那臭哄哄的裹腳布︰「你們這是要干什麼?你們不能這樣做。」
「由不得你!」就在項玉舒那個「做」字說完準備閉嘴的時候,顏傾城以雷迅不及的速度把裹腳布硬塞進了她的嘴里……她差點沒被那股臭味暈過去,胃里一陣翻滾。
小珠驚訝的看著顏傾城︰王妃居然能做出這麼下作的事情來。
只是,她還沒想到,顏傾城接下來的事情更加下流。
只見她伸出那雙白皙的縴縴玉手往項玉舒胸前探去,然後慢慢地一顆一顆解下項玉舒的紐扣。她的嘴角含著一抹近似猥瑣的笑。
項玉舒不可思議、驚恐的不停的搖頭拒絕這樣的羞辱,嘴里吱吱唔唔的不知道想說些什麼。
「我昨天就在心里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你慘死!沒想到,這天來得那麼快。」她泄憤的一把扯掉項玉舒身上的外衣,接著挑掉她的肚兜,項玉舒只感覺全身一涼,瞬間就一絲不掛。
小珠驚叫一聲「呀」,立即低下緋紅的臉看著手指在月復間繞圈圈,不再看她們倆。王妃真是不要臉啊!
王妃死過一次之後就完全變了,以前的羞澀、矜持、尊貴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這種莫名其妙的……無恥、變態。
顏傾城冷笑著打開那瓶蜂蜜,用手指沾了沾,一點一點的涂在項玉舒身上的鞭痕上,更絕的是,還特地往她的涂了一大片。項玉舒感覺著那蜂蜜的一點點冰涼,全身不停地顫悚。接著,顏傾城又在項玉舒脖子上涂了一圈硫磺。
涂完蜂蜜,她又打開那用布料包裹著的東西,往項玉舒腳下一扔……
螞蟻!成千上萬一螞蟻立即四處逃竄,大部分都順著項玉的腿往上爬。很快,項玉舒身上就布滿了黑糊糊的螞蟻。由于她的脖子上涂了硫磺,所以脖子以上一只螞蟻都沒有。而顏傾城就能更好的欣賞她的每一個表情。
看著項玉舒恐懼大睜的眼楮,听著她痛苦的哼叫聲,顏傾城的眼神變得黯然。她並沒感覺到料想中的解恨,反而覺得自己還真有些殘忍、變態,心理不正常。心里不由得冒出一點點的于心不忍。
就在這時,牢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葉笛聲,然後一條 面杖大小的黃金蟒迅速的竄到了顏傾城的腳邊。顏傾城和一直低著不敢看也不明白發生什麼事的小珠同時轉過頭看向門外。只見夏無殤吹著一片金葉,一副興趣濃厚的表情度步進來。
走到顏傾城身邊,夏無殤垂手停止吹奏,深情的俯視著顏傾城︰「那麼好看的一場戲,王妃怎麼不通知本王。」如果不是牢里的守衛通知他,他還不知道她行動那麼快那麼迫不及待呢。
他又看了一眼又痛苦又享受,嘴里「嗯嗯哼哼」,眼神已經迷亂的項玉舒一眼,夸獎道︰「王妃的手段真是深得本王的喜愛,恐怕連本王都想不出來這麼卑鄙的手段。」
真是絕,傷口上的螞蟻咬得項玉舒痛不欲生;而其他地方的螞蟻卻撓得項玉舒心癢難奈;特別是顏傾城特地在她涂的那一把蜂蜜,簡直讓她欲生欲死。
當小珠抬起眼楮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色一白,喉嚨一陣作嘔,捂著嘴低下頭不敢再看。或許,這會成為她心頭的陰影,夜晚的噩夢。
「你說本王是不是應該幫她一把?」夏無殤似是同情又絕情的看著項玉舒,眉頭糾結在一起。
此刻的顏傾城心里已經開始糾結,自己這麼做是不是真的太殘忍了?在做之前她一直覺得這麼做她心里會覺得爽,可是當真正做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居然有些不忍心,沒有預料中的那種爽快,反而讓她覺得自己很殘忍很變態。
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听到夏無殤說要幫項玉舒一把,她並沒有反對,而是淡淡的說句︰「隨你的便。」算是默認讓他救她了。
夏無殤溫柔一笑,再次吹起葉笛。
只見那條黃金蟒迅速的向項玉舒竄去,繞著項玉舒的腳爬到她跨下,然後一個猛扎,把頭鑽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顏傾城也終于也忍不住,開始干嘔。
這斯,根本不是人,比她還殘忍!
只听到項玉舒痛苦的、享受的、愉悅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重疊在一起,就好像正在……一般。她已經完全忘記此刻的狀況,傷口上的痛苦,心靈上的痛苦已經不復存在,已經完全沉浸在那條黃金蟒帶給她的快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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