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必須跟她說清楚。公子小白本來就為自己的大事弄得焦頭爛額,現在如果被這個孩子纏上就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那個,無月……」雖然叫起來總有些別扭,可是還是要說清楚的,「其實我已經有妻子了,雖然她死了……可是……」公子小白看著一直側著身子對著自己的無月沒有什麼反應,以為她是沒听到,又大聲的說了一遍。還是沒有反應,公子小白把無月的身子轉過來,看見她抱著火狐狸,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覺了。
火狐狸滿眼不屑的看著公子小白,不知怎麼的,公子小白在里面總能看到敵意。那眼神里的洞察,像是來自地獄的清明,把公子小白看的毛毛的,似乎自己的一切一切都被看的清清楚楚……
無月睡得正香,影卻睡不著了。無月教真是熱鬧呢。無月的雞師父似乎很不歡迎「無月」的回來呢,自從「無月」進了門,就不停的撲騰著翅膀,脖子申的長長的,隨時做好了戰斗的準備。再看這「無月」,似乎很怕雞師父呢,總是離得遠遠的,很有「敵進我退」架勢。
「影,你覺得奇怪不。」竹自從把「無月」從外面抱回來就一直不遠不近的盯著無月看,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在影耳邊咬著耳朵說。
「你也發現了?」自己的感覺不會有錯,可是為什麼這個比那個更像無月呢?影看著竹,等著他說出疑惑,看著是不是與自己不謀而合。
「你看看她,都不纏著我了,虧我今天還打扮的那麼帥。」竹自戀的親了親自己的手背,真是連自己都欣賞的不行不行的了呢。
「喂…」影想說,無月很纏很纏的人是他影好不好。
這樣鬧到了大半夜,一人一雞終于累了,回到各自的房間(小窩),就像重來都沒有發生過什麼似的。那一人一雞在眼神里的交流,也許只有這一人一雞知道了。
「無月」回來的消息很快傳入宮中,正趕上要設宮宴招待遠來的高麗王子,作為國家天女的「無月」當然是要參加的啦。早早的起來自己畫好了妝容,穿上碧綠色的小裙子,找來最華麗的馬車,就向宮里趕去。躲在暗處的影看的真是痛心疾首,如果無月真的能這麼自立就好了啊。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的心里,總是認為這個一定是假的,雖然她比那個女孩長的更像無月。
「啊!」影突然想起了什麼,疾步向竹的房間走去,如果真的像自己猜測那樣,他,不可饒恕!
話說無月也和拓跋言坐上了去宮里的馬車,在馬車里還有精神狀態並不是太好的公子小白。人人都想抱著美人睡覺,可是這個…美小孩還真是睡的不老實啊。雖然她的小腳小胳膊不是那有力,可是本來公子小白就嬌生慣養,踫一下就會青一塊。被無月折騰了一晚上,真是有種體無完膚的感覺啊。
早上原本以為會順利的把她送進宮中,快快送走,沒想到這個小丫頭自己連衣服都不會穿!更可恨的是她竟然讓他給她擦屁屁!真是不知道以前照顧這個家伙的人是怎麼受的呢(某影不小心打了個噴嚏)。公子小白經過昨天晚上完全放棄了利用她的念頭,經過一晚上的「領教」,他敢肯定,這個絕對是個普通孩子了。
「哇,華麗的馬車誒。」無月像是土包子進城,爬在馬車的小窗上,目不轉楮的望著和自己並排的馬車。
「喂,為什麼我們的這麼破爛…」無月轉頭看向公子小白,似乎在怪罪他沒有讓自己出風頭。
「咳咳,」明明看到某人眼楮里的鄙視還要裝作沒看到,「這個,叫低調的華麗好不好?」
「嗯,」無月很懂的點了點頭,「我還是喜歡高調的庸俗。」
「……」
「哇呀呀。」無月又瞪著自己的大眼楮,這次直接有沖出去的沖動了。
「無月,咳咳,你是天女誒……」這次是拓跋言看不下去了。別這麼樣好不好,我們的高麗的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看看。」無月伸出小爪子,頭也不回的憑著感覺抓住了拓跋言的一角,把拓跋言硬生生的拽到了小窗前,拓跋言隨著無月的視線也看了過去…
「哇呀呀呀呀。」拓跋言也不淡定了。看看無月又看看那個華麗馬車里探出的小腦袋,「你的親戚?」
「莫非她是我的……姐姐?」在無月小小心里可是肯定了自己的身份呢,一定是那個什麼武林盟主的私生子,那麼這個,也一定是了。
「姐姐,姐姐!」無月恨不得從自己的馬車里瞬移到對方的馬車上,只是可惜馬車離得有一段距離,自己不會武功呢。
對方馬車里的小女孩看到無月時也愣了一下,這個女子為什麼和自己如此的想象?她知道自己是無月,那麼那個叫自己姐姐的又是誰?
馬車一快一慢,很快就拉開了距離,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對方的兩個人,卻又在宴會上華麗麗的踫面了。
「歡迎高麗王子和天女來到這里,」大齊皇帝似乎心情不錯,說完哈哈大笑,旁邊的美妃見皇帝把手里的酒一飲而盡,小心翼翼的為皇帝倒滿了酒。
「都說高麗出一天女,為高麗解除瘟疫大災,朕還听說此女原是我大齊的子民,可否上前來讓朕瞧一瞧?」說得客氣,實際上只是像比較一下,他是有這自信的,自己國家的無論如何也不會輸給高麗的。
「無月,皇上叫你呢。」拓跋言用手推了推旁邊正吃的滿嘴是油的無月,真是把他高麗王子的面子丟的一干二淨,渣都沒剩……
「嗯,嗚嗚」無月放下手里啃到一半的豬爪,可不是她嘴饞,是真的餓了啊。把油乎乎的小手胡亂的在自己粉女敕色的小裙子上一抹,又扯來拓跋言的衣袖,模了模自己的嘴,她無月可是個干淨的人呢。只是把某個人嫌棄的夠嗆,他,拓跋言,再也不會和無月出現在同一個場合里了!
「我叫無月,大齊皇帝好。」無月微微施了個禮,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大家看她的眼神那麼奇怪呢。
「皇帝大人,我來晚了。」從無月教里出來的「無月」吐了吐舌頭,坐在了皇帝為大齊天女準備的位置上。感覺氣氛不對,再看大家目光的焦點,也跟著大家疑惑了起來。問了旁人那邊天女的名字,更是差異萬分。
于是宴會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兩個叫無月的天女,兩個相似模樣的無月中進行了。似乎她們成了宴會的主角,也似乎她們就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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