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月觀,無月正在認真招待著她的客人——一個白衣少年一個蒼老老人。
少年嘴帶淺笑,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這個就是國師說的妖女,民間說的可以顛覆王朝的無月教教主?
無月今天顯得特別殷勤,因為她看到少年的第一眼就心動了。這種心動是那種看上一眼就甘願付出一切的心動。
「咳咳……教主,你看我們來了這麼久了,是不是……」老人坐著喝了三杯茶,實在喝不下去了。
「嗯?」無月放下手中的茶壺,坐在了主位上。
「無月教主,請受公子小白一拜!」白衣少年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左手抱上右手,彎腰來個九十度的深深一躬。
「公子小白……不錯的名字呢」無月只有坐在主位上才會顯得有點威嚴。
「不知公子找本教主有什麼事麼。」
「父皇听說教主乃九天仙女,希望教主可以入朝輔助我國……」
「停!簡單的說就是請我當你們的鎮國之寶?」無月不耐煩的打斷公子小白的話,讓她去玩伴君如伴虎的游戲,她可玩不來。
「教主可否考慮下,如果教主肯出山,父皇說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真的?」無月眼楮冒了光,看向公子小白的眼楮也多了一點痴迷。
「嗯……」
「我要個可以和無月觀比的宮殿!」
「嗯……」
「我還要一群美男服侍我!」
「嗯……」
「我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嗯……」
「我要你做我的夫人!」
「嗯……」
「嗯,很好很好,什麼時候迎娶我呢,公子小白?」無月笑得很邪惡,對于這個答案真是很滿意呢。
「教主……你知道公子小白殿下……」老人忙出來阻止這場鬧劇,公子小白殿下以後可能會成為皇上的,怎麼可以娶一個女圭女圭妖女……
「公子小白,你可是答應我了。」無月跳下椅子,到公子小白身邊,扯著他的衣服就爬到了他的身上。
看著自己垂涎好久的臉,啵一下吻了下去。
公子小白和同行老人哪見過這麼……豪放的小女子,都當場石化掉了。
影在暗處看了這一幕,心里怎麼有隱隱作痛的感覺。自己和教主一起長大,教主變小後即使撒嬌也僅僅是鑽進自己懷里,哪里親過自己呢。看著那個軟軟的小嘴踫到那個人的皮膚,感覺一定很爽吧,混蛋。
「兄弟,不是喜歡咱們的小教主了吧。」
「哪有,我們只是生下來的職責就是保護她罷了。」影像是剛剛偷了腥被發現一樣,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欠扁的臉,影忍住海扁他的沖動,從牙縫里冒出幾個字「你今天還是真閑呢,竹……」
「哈哈……哈……哈……額」某人的肚子似乎遇到了某種襲擊。
「影!給我準備好嫁妝,我要嫁人了呢。」無月一想起公子小白那張無害的臉就忍不住的激動。
「是,教主。」影接了命令就閃身離開了。
公子小白在回去的路上一直驚魂不定,剛才那個吻的感覺雖然很親切但是並沒有絲毫心動。想想父皇來時對他說的話,他一時下不了主意,只好和國師商量。
「國師大人,你說我是該娶還是該……」
「吾觀天象,若娶,北斗七星首星最亮,國興之,公子殿下定能順利登上皇位。可是……」
「可是什麼?」
「公子必將受常人難受之辱。」
「若……殺呢?」
「此妖女必殺之,只是如果現在殺了她,北斗七星尾星最亮,公子殿下勝算不大……」
公子小白牙齒咬的咯咯響,權衡了利弊,還是先得了天下再說,等到有了天下還怕她一個教主什麼!
「謝謝國師舅舅提點」公子小白隨即作了個揖,若不是國師是自己的親舅舅,這等好事怎麼能輪到自己呢。國師只是跟父皇說,得了妖女天下興,得不到便殺之,其中利害,自己也是剛剛听說呢。
「哈哈,總有一天這個天下將是我們周家的天下!」
「哈哈……」公子小白笑容中閃過一絲陰狠。
話說這邊,因為公子小白突然的拜訪,無月原本打算去華山拜訪的計劃打亂了。想想心里還是不舒服,無月看看天色還早,現在去也不遲,便跟影打了聲招呼,獨自一人去了。
華山派坐落在華山之中,上接天靈氣,下接地精華。煙霧繚繞,似仙境卻不似人間。從山上到山下,到處都是華山弟子的身影。
無月一人來到華山腳下,正思量著怎麼闖進去,一個青衣少年卻在她旁邊躊躇,最後蹲下看著她。
「小妹妹怎麼了,迷路了?」
無月只覺得此人眼熟,看著他毛寸的頭發就想起來此人是誰了。心下一計,故意撇著嘴說,「我娘親不要我了。」
「來,妹妹別哭。」眼前真是那日被欺負然後找上門又被欺負的少年。
「我……沒地方去了,嗚嗚」無月故意擠出幾滴眼淚,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師傅為人很好,一定會收留你的。」少年說著牽著無月的說,見無月不動又問,「小妹妹怎麼了?」
「我要抱抱!」說著無月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
「……好吧。」少年無奈,只好抱起了這個這個胖乎乎的小肉球。
無月在少年的懷里偷笑,扮豬吃老虎的游戲,似乎自己還沒玩過呢。
「師傅!」
「啪」一根樹枝朝少年飛來。
「鐺」樹枝像是遇到了什麼,一個轉彎向一邊飛去,同時少年面前有人影一閃而過。
不遠處傳來一個老頭的呵斥聲,「你個老不死的,要不是我反應快我家姬兒就沒命了!」
「靠,我的獨門絕學啊,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弄不好。」另一個聲音中帶著歉意和糊涂。
「再來吧,老妖怪,我要替姬兒報仇!」說著前方的林子里傳來一陣莎莎落葉聲和刀刃踫撞聲。
「哥哥,前面怎麼了?」無月裝作很害怕的樣子,縮進少年身體更深了。
「八成是我那糊涂師傅和掌門又在比武呢。」
「嗖」少年話音剛落,一個比剛才更粗的樹枝更快的朝這邊飛了過來。
「爛老頭,勞資要跟你絕交!」剛才那個身影又飛了過啦,邊說邊罵道。
「額,抱歉啦師兄,我也是一時失手,我怎麼能對自己的徒兒不好呢。」這個理由似乎不錯。
掌門半信半疑的看著自己這個師弟,最後還是把劍拿起來,「老頭,再來!」
當第三根樹枝飛向少年的時候,掌門徹底暴走了。用劍指著自己師弟的鼻子,「勞資以後再也不跟你玩了!」
看著氣呼呼走掉的師兄,少年的師傅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嘆氣讓少年和無月跟著他上山里的小樓。
「五雅閣」三個大字出現在小竹樓上,這幾個字讓無月想起她的無月觀。少年服侍師傅坐下又給無月端來了水,剛要坐下師傅就讓他去後院砍柴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無月和少年的師傅兩個人。
「說吧,來到這里干什麼呢。」少年師傅冷冷的問,絲毫沒有剛才的糊涂。
「師傅是看出什麼了?」明人面前自然不用說暗話。
「不是看出來,是感覺到了,你,並不是凡人。」
「那師傅可猜到我是誰了?」
「無月派的無月教主果然名不虛傳。」少年師傅似乎在自言自語。
「哈哈。師傅好眼里,我就是無月教教主」無月也不裝了,聰明人,她喜歡。
「無月教與華山派本是相安無事,教主又何必要喬裝來此呢?」逐客的意味漸濃。
「本教主無聊,行不行啊?」有實力,就敢耍無賴,能拿我怎樣。
「教主若當我是長者就听我一句勸,以後不要再來這華山教了,于無月教于華山派于這個時代都是好的。」
「師傅什麼意思?」無月看著師傅,只見師傅擺了擺手,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了。
無月也是及其聰明的,她自己怎樣倒也沒人能難得倒她,如果連累了整個無月教和華山派,自己可就罪過了。雖然不是太懂,但像少年師傅這樣的一眼能看出自己的身份,定是世外高人。高人說的話當然有幾分道理的。
無月也不多做停留,就說聲告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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