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你給我出來!」
無月一臉的迷茫,最近似乎也沒惹誰呢。
「華山掌門?請問有什麼事?」影被無月推了出來,似乎為這個小教主每次惹麻煩都是自己出來給她擦呢。
「無月教主裝傻?傷了我的弟子還不敢承認了?」
月人沒到聲音先出,「華山老頭,你說本教主我傷了你的人,教主我根本閉關了三天三夜,哪里傷的人?」
「你,你,就是你,姬兒,你說是不是她!」老頭看著旁邊頭發燒光的少年。
「聲音,不像呢。」少年有點猶豫,那女子聲音清脆,這個聲音怎麼如此稚女敕。想想那個女子,少年心里不是沒有悸動,因為她……太妖孽了。
雖然當時自己表面很淡定,可是內心真的澎湃了呢。
華山掌門在心里把雲姬罵了一百八十遍,這個,不是明顯的讓自己下不來台麼。
「看吧,是你們沒事閑的來無月教找碴,這筆賬可是要好好算算了。」
不光是少年,老頭也不由退後一步。無月教教主無月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不是這次傷的是他的私生子……咳咳,他才不會冒險來討說法呢。
「那麼,怎麼算呢。」聲音溫婉好听卻讓你感覺冷嗖嗖的。
「教主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老者畢竟是華山派第一百二十位掌門,說話多少還是有點底氣的。
「你……認為我需要麼,咯咯咯」無月似乎覺得听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小手一揮,一個暗紅色的火球就朝兩人飛了過去。
華山掌門暗叫一句「不好」,拉起雲姬向一邊閃去。這還是慢了一步,火還是燒到了兩人身上。這火也奇怪,人觸踫沒有灼熱感,沒有溫度卻能讓其他東西變成灰。
看著不斷燒成灰燼的衣服,兩人怎麼用手拍都拍不滅,羞恥感漸漸代替了來時的憤怒。這個雖然無月派都是男人,雖然也沒有幾個人,可是華山掌門及得力弟子赤身luoti在眾人面前終是個笑話。
看著最後一點底線也要被燒盡,無月揮了揮手,火一下子就停止了。
二人看著僅剩的褻褲,臉上的恐怖大于無奈,這太太太……太恐怖了吧。
「你們是選擇就這樣回去呢,還是穿上我無月教的衣服?」不管怎麼樣都是莫大的恥辱了。
華山二人一合計,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又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可不是廢物啊。雖然這麼安慰自己,可是把無月教的衣服套在了身上還是那麼不情不願呢。頭低的快到了貼進了胸口,不為別的,丟不起華山派這個臉。
二人走後,無月從陰影中走出來,女敕女敕的小臉彈指可破,除去臉上不該屬于她的笑容,就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圭女圭……
「風,竹,雪,影,你們四個給勞資滾出來,是不是你們給我惹事了?」
自己會玩火這個不錯,可是自己這幾天真的沒出去啊……
「看看,漂漂教主一生氣都長皺紋了。」竹一臉的擔憂,一揮絲帕像極了青樓的丫頭,只是那張臉,怎麼是無月的沒變小前的樣子呢。
「竹,是你干的對不對?」無月一臉憤怒的看著竹。
竹是真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那個,咳咳,自己這算不算顯而易見、自投羅網?
「說,你到底干什麼了?」無月想起剛才華山掌門和弟子那狼狽的樣子,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對于自己的護法哥哥,可真是無奈呢。
「啊啊啊啊啊,可不是我的錯。」竹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八婆,「那是因為人家扮的教主太吸引人了,他一時貪圖我的美色想調戲人家,人家就……」竹努力的瞪大眼楮,顯得自己很無辜。
「真的?」無月狐疑的看著竹,信他才有鬼。
「額,好吧,是我調戲人家,他一副清高的樣子,我就惱羞成怒。」竹說起來都不會臉紅,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他竟然不屑于教主的美貌,真是找死呢。」
「竹,我看你是找死,勞資要殺了你!」看著和自己曾經一模一樣的臉在自己面前賣弄風騷,無月心里那個恨啊。似乎從她記事起就沒見過這人的真面目。
「教主,看我剛才威武吧,嗝。」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來個雞腿,正吃的滿嘴流油。
「你個死胖子,勞資說多少次讓你少吃點了,嗤嗤,你還吃!」說著無月小手一抬,一道火光射了過去。
別看風胖,風可不蠢,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
「你還敢躲?」本來無月心情就不好,這一閃身更是激怒了她,一時間無月觀火光四澗。
「教主……息怒」一個幽怨的聲音從無月背後傳來。
「媽呀」無月一轉頭看到的是更加幽怨的眼神。
「雪!勞資說了多少次了不可以在勞資背後出現!還有你那個聲音和眼神要是不改改勞資剁了你!」
看著唯一一個還算正常的人,無月一臉無奈的跟影說,「影,把他們變成人類。」
「影?」
「影!你害個屁羞啊!」竹看大事不妙,趕緊撤撒。
「回教主,剛才竹用你的樣子……調戲我。」影越說聲音越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無月仰天咆哮,外面都說無月教主四大美男護法,真是蒼天無眼啊,現在無月殺了他們的心都有了。
再說這邊,華山掌門和弟子真是一路疾行,生怕被別人認出來。無月教本就神秘,弟子很少招搖過市。突然出現的兩個「無月教弟子」自然引起了眾人的圍觀。華山派與無月教不同,總是以劍俠自稱,華山弟子也多俊美,自然經常在集市上拋頭露面了。這不,在前面就有三個身著華山派服裝的家伙。
「師……」少年剛開口就被老頭堵住了嘴,老頭用極其輕微的聲音說「別被發現了,任何都不行!」
兩人的怪異動作自然引起了華山幾人的注意,學武之人眼楮自然比常人毒一點,耳朵自然比常人靈一點。
「掌門?」這不輕不重的話語卻把集市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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