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俺本來要虐辰辰同學的,但是怎麼又是要虐欣欣的節奏內,俺對不起欣欣,多謝各位親們戳了花花啥的哦,嘿嘿,給俺點新年禮物唄……哦,三更在下午四點送上,麼麼大家……
就在葉欣被送到曝室的時候,北辰澤昊也找到了熊哥。看著被人按著跪伏在面前的光頭大漢,北辰澤昊雙手緊緊的握起,一雙眸子,危險的眯起,「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伸手將葉欣的照片放到熊哥面前,男人有些氣急敗壞的問道。
他已經讓人把這個熊哥的老窩翻了個底朝天,卻絲毫沒見葉欣的蹤影,只在庫房的角落里找到了一片破布,那是從葉欣的外套上撕下來的。
被壓著的熊哥呸地吐出一口血水,梗著脖子瞪向一臉優雅地坐著的男人,「老子從不做出賣兄弟的事情!」
壓下心焦,北辰澤昊撢撢濺到衣角的灰塵,「呵,骨頭倒挺硬!」他起身,吩咐一臉冷意的李思愛,「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半小時內,要讓他開口!」
李思愛眼里閃過一絲莫名的光,點點頭,「真是個麻煩的女人!」坐在外間,北辰澤昊閉目靠坐在椅子上,看上去一派悠閑,但是那不停敲擊著桌面的手指,卻暴露了主人此時急切的心情。
門上傳來的響動打斷了北辰澤昊的思緒,他睜開眼,看向來人,「剛剛熊哥的戶頭上打來了兩筆錢!」
北辰澤昊的眸子陡然一亮,坐起身來,「都是誰?」
「其中一個,是寧初實的,另外一個,正在查。」
「寧初實?寧家?寧麗!」北辰澤昊的眼里爆出懾人的精光,讓來人忍不住心里一跳,低下頭去,「哼!好你個寧麗!」
「趕緊查另一個戶頭!」不過一瞬,北辰澤昊便恢復了冷峻的樣子,看來人出去,北辰澤昊拿起電話,「蘇經理,替我送一份大禮給寧行長……」
安排了蘇伯達去做事,北辰澤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寧麗,我會讓你知道,有些不該動的就千萬不要動!」
少頃,另一個戶頭也被查了出來,卻是屬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老頭,眼見著天色越來越暗,北辰澤昊的心里越發的急了起來。再也坐不住,他一腳踹開了庫房的門,看著李思愛,「還沒讓他開口?」
李思愛還不及說話,就被已經失去耐心的北辰澤昊一把推開。只見他一把扯開領帶,走向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熊哥,「還不開口?嗯?」
北辰澤昊的眸子里閃著危險的光芒,伸指抬起熊哥的下巴,「講義氣?」狠狠的一指戳在熊哥被打得出血的嘴角,帶起他一陣呼痛的吸氣聲,「你母親,應該不知道你做的這些事吧?」
說完,不管眼前男人霎時變得狼狽吃驚的眼神,北辰澤昊將手一揮,聲音里帶著難掩的戾氣,「把人給我帶進來!」
熊哥嘶聲喊著,「媽的!是男人,就不要牽扯家人!老子……」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在看到進門的老太太的一瞬間戛然而止。
北辰澤昊厭惡的擦著指間沾著的血污,轉身向來人,恢復了冷傲的樣子,「熊夫人,我的未婚妻被你兒子擄走,現在下落不明……」
被人扶進來的老太太輔一進門,就見到了一身血污的兒子,還未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就猛地听到這樣一個消息,頓時僵立當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兒子,顫抖著手指,「你!你這個孽子!你答應過我什麼!你答應過我什麼!」
老太太的聲音尖利,一聲比一聲高,到得後來,聲音幾欲破碎,「你上次還沒坐夠牢麼?現在又開始搞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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