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你就知道了」峰山說道。♀
冷雨凝的心忐忑起來,看峰山這架勢,那可真的是準備十足了,他能那麼輕易的把江西釗給放走嗎?
冷雨凝安靜的看著站在鱷魚池邊的江西釗,心情跌到了谷底。
峰山去安排下午的人質交換,而冷雨凝則是沖著江西釗走了過去。
「怎麼?商量好你的婚事了?」江西釗陰沉的說道。
「什麼婚事?」冷雨凝愣了愣。
「不是打算要嫁給峰山了嗎?」江西釗幾乎從齒縫中年蹦出這句話來。
「是啊,是啊,打算嫁了」冷雨凝賭氣的說道。
「嗯,那我真得祝福你呢」江西釗隨口說道。
「多謝了」冷雨凝順手從地上拾起了一塊小石頭就朝著池子里面扔去。
江西釗雙眼一暗,想要開口阻止她已經晚了,只見她站在池邊上,離得水面很近,而小石頭剛剛掉入了水里面,就激起了一層浪花,隨即跟著跳出來的,還有被激怒了的鱷魚。
「啊?什麼東西?」冷雨凝眼前一暗,心中大駭,想要後退,卻不料腳下一拌,一個趔趄就朝著水里面載去。
「雨凝」江西釗大喊,隨即跳入了水中,沖著她游了過去。♀
冷雨凝剛一掉進水里面,一個浪頭打了過來,咸腥的水灌入了她的吼中,嗆得她險些暈過去。
「這是什麼水啊?竟然這麼臭?」冷雨凝皺著眉頭說道。
還沒等她看清水面上的東西,猛然只覺得眼前一暗,一個張著獠牙的鱷魚就凶狠的沖著她而來。
「鱷魚?」冷雨凝一驚,快速的從自己的腰帶里面拔出了一直帶著的瑞士軍刀,狠狠的刺入鱷魚的耳朵里面。
「嘶」鱷魚疼的翻起了巨大的水花,水幕抬高了許多,冷雨凝雙眼一陣模糊,沖了咸腥味,幾乎什麼也聞不到了。
「快點走」一雙溫暖的大手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腰身,用力的將她往岸上拉。
「江西釗,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不是不管我了嗎?」冷雨凝掙扎著,怒氣沖沖的瞪著江西釗。
「傻瓜,你不認得那是鱷魚嗎?」江西釗吼她。
「不認得,不認得,我就願意跟鱷魚玩」此時兩個人的衣服都已經濕透,火熱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了一起,相思泛濫的江西釗竟然在這麼危險的境地對這小丫頭有了反應。
「別動,乖跟著我上岸」江西釗在她耳邊溫柔的說道。
「我不,我不要」冷雨凝只覺得他的聲音驟然變得溫柔了,有些不適應。
江西釗不容的她反對,用力的將她拽到了岸邊,並小心翼翼的抱了上去。
「江西釗,你怕我被鱷魚吃掉嗎?」冷雨凝認真的看著江西釗問道。
「嗯」江西釗悶了一聲。
「嗯是什麼?是擔心我?還是不擔心我呢?」冷雨凝傻兮兮的看著他。
「你說呢?冷雨凝,不要挑戰我的心髒承受能力,鱷魚池,不是誰都能進去玩玩的」江西釗怒氣沖沖的說道。
「峰山還真是變態,竟然會在游泳池里面養鱷魚,看樣子,我得讓他的鱷魚消停消停」冷雨凝轉著眼珠說道。
「你想干什麼」江西釗只覺得渾身一陣發毛,這丫頭的眼楮,透著一股子陰險,她在打什麼壞主意呢?
「江西釗,你能幫我弄到瀉藥嗎?」冷雨凝問他。
「去哪里弄瀉藥?」江西釗皺眉,這個問題太有挑戰性,這里是峰山的地盤,他還不太熟悉,讓他去哪里弄瀉藥去?
「好了,你不去,我自己想辦法吧」冷雨凝掙扎著從江西釗的懷里面跳了下來,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完美身材已經完全的暴露在了江西釗的火熱視線中。
「你站住」江西釗幾乎要吐血,她這個樣子,這不是在挑戰別人的極限嗎?
「怎麼了?」冷雨凝無辜的眨了眨眼楮,奇怪的看著他。
「跟我回房間去」江西釗冷聲道。
「又發什麼臭脾氣?」冷雨凝不解,眼睜睜的看著他江她打橫里抱起,然後快速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
冷雨凝躲在他溫暖的懷抱里面,唇角輕輕揚起,「江西釗,你的懷抱好溫暖」她貪戀的說道。
「閉嘴」江西釗喉結一陣攢動,死死的忍住了內心里面的悸動。
好不容易將她抱到了二樓他的房間里面,然後將她放到了浴室里面,打開了熱水的水龍頭,頓時,蒸汽在整個房間里面彌漫開來。
「為什麼要打開熱水啊?」冷雨凝不解的說道。
「你看看上面?」江西釗沖著上面指了指。
冷雨凝順著他的目光瞄了過去,果然在上面正有一個小小的攝像頭發著亮光。
「死峰山」冷雨凝咬牙,這個峰山竟然在江西釗的房間里面安裝了攝像頭。
「我是男人倒是無所謂了,但是你是女人」江西釗聲音低沉的說道。
冷雨凝將腦袋縮在了浴缸里面,睫毛上還沾著水珠,小臉蛋被熱水燻得通紅通紅的,即使江西釗離得她很近,也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只能听到她那甜膩的嗓音。
「江西釗,我看不到你了」她的聲音響起,雙手開始炸撒著胡亂的揮舞著。
「我在這里呢」江西釗回答,他就在浴缸的周圍,房間里面的蒸汽彌漫的越厲害,峰山就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
冷雨凝的小手胡亂的抓著,一不小心抓到了一個很硬的東西,她猛地彈開小手,驚恐的問道「江西釗,我剛才模到的是你的什麼?」
半晌,江西釗咬牙的聲音才傳來「你說呢?」
「是手嗎?感覺像是很硬的東西」冷雨凝胡亂的猜測。
江西釗恨不得拿頭去撞牆,這丫頭,好死不死的,小手竟然握住了他的那個,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江西釗?」她甜甜軟軟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深深的依戀。
「我在呢」江西釗粗啞的聲音響起,像是死死的壓抑著什麼。
「我什麼都看不到了,我害怕」冷雨凝小聲回答。
「不怕,我在呢」江西釗離得她近了,大手扣住了她的頭,在她還有些迷惑的時候,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她摟入了懷中。
「疼,太疼了」冷雨凝皺眉,他的力氣太大了,像是幾乎想要把她揉到他的身體里面去。
「對不起」他輕輕道歉,輕輕吻著她的脖子,尋找著她的小嘴。
「嗯」她微微低喃,嬌吟一聲,雙手主動的反抱住了他,並抬起了頭,霧氣蒙蒙中,眼神迷離如夢似幻,幾乎能化成水來。
她的長臂揉著他壯碩的脊背,配合著他的侵略。
他幾乎承受不住她的主動,鼻息間充滿了她的馨香,他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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