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燒了我的木魚,真的不應該,那是我自從失去孩子之後,唯一的寄托,當時我真的很生氣,我恨不得讓他殺了你,但是,我知道你只是一個孩子,和當年的我一樣,是那麼的淘氣,如果不是淘氣,怎麼能失去自己的孩子呢?」文旋痛苦的說道。
「孩子?你曾經失去過孩子?」顯然離清對這個消息很是震驚。
「是啊,我的孩子,因為那場車禍,他死的不明不白,我真的不知道他怎麼就目睹了那場車禍,他怎麼就偷偷的跑出了家門」文旋自責的說道。
「這些都不怪你,生死由命,你不能總是責怪你自己!」冷子寒安慰她。
「離清,這個男人是想要帶走你的吧?」文旋抬頭看向了冷子寒。
「嗯」離清點了點頭,不敢去看一直坐在太師椅上沉默不言的老頭子。
「我是打算帶離清走的」冷子寒說道。
「我不同意」老頭子冷冷的發聲。
「你為什麼不同意?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呢?」文旋咄咄逼人的看向了老頭子。
「文旋,你默認了離清的存在,你知道的,我一直寵著她,一直慣著她,讓她為所欲為,就是因為她的身上有你當年的影子,我知道你不甘心嫁給我,因為你還愛著一個沒有良心的男人,但是,那個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你明白嗎」老頭子惱怒的瞪著文旋。
「不,我不愛他,我恨他,如果你真的猜的不錯的話,那麼孩子的死,就會跟他有關系,我怎麼會愛著那麼一個冷血的男人呢?」文旋矢口否認。♀
「文旋,你也不要否認,我喜歡離清,完全是因為當時離清是純粹的愛我,所以,我不會讓離清離開我的身邊,死也不會」老頭子霸道的說道。
「你以為你能將她留下嗎?」冷子寒不屑的看了老頭子一眼。
「你以為我不能嗎?」老狐狸瞪了冷子寒一眼,然後冷冷的命令「來人,給我關門,打狗」
「不要」離清一聲尖叫,幾十個手下一擁而上,將冷子寒壓在了底下。
一處農場內,外面是一望無際的麥田,微風吹來,掀起了一層層金黃色的麥浪,遠處,矗立著一幢頂級豪華的別墅,傳說,這幢別墅是京城一個重要官員的私人農莊,戒備森嚴,門崗有專門的人把守著,甚至,他們能看到那些人腰間鼓鼓的東西,他們一直都認為那就是手槍。
而此時,江西釗就住在這幢別墅里面,他眺望著遠處一陣陣涌動的麥浪,眼中滿是濃濃的思念,他有多久沒有見她了?此時,她是不是還是跟在路漫天的身邊呢?想起那天見到的她的時候,心里就一陣一陣的刺痛,她真的變心了嗎?這個想法像是瘋了的水藻一般,在他的心海里面,瘋長著。
「江先生,少爺請你下去喝茶」一個菲佣走了進來,禮貌的沖著江西釗弓了弓身子。
「好」江西釗答應了一聲,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襯衣,隨意的挽了一下袖子,就走了出去。
菲佣將他領到了一個露天的游泳池的旁邊,告訴他讓他等一下,就離開了。♀
江西釗皺眉看著碧藍色的游泳池,想著峰山的生活還真是奢侈,在那麼大的一個農場里面,竟然特意的造了一個游泳池。
「你來了?」峰山豪爽的聲音傳來。
「嗯」江西釗點了點頭,卻發現,峰山的後面,竟然拖著一個人。
「這個人是?」江西釗不解的說道。
「你看看啊?」峰山陰冷一笑,後面露出那個人來。
「老劉?」江西釗一愣,銳利的眼神猛地射向了峰山。
「你是什麼意思?」江西釗臉色沉了下來。
「先看看再說啊」峰山冷笑著說道。
「看什麼?」江西釗冷冷的眯著眼楮看著峰山。
「來人,將這個人給潑醒」峰山一聲令下,從別的地方沖出幾個人來,手里拎著一個水桶,有人用繩子將水桶順到了游泳池里面,打上了一桶水來。
江西釗冷著臉,看著他們動作,陰冷的臉上,半點波動都沒有。
「江西釗你這個人啊,果然是城府極深」峰山暗贊。
「怎麼說?」江西釗抬了抬眉。
「看到你的手下落在我的手中,還是那麼的淡定,不是意志力超強是什麼?」峰山冷笑道。
「峰山,你真是小瞧我了,別說是我的手下,即使,今天你帶來的是我的爸爸江,我也不會變一下臉,這一點你信不信?」江西釗的唇角劃過了一抹冷意。
「是嗎?真的是有意思」峰山拍了拍手,單調的巴掌聲,卻讓人發冷。
「嘩啦」冰涼的水倒在了劉隊長的臉上,他迷糊的睜開了眼楮,身上的軍裝已經破爛不堪,看樣子被抓來的時候,經過了一場搏斗了。
「頭?」劉隊長驚喜的看著江西釗,轉動一下眼楮,卻看到了江西釗陰沉著臉,他心里一沉,再看向四周,一個讓他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人,正坐在一個太陽椅上。
「峰山少爺?」劉隊長回過味來,渾身顫抖了起來。
「不錯,還是認得我的?」峰山起身,哈哈大笑。
「峰山少爺,你放了我吧?」劉隊長求著峰山,顯然,此時,他害怕到了極點,他沒有想到狠厲的峰山竟然把他帶了江西釗的面前來。
「你說的什麼啊?我可沒有听到啊?」峰山做無辜狀,掏了掏耳朵,好像他真的听不到似地.
江西釗的眼楮冰冷如潭,半眯著眼楮看著峰山演戲。
「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劉隊長再也不顧的自己的面子,不斷的沖著峰山磕頭作揖。
峰山在賭,他在賭江西釗的忍耐力究竟有多強。他在羞辱他的手下,他卻堅如磐石,這樣的男人,心智果然是很可怕。
「劉隊長,想要我放了你,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你得答應我」峰山想了一會回答。
「什麼條件?」劉隊長的眼楮里面重新燃起了希望。
「看到這個游泳池了嗎?跳下去行嗎?」峰山問他。
劉隊長狐疑的看了一眼峰山,碧藍色池水如明鏡一般,峰山竟然讓他跳水,難道里面有什麼機關不成?
劉隊長向來都是多疑的性子,唯唯諾諾的就是不肯跳下去。
「還想讓我放了你,連個游泳池都不會跳,就這樣的膽識,讓我放你?」峰山譏諷的幽冷一笑。
「好我跳」劉隊長咬牙,不管里面有什麼先跳了再說吧。
「等等」峰山喊了一聲,劉隊長狐疑的看著他,難道是他要改變了主意嗎?
「來人」峰山喊了一聲,自己的手下,手里拿著一塊鮮肉走了過來,鮮血淋灕,一看就是新鮮的剛剛宰殺的。
「拿這個做什麼啊?」劉隊長不解的看著峰山將新鮮的豬肉接在了手里。
「看看就知道了」峰山嘿嘿一笑,將那塊鮮肉隨手一扔,扔到了泳池里面。
「嘩啦」鮮肉落入水中,激起了一個漩渦,鮮肉入水,本來平靜的水面驟然劇烈的晃蕩了起來,一個個凶惡的頭顱露了出來,發出低低的吼叫,爭相吃著那一塊相比下來很少的一塊鮮肉,像是餓了許久,夠不到鮮肉的它們竟然凶狠的廝打起來。
「鱷魚?」劉隊長發出了慘嚎聲。
江西釗的眼皮動了動,雙手不由的握緊,但是面上卻依然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唇角的那抹冷笑,越來越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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