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冷雨凝率先看到了站在最中間的媽媽惜花。
駱志偉心一沉,那個最邊上的笑的最開心的一個女人正是他的媽媽秋艷。
「是我媽」駱志偉喃喃自語。
路漫天自然也是認得冷雨凝的媽媽的。他也從中間看到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幾十年如一日,她的面貌根本就不曾有大的改變,唯一能看出變化的,只能是那眉宇間含著的層層寂寞。
「你們?都是好朋友嗎?」駱志偉眼里含著淚光問道。
「嗯,是的,我們都是好朋友」女人點了點頭。
「那個是我的媽媽,她叫秋艷」駱志偉指了指邊上的那個笑的最開心的一個女孩子。
冷雨凝順著駱志偉的手看過去,只覺得駱志偉還真的和秋艷長得特別的像。
「嗯,我知道,秋艷生的是一個男孩子」女人點頭回答。
「那我的媽媽叫惜花,站在最中間的這個就是」冷雨凝指了指中間的那個唇角含著甜笑的女孩子驕傲的說道。
「嗯,你也很像惜花啊,瞧你這雙眼楮,真的很像啊!」女人贊嘆的看著冷雨凝。
「阿姨,可不可以告訴我們另外的兩個人是誰啊?」冷雨凝和駱志偉異口同聲的問道。
路漫天和冷子寒還有離清三個人早已經听的入了迷,此時,連喘息都變得很小心了,他們真的完全沒有想到,冷雨凝的媽媽和駱志偉的媽媽竟然在年輕的時候,都是好朋友,看著她們五個並肩站在一起,淺笑盈盈,親密無間的樣子,傻子也能看出來,她們曾經是多麼好的朋友。
「嗯,那個叫畢嬋,他嫁給了江家」女人說道。
「江家?」冷雨凝心里一顫,隨即抬起頭來看著女人說道「阿姨,她叫畢嬋?嫁給了江家嗎?」
「嗯」她點了點頭。
「江家,是不是江西釗的媽媽?」京城江家只有一家啊,那就是軍區大院里面的江家啊。
「我不知道她的孩子叫什麼名字,畢嬋結婚後,那個男人升了官了,很少讓她拋頭露面了,直到惜花和秋艷出事,她才出來過一次,當時哭的是差點就死過去了,後來還是我和若琳將她勸走的」女人似乎想起了往事,眼中含著淚水。
「那這個若琳呢?」冷雨凝指著唯一剩下的一個憂郁的女孩子問道。
「她啊,也是命苦的人,嫁給了家族里面安排的人,過的很不開心,生了一個女兒,我倒是也記得女孩兒的名字叫杜若蘭吧?還有一個兒子,我不清楚了」女人的話如晴天霹靂讓冷雨凝和駱志偉頓時愣在了哪里。♀
「杜若蘭的媽媽竟然和他們的媽媽都是好朋友,這,這怎麼可能啊?」他們完全不敢相信。
「當年我們五個可是並稱為五大名媛的,京城內的富豪,以能受到我們五個的青睞為榮耀」女人沉浸在當年的回憶中。
幾個後輩全都是認真的听著,似乎能感受到當年五個絕色的名媛本是一起玩樂的好姐妹,她們飄逸的身影,吸引了很多京城富豪的目光。
「阿姨?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嗎?」冷雨凝輕輕的問她。
「我啊?我叫文旋」她回答。
「文旋阿姨,你和那個叫若琳的是唯一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吧?」冷雨凝仔細的看著她的眼楮問道。
「嗯。是啊,只是,若琳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我也一直都沉溺在佛法當中,很少听到了若琳的消息了」文旋多了一口茶說道。
「杜若蘭的媽媽叫若琳?」冷雨凝沒有想到自己的媽媽竟然和她的媽媽原來是那麼好的姐妹。
「那我媽媽和雨凝的媽媽出車禍的原因你知道嗎?」駱志偉問道。
「你不知道嗎?」文旋訝然的看著他。
「我」駱志偉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他對自己媽媽出車禍去世的消息知道的很少。
「阿姨,他不知道,他自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冷雨凝替他解釋。
「真是可憐的孩子」文旋看著駱志偉的眼神變得異常的溫柔起來。
離清簡直驚呆了,她沒有想到這個美麗的女人竟然有著這麼一副不為人知的一面,她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曾經是京城五大名媛之一,她曾經看不起她,只人為她是一個人老珠黃的老女人而已,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尊重她。
「阿姨,我爸爸放在老狐狸哪里的那個黑箱子你有沒有見過?」冷雨凝急切的說道。
「什麼黑箱子?」文旋皺眉,顯然不明白冷雨凝在說些什麼。
「哈哈,我猜的很對啊,果然人都在這里啊」門突然被人叢外面推開,一群人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老狐狸。
「你怎麼來了?」冷雨凝隨即站了起來。
「你們這群人,登堂入室,竟然闖進我的家里來了,真是地獄無門你偏闖,天堂有路你不走啊?」老狐狸冷笑著說道。隨即狠毒怨恨的眼神落在了離清的身上。
冷子寒將離清護在了懷里,只是那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就更加增添了老狐狸要殺了他們的決心。
「就憑你?還想要殺了我們?」冷雨凝妖嬈一笑,轉動了一下靈動的眼珠看了看四周圍住他們的人,她這才松了一口氣,這些人都是平時老狐狸帶的人,功夫一定也不會怎麼樣。
「憑我?哈哈,知道你這丫頭詭計多端,今天我是請了幫手來的」老狐狸一拍手,從外面又走進來了一些人,只是看這些人的身形,一看就是練家子。
冷雨凝一驚,走在最前邊的那個嘴角帶著獰笑的男人不是洛斌是誰?
「小寶貝我們又見面了啊?」洛斌獰笑著看她。
「你」冷雨凝往後退了兩步,知道今天這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那天你耍的哥哥我好難受,終于逮到了機會又見到你了」洛斌邪肆的眼楮張狂的打量著冷雨凝妖嬈的身姿。
「哼,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冷雨凝蔑視的挑了挑眉,雖然心里緊張,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
「我們想要什麼,你當然清楚,冷雨凝,把你手里的印章交出來」老狐狸威脅她。
「印章?你們做夢」冷雨凝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胸部,爸爸的印章還就掛在她的脖子上。她沒有想到今天這幫混蛋竟然是沖著爸爸的印章來的。
「少廢話,都給我上」老狐狸喊了一聲。
「干什麼?」一聲帶著冷冽的聲音,頓時唬的想要動手的人,愣了一下。
「文旋?你想要干什麼?」老狐狸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是你想要干什麼?這里是我的佛堂,要想打架出去打,佛堂里面不許打」文旋橫了老狐狸一眼。
老狐狸一愣,咬了咬牙,「都給我退出去,听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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