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會兒了,回來了,好像是回來了」離清雀躍著跑了出去,看著三個人神采奕奕的提了幾只色彩鮮艷的山雞走了過來。♀
「還不錯啊,弄了好幾只呢」冷雨凝驚喜的說道。
「當然啦,我們三個身手都是很好的」駱志偉自吹自擂。
「好啦,別廢話,你來宰殺山雞,我去生火」路漫天將山雞丟給了駱志偉。
「憑什麼我宰殺啊」駱志偉欲哭無淚,手里提著幾個山雞,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
「你叫什麼苦啊,逮的時候你沒出力,要吃的時候還不出一份力嗎?」冷子寒瞪了他一眼。
「那好吧」苦哈哈的駱志偉提著山雞就出去收拾了。
幾個人很快就弄好了山雞,然後吃的飽飽的,這才朝著山中別墅進發。
當他們幾個人走到了翻車的那個地方的時候,心頭齊齊的一驚,只見那輛車子,已經被毀的不成樣子,現場很多雜亂的腳印,看來,黑衣人在這里等了很久。
「別看了,走吧」冷雨凝淡淡的說道。
幾個人對視一眼,紛紛低著頭,沉默著繼續上山。
山上的別墅矗立眼前,古色古香的大宅處于山頂的正中央,高高的門楣上,雕刻著各種花紋,看上去豪華不失古樸。
「沒想到老狐狸這麼有錢,竟然把別墅修的這麼豪華」冷雨凝咋舌。♀
「他買了這塊地皮的」離清小聲解釋。
「嗯,他可真的是有錢,只是錢的來路估計也不會正了」冷雨凝不屑的說道。
幾個人走進了別墅門口,只見青色的大門緊緊的關閉著,拍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應上一聲。
「沒人嗎?」冷雨凝皺眉。
「她經常在佛堂內拜佛,有的時候,听不到叫門聲的」離清回答。
「那我們怎麼進去啊?」冷雨凝有些為難。
眾人把目光放到了高高的石牆上,青色的石頭壘成的石牆有光滑如鏡,連個能踩的地方都沒有。
「我有辦法了」冷雨凝從懷里掏出了攀岩鎖,輕輕往上一搭,試了試感覺,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掛到那邊了」冷雨凝說道。
「好,我先上」離清接過了繩索,就利索的攀牆而過。
「真的要攀牆啊?」駱志偉顯然很不情願。
「大富豪,你要是不情願,可以在外面等著」冷子寒沒好氣的嗆了他一聲。
「好吧,好吧,我才不要等著」駱志偉隨後上了牆。♀
冷雨凝最後一個翻過去的,過去之後,她收了繩索,入眼所及,是一棵高大的槐樹,枝繁葉茂,樹干很粗,一看就是古樹。
「這麼個豪宅里面種著一棵槐樹?真是詭異啊,這老狐狸是什麼眼光啊?」冷雨凝皺眉說道。
「木中有鬼,他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冷子寒也是覺得十分的意外。
「好像別墅沒蓋的時候,這棵槐樹就是長在這里的,似乎是圍著這棵槐樹買的地皮」離清仔細回憶著說道。
「那你沒有听老狐狸說過這棵槐樹是不詳的東西嗎?」冷雨凝看著離清。
「沒听他說過,只是我知道,他很少來這別墅里面」離清老實回答。
「他很少來,讓自己的老婆著住在這陰森的地方?他到底是什麼居心啊」冷雨凝覺得這個老狐狸真的是居心不良。
「那倒不是,是她老婆自願住進來的,他給她在京城買了房子啊,但是他老婆根本就想搬走,他也半點辦法都沒有」離清接口道
「嗯,老狐狸的想法就是與正常人不一樣」冷雨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老槐樹,然後抬腳就朝著別墅的正房走去。
「這里專門有人打掃的嗎?可是,沒有看到一個佣人啊?」冷雨凝奇怪的看著整個花園的整潔。
「嗯,他會固定的時間找一些人來修剪這里的,他會親自監督的,所以,他會每周幾乎都要回到別墅來一趟,有的時候他強烈要求讓我來,但是他老婆從來不會給我好臉色,所以,後來的時候,我就不來了」離清說道。
「離清,當初你為什麼要跟著這個老狐狸啊?」冷雨凝看了離清一眼。
冷子寒的眼楮如磁石一般攪在了離清的身上,看的她渾身不自在。
「我可不可以不說啊?」離清小聲說道,顯然她很不願意提起這麼一段往事。
「嗯,對不起啊」冷雨凝知道自己問錯了話,趕緊跟她道歉。
駱志偉和路漫天跟在冷雨凝的身上,彼此沉默著,誰也沒有說話。
穿過花園的小徑,他們走到了一個大房子旁邊,門,虛掩著,隱隱從里面傳來了一陣一陣敲擊著木魚的聲音。
「她在念佛呢」離清小聲的說道。
「那怎麼能通知她呢?」冷雨凝為難的說道。
「要不然我試試行嗎?」離清知道冷雨凝很是為難,不願意去打擾這個可憐人。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你們在外面等著吧」冷雨凝淡淡的說道。
離清還想要說什麼,剛張開了嘴巴,就被冷子寒拽住了手臂,輕輕的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那我進去了」冷雨凝說道。
「要不然我陪著你?」路漫天緊追一步。
「不用了,沒事的,一個成日里知道禮佛的人,對我沒有威脅性啊」冷雨凝說道。
「那要不我陪著你進去?」駱志偉的顯然也很不放心。
「我都不讓陪,怎麼能讓你陪著呢?」路漫天瞪了駱志偉一眼。
「你瞪我干什麼啊?你現在的身份還不是前任啊?」駱志偉橫了路漫天一眼。
「好了,你們兩個都不要吵了,讓雨凝自己一個人進去吧,我們在外面等著她」冷子寒看著兩個臉紅脖子粗的男人說道。
「哼」路漫天和駱志偉同時哼了一聲。
冷雨凝看也沒有看他們一眼,就直接打開了虛掩的門,輕輕的走了進去。
房間里面,香煙繚繞,當當的木魚聲更加的清晰,似乎听到了她的腳步聲,里面敲擊木魚的聲音更加的急促了起來。
冷雨凝伴著木魚聲走到了內堂里面,看著一個白色的蒲團上,正跪著一個垂著頭發敲擊木魚的女人。
只見她及腰的長發被一個白色的緞帶纏著,發絲輕揚,瘦弱的雙肩,單單只是一個跪著的背影,就給人一種無限美好的遐想,因為她的身段真的是很優美。
冷雨凝停止了腳步,似乎不願意打擾她的念經,而是輕輕的站在了一邊,動也沒有動。
木魚一聲一聲的持續著,似乎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但是,冷雨凝卻也沒有打擾她的意思,一直都是安靜的等著。
終于,待一只貢香快要燃燒完畢的時候,她終于停止了敲擊木魚,動作熟練的將木魚擺放到了供桌上,然後輕輕的磕了一個頭之後,才緩緩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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