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喪氣的坐在公路上,眼巴巴的希望能有一輛車子能開過來。
江西釗坐在車子里面十分自在的享受著紅酒,一點也沒有被綁架的樣子。
「這酒真的是不錯」江西釗喝了一杯紅酒說道。
「是嗎?」峰山有樣學樣的小酌了一口。
「嗯,是不錯,入口芳香,回味悠長」峰山閉著眼楮享受。
「峰山,你也懂紅酒?」江西釗一臉的蔑視。
「怎麼?只能你江大軍長懂紅酒,不能我這毒梟峰山懂嗎?」峰山不滿的皺眉。
「峰山,我是兵,你是匪,我倆不共戴天,如今,能坐在一起喝上一杯酒,倒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江西釗自嘲的說道。
「江軍長,我可是知道你想要抓住我峰山,那可是費進了心機啊,只是可惜了,我峰山隱藏的好,沒有讓你給抓著」峰山得意洋洋的看著江西釗。
「你在金三角,我們進不去,唯一一次能有機會抓到你的時候,那是在雲嶺邊境,可惜了,讓你給逃了,只是風水輪流轉,沒有想到我江西釗也有落到你手中的時候」江西釗苦笑。
峰山想起雲嶺邊境的那一次,都是江西釗惹的他們狼狽逃竄,想到這里,他就恨得直咬牙。
「江西釗,你太自以為是了」峰山怒瞪了江西釗一眼。♀
「峰山,你知道我江西釗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嗎?」江西釗冷笑。
「抓住我?」峰山挑眉。
「對,我江西釗的青銅鳥自打建立起來,就一直跟你峰山的手下玩著貓捉老鼠的游戲,多少年了,現在你我終于有機會坐到一起喝酒了,雖然是你綁架了我,但是也給了我江西釗跟你坐到一起的機會啦」江西釗笑的淡漠。
「江軍長,我真佩服你的毅力,你難道不知道,現在你的軍區已經大部分控制在我峰山的手里嗎?」峰山冷笑。
「你說什麼?」江西釗握著酒杯的手一沉。
「我說,你江西釗的士兵控制在我的手里,而你卻絲毫不知道,你不覺得作為軍長,你很悲哀嗎?」峰山仰脖子喝盡了一杯紅酒。
「你」江西釗咬牙,聰明如他,很快就猜出了峰山在他的軍區做了手腳。
「我怎麼了?我只不過是在幫助你而已,讓那些士兵央求與你,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峰山冷笑。
「你怎麼能這樣做?」江西釗的雙眼中驟然迸發出了一種冷意,讓峰山有些不適應的皺了皺眉。
「我這是跟你學的,你可以上位的不擇手段,我也可以,這是游戲規則,勝者為王,你別告訴我你不懂?」峰山站了起來說道。
「峰山,你太過分了,你以為用禁品就可以控制一只軍隊嗎?你太可笑了,你的想法也真的是太離譜了,那是不可能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的士兵有著強大的意志力,即使他們真的依賴上了禁品,我也能讓他們短時間內切斷對禁品的需求。你信嗎?」江西釗冷然的說道。
峰山臉色微微一變,他能感受到了江西釗渾身散發出的那種壓迫,但是他現在是他峰山的人質,他什麼都不怕。
「你想的太天真了」峰山冷笑,顯然沒有把江西釗的話放在心里。
「峰山,早晚有一天,我會抓住你的」江西釗咬牙道。
「拭目以待,但是你江西釗可是現在在我的手里呢」峰山冷笑。
冷雨凝和路漫天他們在去老狐狸老家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在公路上等車的駱志偉。
「駱志偉」冷雨凝在車里面大喊他的名字。
坐在路邊的駱志偉听到喊聲,驚喜的站了起來,當一輛車子停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上去。
「雨凝」駱志偉驚喜的看著她。
「你怎麼在這里啊?」冷雨凝驚異的看著有些狼狽的駱志偉。
「追,快點追,江西釗被他們抓了」駱志偉著急的說道。
「什麼?」冷雨凝一愣,隨即變了臉色。
「江西釗被大毒梟峰山抓走了」駱志偉說道。
路漫天听到峰山的名字,渾身一震,下意識的朝著冷子寒望去,只見他的雙眼凜冽如冰,顯然對駱志偉說的話也感覺到了震驚。
「你說的是真的嗎?」冷子寒問他。
「是你?子寒兄?」駱志偉這才看到了冷子寒。
「嗯,志偉,你不當你的澳洲首富,跑到大京城來游玩了?」冷子寒不冷不熱的說道。
「子寒兄,你們快點去救江西釗啊,快點啊,他們的車子就在前邊」駱志偉急切的說道。
「志偉,你還沒說你怎麼跟江西釗走到一起了的?怎麼還惹上了峰山?」冷子寒不解的問他。
「說來話長,本來我是想看望一下將軍的」駱志偉偷看了冷子寒一眼,心里清楚他跟江有過節,所以,說起來也有所顧忌。
「你去看他了?」果然冷子寒的臉隨即就黑了下來。
「是啊,好幾年不見了,正好趕回來想要看望一下他,結果踫到了西釗回家,我們正聊天的時候,華軒的老爺子去了,我和西釗就從家里出來,準備去打槍俱樂部打槍,結果就踫到了峰山,峰山帶了很多的雇佣兵,全部都是新式的沖鋒槍,我和西釗不是對手,乖乖的被峰山抓了」駱志偉沮喪的說道。
「他怎麼會抓的?他怎麼會抓的?他明明身手是那麼的好?他有沒有受傷啊?」冷雨凝著急的抓著駱志偉的胳膊問道。
「沒有,沒有受傷,峰山抓他是有目的的,暫時是不會傷害他的」駱志偉安慰著她。
路漫天看著冷雨凝那麼關心江西釗,心里覺得酸酸的,但是,他不敢開口,現在的他沒有資格和理由再去過問她的感情事。
「我們再追也追不上了」冷子寒算著時間說道。
「看樣子一場暴風雨就要來了」路漫天看著黑沉沉的天空說道。
「那怎麼辦?我們還要去老狐狸老家的」離清著急的說道。
「那也得去」冷子寒堅定的說道。
「好,我想,峰山既然想要讓江西釗當人質,那就是不會傷害他的,救爸爸不能等了,先去救爸爸」冷雨凝短暫時間下了決定。
「嗯,我陪著你們一起去好不好啊?」駱志偉央求道。
冷雨凝看著黑沉沉的天空,擔心的說道「這是在醞釀著一場大的暴風雨啊,希望老天保佑我們能順利到達老狐狸的老家」
「放心吧,沒事的,雨凝,有我們在」路漫天溫柔的看著她。
「嗯,我們上路吧」冷雨凝說著就鑽進了車里。
駱志偉隨後跟著上車,他在路上詳細的說了一下他和江西釗被峰山抓走的經過,而冷雨凝更急印證了自己的想法,江西釗就是故意的被峰山抓走的,他知道江西釗一直想要抓到峰山的,現在好不容易能有一個可以打入峰山內部的機會,他怎麼能不抓住呢?想到這里,冷雨凝就對了江西釗少了一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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