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冷雨凝冷聲道,心里打定了主意,即使死,也不要讓洛斌這個混蛋得逞。
「女人可不要太逞強啊」洛斌嘿嘿冷笑著,一步一步的朝著冷雨凝走來。
冷雨凝的手指繃的緊緊的,她凌厲的眼神散發著懾人的光芒,只要洛斌一到她的身邊,她會不顧一切的用手指插瞎他的眼楮。
顯然,洛斌絲毫已經看穿了她,他連機會都沒有給她,直接將她撲到在了地上,並迅速的月兌起了她的衣服。
「不要」冷雨凝尖叫。
洛斌根本就沒有給她掙扎的機會,只听一聲裂帛破裂的聲音,她的耳邊轟的一聲像是爆炸了開來一般,雙臂被他鐵鉗一般手死死的捏住。
他像是一條狗似的,用牙齒將她的衣服撕裂。
「天啊」冷雨凝憤怒的瞪大了眼楮,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是個禽獸。
冷雨凝奮力一咬,咬到了他堅硬的胸膛上,誰知道他的胸膛就像是一塊鐵板,鉻的她的牙都生疼了。
「哈哈」洛斌大笑一聲,月兌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壯如石頭般的月復肌,驚呆了冷雨凝。
「你盡情的咬吧」洛斌大叫一聲。
「混蛋」冷雨凝一看到咬他不成,改為攻擊他的軟肋,也就是他的下盤,她猛地曲膝,卻被洛斌一下子撈住,不顧她的掙扎,大力的岔開了她的雙腿。
誰知道洛斌長了一個心眼,看著冷雨凝跑到了那邊,他猛地從床上跳了過去,一下子抓住了她。
「這一次,你還打算怎麼跑呢?」洛斌用力的掰開了她的雙腿,就朝著她的里面探去。
「啊,不要」冷雨凝迅速的繃直了雙腿,不讓他得逞。
「哼,死丫頭」洛斌罵了一句,雙腿往前一拱,就拱到了她的兩腿中間。
這一次,洛斌沒有半點的猶豫,直接月兌掉了自己的褲子,然後,準備用強的了。
「禽獸」冷雨凝大罵一聲,眼淚從眼角里面流了出來。
「膨」門突然從外面踹開了,兩個人影像是錘子一般沖了進來,冷雨凝眼前一黑,只來得及看清冷子寒和路漫天的模樣,就看到了冷子寒飛起一腳朝著洛斌的背上踹去。
「放開他」冷子寒大喊。
路漫天雙眼發紅,眼看著冷子寒和洛斌打到了一起,他趕緊月兌下了自己的衣服外套蓋在了冷雨凝luo著的身子上。
「是你?」冷雨凝一愣,臉上露出了晦澀的表情。
「你沒事吧」路漫天溫柔的看著她。
「我沒事,好著呢,沒有被qj」冷雨凝沒好氣的說道。
「雨凝,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路漫天心疼的看著她眼角的淚痕說道。
「我沒受委屈,這不是來的正好嗎?還沒有被強了呢」冷雨凝淡漠的回答。
「雨凝,我」路漫天心疼的看著她,眼神復雜。
「你怎麼來了?」冷雨凝皺眉問他。
「是離清給冷子寒打了電話求助」路漫天解釋。
「怎麼打給了他了?我不是讓她打江西釗的電話嗎?」冷雨凝不解的說道。
「我打了,可是江西釗沒有接電話,是個女生接的,說他不在」離清本來是在幫忙冷子寒打洛斌,此時,听到冷雨凝質疑路漫天,趕緊接口說道。
「啊?」冷雨凝心里一堵,竟然沒有想到,自己那麼危險的時刻,而江西釗卻在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雨凝?你沒事吧?」路漫天看著冷雨凝情緒低落,有些擔心。
「我沒事」冷雨凝淡淡的說道。
洛斌和冷子寒打到了一起,兩個人都是特種兵出身,在狠戾的程度上,洛斌比冷子寒更勝一籌,因為他長期生活在國外雇佣兵的殺手組織中,那里是一個餓狼生活的地方,所以,造就了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極其狠戾的冷血動物。
「子寒兄,不要戀戰,我們快點走」冷雨凝著急的沖著冷子寒喊道。
「想走,沒門」洛斌被冷子寒他們打擾了好事,一肚子的怨氣,此時听到了冷雨凝說要走,頓時臉變得黑了起來。
「好」冷子寒也不戀戰,且打且退,而冷雨凝早已和路漫天並肩站到了一起。
「我來幫著冷子寒,你們兩個先走」離清沖著冷雨凝他們喊道。
「你行嗎?」冷雨凝不放心的看著離清。
「沒事的,我相信冷子寒」離清認真的眼神落到了冷子寒的身上,帶著異樣的執著。
「那好,我們先走了」路漫天擔心洛雲會突然出現,所以先帶著冷雨凝走了。
「子寒兄,小心」冷雨凝喊了一聲,就被路漫天攙扶著走了出去。
剛走出了幾步遠,冷雨凝的腳踝就疼的走不動路了。
「不行,好疼」冷雨凝咬牙說道,後背上滿是因為疼痛而滲出的冷汗。
「怎麼了?」路漫天擔擾的看著她。
「我腿疼的厲害,剛才跟那個禽獸斗的太厲害了,傷到了腳踝了」冷雨凝回答。
「我抱著你」路漫天二話沒說就打橫里抱起了冷雨凝。
「不要」冷雨凝本女敕的拒絕。
「你」路漫天心里一酸,剛剛舉起的雙手,顫抖著放下。
「我自己走吧」冷雨凝固執的說道。
路漫天不敢說話,默默的跟在了冷雨凝身後,憂心忡忡的看著她沒走幾步路,腳就腫的不像樣子了,他心急如焚,只這樣走怎麼能行,待會冷子寒他們沖出來的時候,恐怕他們兩個還沒有逃到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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