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清想了半天,實在沒有辦法救冷雨凝了,她不敢報警,這是洛雲幫的地盤,一旦報警,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她只得撥通了冷子寒的電話。
「你在哪里?」離清問他。
「有事嗎?」那邊傳來了冷子寒冷淡的聲音。
「有事」離清回答。
「有事快說」很明顯,冷子寒似乎很不爽接離清的電話。
「我打電話,不是因為想要做那個的,而是要讓你救我的一個朋友」離清結結巴巴的說道。
「什麼朋友?」冷子寒詫異的聲音傳來。
「冷雨凝!」離清回答。
「她怎麼了?」電話那端傳來了冷子寒急切的聲音,以及還有玻璃碎裂的聲音。
「她被洛斌那個剛從雇佣兵殺手組織里面逃出來的家伙給綁架了,我打過江西釗的電話,打不通,現在她十分的危險,洛斌就是一個禽獸,他不會讓冷雨凝好過的,你快點來救救她啊」心急的離清一時間沒想那麼多,只是求冷子寒快點過來。
「你們在哪里?」冷子寒急切的聲音傳來。
「在春意酒吧里面,你快點過來,我怕她會出事」離清擔擾的說道。♀
「好,你拿著電話,在春意酒吧等我們」冷子寒沒有說我,而是說的我們,很顯然,他的身邊還有另外的一個人。
「好」離清點了點頭,緊張的站在了春意酒吧門口等待著冷子寒的到來。
軍區內,疲累了一天的江西釗剛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就看到了杜若蘭正拿著一本軍事雜志混亂的翻著,而他的手機正放在了她的旁邊,他隨手拿起來看了一下,只見上面沒有任何的未接電話。
「你來干什麼?」江西釗淡漠的說道。
「西釗哥哥,我知道你這幾天太忙,所以,沒敢來打擾你,但是我們兩個在軍區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了,我听說江伯伯休假了,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回家去看看吧?」杜若蘭溫柔的說道。
江西釗因為軍區的事情忙的十分的頭疼,他和蕭若西兩個人同時試了軍區特供的香煙,結果全部都沒有問題,而現階段,越來越多的士兵出現了士氣低迷的情況,他正焦頭然額之際,哪里還有時間回家里去看看。
「爸爸他沒有事,我剛跟他通過電話,不用回去,如果你想回去的話,那你就回去吧」江西釗隨意的找了一件綠色的襯衫套上,絲毫沒有在意杜若蘭那雙熱切的眼楮。
「西釗哥哥,你對我越來越冷漠了」杜若蘭吸著鼻子說道。
「我只是太忙了而已」江西釗揉了揉太陽穴,心情沉郁。
「西釗哥哥,我知道你忙,所以我一直都不敢打擾你,但是你忘記了嗎?我們都要訂婚了,有什麼事情我們之間不能分享呢?」杜若蘭走近了他說道。拽著他的胳膊,希冀的看著他。
「若蘭,我想跟你說件事情」江西釗抬起深邃的眼楮看著杜若蘭說道。
「不要,你不要說」杜若蘭沖上去,雙手捂住了江西釗的嘴巴,祈求著說道「西釗哥哥,你不要說,我不想听,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但是,若蘭不同意,即使死了也不會同意的,如果你要那樣做,你就等著替若蘭收尸吧」杜若蘭咬著牙說道,眼里閃爍著晶瑩的淚珠,看上去真的很淒楚。
「若蘭,你又何必呢,你背後做了什麼,你心里清楚,但是我全都不想追究,你應該清楚,我根本就不愛你了」江西釗冷然說道。
「我知道你不愛我了,可是西釗哥哥你給我一個名分可以嗎?我求求你,給我一個名分,你也知道,我現在已經沒有了,因為你」她哽咽著沒有說下去,但是雙眸間的痛苦,卻讓人看了萬分的心疼。
江西釗痛苦的閉了閉眼,這是他唯一對杜若蘭歉疚的事情,冰島的事情蕭若西還沒有查清楚出來,現在他自己都弄不明白,在冰島,到底對杜若蘭做了什麼,以至于,她現在一直糾纏著他。
「西釗哥哥,我同意你可以找其他的女人,你想要其他的女人,那個嚴莉莉可以嗎?她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的,你可以要她的,若蘭同意的,而且她也可以幫你生孩子,若蘭做不到的事情,她可以做,我只求你別不要我,如果沒有了你,若蘭真的會死的!」杜若蘭祈求的看著江西釗說道。
「杜若蘭,你說的什麼話,和嚴莉莉有什麼關系?」江西釗皺眉看著杜若蘭。
「是啊,和她沒有關系,但是她喜歡你啊,而且她還是一個完整的女人,她有,可以替你生兒育女的,若蘭都退步到這樣了,你還想要若蘭怎麼樣呢?」杜若蘭的眼里閃爍著病態的渴望。
「杜若蘭,你瘋了,你拉一個不想干的女人進來做什麼?」江西釗惱怒的看著杜若蘭。
「西釗哥哥,你干嘛這樣凶我?」杜若蘭可憐兮兮的看著江西釗,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
「好了,若蘭,你不要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會好好的處理我們之間的問題,如果在冰島那件事情真的是我做的,我一定會對你負責任的」江西釗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嗯,我就知道西釗哥哥是不會丟下我的」杜若蘭撲進了江西釗寬闊的懷抱里面,忘情的閉上了眼楮。
「好了,回去睡吧」江西釗不著痕跡的推開了她。
「西釗哥哥,我想陪著你睡,反正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好不好啊?」杜若蘭大膽的說道。
「若蘭,不要這樣,這里是軍區」江西釗皺眉拒絕。
「西釗哥哥,為什麼不行?」杜若蘭咬牙,為什麼他和冷雨凝就可以,和她就不可以呢?
「回去睡吧,我累了」江西釗背對著她。
「嗯,那好吧,西釗哥哥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杜若蘭咬了咬嘴唇,轉身離去了。
江西釗待杜若蘭走了之後,拿起了手機,心里有些堵得要命,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眼皮也不太舒服的跳了一下,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冷雨凝。
趕緊撥通了冷雨凝的電話,卻嘟嘟的響過之後,也沒有人接听,思索了一會他撥通了蘭會所的電話。
「喂,你好,蘭會所,請問要預約什麼業務?」電話那端傳來了吧台小妹甜甜的聲音。
「我是江西釗,靈兒在嗎?」江西釗急切的說道。
「稍等」吧台小妹趕緊的把電話遞給了一旁的靈兒。
「是江軍長」吧台小妹小聲對著靈兒說道。
「嗯!」靈兒點了點頭,接過了電話。
「靈兒,雨凝在嗎?」江西釗趕緊說道。
「不在啊,她出去了」靈兒狐疑的回答。
「她去了哪里?你知道嗎?」江西釗的不詳預感越來越從心里無限放大。
「沒有,小姐出門,從來不告訴我們她去干什麼的」靈兒老實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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