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江月一陣猛烈的咳嗽,這個女人真是太無恥了,果然是黑道上的女人沒有一個是檢點的,光說眼前的這一位,就讓人大跌眼鏡。
「咦?這位江小姐,你找我們家老頭子有什麼事情嗎?」離清充滿敵意的眼神落在了江月的身上。
江月渾身打了個寒顫,這個女人這是什麼眼神啊,好像我搶了她最重要的東西似的。
「你別誤會,我是有工作上的事情的」江月解釋。
「是啊,我沒有誤會啊,你倒是說啊,什麼事情找我們家的老爺子,我不記得我家老爺子得罪了安全局的領導啊」離清說道。
「不是你家老爺子得罪了我們安全局的領導,而是我們來找他是來調查一些事情的」江月說道。
「調查啊?那你說什麼事情?」離清了然的說道。
「這個,我需要跟老頭子談一下」江月的眼神看向了華軒老頭子。
「好吧,你說吧,什麼事?」老頭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呢,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老頭子,听說,冷清天放在你這里一個箱子是嗎?」江月問他。
「你怎麼知道?」老頭子眼中精光爆閃,他戒備的看著江月。
「你別誤會,我來這里是來調查有關情況的」江月趕緊消除老頭子的戒備心理。
「他是在我這里放了箱子,但是現在那個箱子已經沒了,被他的女兒拿走了」老頭子不急不緩的說道。
「什麼?被冷雨凝拿走了?」江月一愣,她竟然不知道箱子已經到了冷雨凝的手中,她記得她曾經和冷雨凝說過,當她手里拿到證據的時候,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她,看樣子,狡猾的冷雨凝,把她給耍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江月不甘心的問道。
「好幾天前的事情了,那個丫頭太壞了,竟然搶走了我的東西,我一定要告她」老頭子咬牙罵道。
「老頭子,你老人家也消消氣吧,你都罵了好幾天了,再罵那個東西也回不來了,你就當被狗搶走了不就得了,那個冷雨凝也比不上一條狗好到哪里去」離清皺著眉頭說道。
「離清啊,那個小丫頭太狡猾了,你比不上她,就在那天晚上,我竟然著了她的道,你要是不喝酒就好了,你喝了酒,當然會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時候偷走的了!」老頭子說道。
「是啊,是啊,那天喝的太多了,對不起啊,老頭子,沒有看好你的東西,只怪那些賊太狡猾了,專門趁著我喝酒的時候,偷偷的潛進來,真是的」離清大聲抱怨。
「老頭子,真的被冷雨凝拿走了嗎?你有什麼證據嗎?」江月不死心的問老頭子。
「不是她會是誰,現在除了冷家的人,誰會對那麼一個破箱子感興趣啊!」老頭子瞪眼道。
「那就沒錯了,現在那個箱子落到冷雨凝的手中了」江月回過頭去對另一個男生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回去吧,向上頭申請去找冷雨凝談談?」男人沉著臉說道。
「好,听你的」江月點了點頭,轉身跟老頭子打了個招呼就告別了。
「老頭子,今天家里挺熱鬧啊」離清風情萬種的坐到了老頭子的懷里面說道。
「你剛才去哪里了?」老頭子不答反問。
「我能去哪里啊?剛才太悶了,出去走了走」離清低下頭主動的親吻著老頭子有些松弛的脖子。
老頭子被她親的一陣氣血浮躁,他剛想扒開離清的衣服,猛然看到脖頸上一抹粉紅的印記,他腦門一熱,揚起巴掌一下打在了離清的臉上。
「賤人,你去哪里勾搭男人了?」老頭子大怒道。
「沒啊,沒有啊,我沒有去勾搭男人啊,老頭子,你又發什麼邪火?」離清捂著被打腫的臉頰低泣。
「沒有?你那脖子上是狗咬的嗎?」老頭子用力的撕開了離清的衣服低吼道。
「你!」離清皺眉,她主動的月兌下了衣服,露出了滿身都是齒痕的印記,讓華軒老頭子看的更加怒火中燒。
「還說沒有去勾搭男人,弄的滿身都是,現在你還想給我否認嗎?」老頭子像是瘋了一般的拿起一根藤條去抽離清的身體,抽的她白皙的身體上,瞬間布滿了傷痕。
「你抽啊,你抽死我啊,我離清今天被你抽死了,哼都不會哼一聲」離清大聲說道。
「你這個賤人」老頭子像是瘋了一般,抽的更加厲害了。
「哎呀,老爺子,你這是要干什麼啊?你想抽死二姐嗎?」外面的手下听到了里面的鬧騰聲,趕緊的跑進來勸架。
「你他嗎的給我滾開,你算個p,我教訓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誰敢攔著,我連他也一並給抽死了」老頭子氣得眼冒金星。
「哎哎呀,老爺,不要抽她了,二姐真的沒有去找男人,只是,二姐太寂寞了,老爺你又不能滿足她,她這輩子就只有你一個男人,她只能出去找女人啊」手下抱著離清的肩膀說道。
「女人?」老頭子眼皮眨了眨,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抽條,看著傷痕累累的離清臉上露出了慚愧的表情。
當華軒老頭子的家里人來人往的時候,冷雨凝和江西釗已經回到了蘭會所了,今天她的心情十分的開心,因為爸爸的案子有了眉目,被指控的第一條,就有了新的證據,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西釗,我覺得今天我很開心」冷雨凝打開自己的房門,讓江西釗進去。
「是嗎?你是打算怎麼感謝我呢?」江西釗微笑著看她。
「你說啊,要不然奴家以身相許啊?」冷雨凝羞澀的去幫他月兌掉外面穿著的軍裝。
江西釗心中一熱,將她的小手拉到了懷中,一下子就抱住了她。
「西釗」冷雨凝把頭放在他的胸前,听著他堅強有力的心跳聲,心中溢滿了濃濃的幸福。
「雨凝,你受委屈了」江西釗啞著聲音說道。
「沒,我沒有受委屈,相反,我還很幸福,因為我得到了你真心」冷雨凝調皮的用手指指了指他的心髒位置。
「真心?小丫頭,你怎麼知道這里面全部都裝的是你呢?」江西釗莞爾。
「我當然知道啊,因為我能掐會算啊」冷雨凝得意的說道。
「好吧,能掐會算,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怎麼能掐會算的?」江西釗被她逗的來了興趣,寵溺的看著她。
「當然了,因為在庭審的時候,你與杜家老爺子對視的時候,絲毫沒有半點的害怕和躲閃,我就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冷雨凝一臉的幸福和認真。
「是嗎?」江西釗努力回想著自己那時候的表情,卻怎麼也想不出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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