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不我跟上去看看啊,我還是有些擔心,我這心跳的很快,總覺得要出什麼事似的」靈兒就是淡定不下來。
「不許,你去了即使她們真的出事了,你現在去不也是晚了嗎?你就安靜的在這里給我坐上五分鐘,馬上就要開庭了,小姐回不來,還要我們給法官求情的」冷若離嚴肅的說道。
「好吧」靈兒只得強壓住內心的不安,忐忑的坐了下來。
「冷小姐,法官已經通知要開庭了,請你們做好準備」一個工作人員走進來通知她們。
「啊?馬上就要開庭?可是小姐她們還沒有回來的」靈兒皺眉說道。
「我們的時間已經定了,請你們做好準備」冷冰冰的工作人員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出去,只剩下兩個臉上很難看的人。
「我就說了,讓小七跟著去,不靠譜,這件事情一點都不靠譜,她們兩個打又不能打,要是半路上真的遇到了危險,處理起來都是很麻煩的,她們兩個閱歷淺,怎麼讓她們兩個去呢?」此時的靈兒完全爆發。
「好了,靈兒,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們兩個做好準備給法官求情吧」冷若離抿著唇說道。
「那也只好這樣了」靈兒嘆了一口氣。
當兩個人走出休息室的時候,正好也踫上了阿言從休息室里面走了出來,阿言的目光輕蔑的落在了靈兒和冷若離的身上,然後哼了一聲,就錯過了她們,朝著入廳口走了過去。
「你這是什麼態度?」靈兒像是被點了火的小炮仗一般突然爆炸了起來。
「靈兒」冷若離喊了她一聲,但是,卻是喊完了,只見靈兒猛地撲了上去,一下子把毫無防備的阿言給壓在了身下。
「你想干什麼?」阿言大聲喊道。
「你這個混蛋」靈兒騎坐在他的上,猛砸他的背部。
「你放手,你放手,你這個瘋丫頭,我要告你,我要告你」阿言本是律師,手無寸鐵,此時在靈兒強有力的攻擊之下,毫無還手之力。
「告啊,告啊,你隨便告我,但是現在我就是想要打你,我非要打你,我一定要打你,而且我還想要打死你」靈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敢打死我試試?我告死你,告到你坐牢為止」阿言瘋狂的叫囂,但是,怎麼也掙月兌不了靈兒的鉗制。
「靈兒,夠了」冷若離眼看著靈兒打的越來越厲害,真怕她一時失手將阿言打死了,這里可是法院。
「你們在干什麼呢?」有兩個工作人員看到他們打了起來,趕緊的跑了過來。
「靈兒快點起來」冷若離眼疾手快的將靈兒給拽了起來。
「她打我,她這個瘋婆子,竟然敢打我」被暴打了一頓的阿言,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他的後背此時疼的像是被烙鐵給燙了的那般。
「我要告她,我要告她」阿言仇恨的眼神落到了靈兒的身上。
「隨便你告,本小姐等著,不,你姑女乃女乃我等著,當年,你吃冷家的,喝冷家的,現在竟然跟路漫天那個叛徒一起合起來對付老爺,你們這是當真要作死的節奏啊,不過,我也不攔著你,等老爺從監獄里面出來,你就等著吧」靈兒挑眉說道。
「出來?你以為他冷清天還能從監獄里面出來嗎?即便是我不告他,不整他,他也從監獄里面出不來了,他以為他還能安享晚年嗎?他做夢」阿言惡狠狠的吼道。
「哼,是誰做夢,都還不知道呢」靈兒呸了一聲,和冷若離進了庭審現場。
阿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幸虧靈兒是揍的他的脊背,要是揍了他的臉,他今天就不能上庭了,阿言有些慶幸的模了模自己的臉喃喃自語。
庭審現場的觀眾已經就坐完畢,受審人冷清天也被帶了出來,他站在台子上,雙眼平和的沖著那些听審的法學院的學生,點了點頭。
「冷清天的氣色挺好的啊」有人開始議論。
「是啊,是啊,看他那面相哪里像是一個黑道頭子啊,我看著可是一點都不像的」有人更小聲的說道。
「哼,難道你們沒有听說嗎?開啟黑市,其實並不是他一個人的決定,現在黑市還在運營著,听說現在是洛雲幫的人在操作,所以,雖然他是黑社會的大老爺,但是,也許是真的有些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做過呢?」另外一個學生說道。
「哎呀,小子你很厲害啊,洛雲幫的事情你都知道啊?」眾人開始羨慕他的侃侃而談。
「是啊,是啊,我一個小弟是洛雲幫的」那個家伙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為什麼現在國家不把洛雲幫的人給抓起來啊?現在的洛雲幫是真真的黑社會好吧?」眾人開始不滿。
「肅靜」法官一聲威嚴的喊聲,讓台下停止了議論聲,並同時噤聲。
「法官,現在冷清天的女兒並沒有把證人找回來,我看我們的這第一條罪名就定論了吧?」阿言冷笑著說道。
「不行」靈兒想也沒想的就大聲反對。
「現在冷雨凝並沒有回來,沒有證人說明這文件上的摁章是假的,所以,這第一條罪名算是城里的」法官威嚴的說道。
「法官大人,我想問一句,即使法,就要讓犯法之人承認做了犯法之事才算作數的吧?可是,你問問我們家老爺,他承認嗎?」冷若離冷靜的說道。
「冷清天,這第一條罪名,你認不認?」法官問冷清天。
「我不認,我要等我的女兒回來,我才會承認」冷清天平靜的說道。
「由不得你不認,冷清天,你以為你女兒還回得來嗎?」阿言惡狠狠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冷清天臉色一變,難道雨凝她會有危險嗎?
「我抗議,法官大人,這個律師他給是一只狼」靈兒憤然起身,指著阿言的鼻子大罵。
「言律師,請注意你的言行」法官皺眉,這個律師是不是有問題啊,這不是在庭審現場公然威脅受審人嗎?
「不是,我這是口誤」阿言擦了擦額頭,剛才太大意了,竟然會說出那句話來。
「法官大人,如果我們家小姐回不來,這個阿言律師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不,他背後的那個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你明白嗎?法官大人?」冷若離一字一句的說道。
「本席心里明白」法官無奈的抿了抿唇,這兩個小丫頭真的是太犀利了,凌厲的態度,幾乎讓人招架不住。
「作為陪審團的團長,我現在要求法官盡快的審理此案,因為我們的時間有限,不會在這里浪費等人這種無謂的事情」杜家老爺子冷冰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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