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言,原來路漫天身邊的人」冷雨凝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只狗」靈兒咬了咬唇,恨不得將那個阿言給扒了皮,喝了血。
「冷清天,你還認識我嗎?」阿言的聲音響起,他優雅的踱著步子,已經走到了冷清天的身邊。
「你是誰啊?」冷清天抬起了頭,眼神看到阿言的時候,沒有半點的變化。
「老爺子,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忘了我是你公司的律師了嗎?」阿言冷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我忘了,人老了,腦子就容易健忘,真是不好意思啊」!冷清天依然搖了搖頭。
「好,你不認識我沒關系,但是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你說的路漫天做的那些事情,他都是按照你的指令去做的,沒有你的指令,他怎麼可以隨便的去給國際上的禁品頭子簽訂進購禁品的合約呢?」阿言說道。
「是嗎?他簽的合約,有我的手章嗎?」冷清天冷笑著說道。
「有」阿言將自己手里的合約拿了出來,並呈給了台上的法官,以及陪審團的幾個人傳看。
「真的有冷清天的手章啊,這下他想抵賴也不成了」陪審團的幾個陪審員議論紛紛。
「法官,你看真的有他的手章的」杜家老爺子一本正經的將那份合約遞到了法官的手里。
「冷清天,這份合約上,清清楚楚上寫著你冷清天的名字,另外,還有你慣用的那個手章,你怎麼可以否認呢?」法官看了一眼那個合約,然後沖著冷清天說道。
「是嗎?你怎麼知道那個手章就是我冷清天的呢?你見過我的手章嗎?」冷清天抬頭,眼中霸氣頓顯。
「冷清天,難道我還能造假不成?」阿言憤怒的說道。
「哈哈,你造假不造假我不知道,但是,那上面的摁章呢,確定不是我的」冷清天冷笑了兩聲。
「不是他的啊,原來不是他的啊,這不是明顯的冤枉好人嗎?」頓時場面有些失控,下面的觀眾開始議論紛紛。
「是啊,小姐,他們拿的是假的啊」靈兒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很給力的觀眾,覺得他們的言論很有水準。
「小姐,那些觀眾可都是法學院的學生,有他們的輿論造勢對老爺子好」冷若離小聲的說道。
冷雨凝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到靈兒突然大聲說「哎哎呀,律師的證據都能做假的,這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用假的證據給人定罪,這不是明擺著要搞冤假錯案的節奏嗎?」
此話一出,頓時激起了那些法學院學生的正義之心,紛紛附和道「對啊,對啊,怎麼拿了個假證據出來,要真的證據,真的證據」!
「肅靜」眼看下面的聲音議論紛紛,法官不得不拍了一下桌子,讓他們安靜了下來。
「冷清天,你說是假的,那麼真的摁章在那里?」阿言問他。
「真的啊,當然在我的寶貝兒的手里了」冷清天的目光落到了冷雨凝的身上。
頓時冷雨凝成了全場的焦點,她有些茫然,爸爸說手章在自己的手中,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啊,她記得,當初江傲宇將她接出監獄的時候,手里就拿著爸爸的手章,她一直以為那就是爸爸的手章,可是現在爸爸竟然說手章在她的手里。
「冷清天,把證物呈上來」法官要求。
「好」冷清天點頭。
「麻煩法官讓工作人員去拿我女兒脖子上的掛飾」冷清天緩緩說道。
「掛飾?」冷雨凝一愣,全場的目光都對準了她,不,確切的說是對準了她的脖子。
「小姐,你脖子上有什麼?解下來讓我看看」靈兒好奇的說道。
「是啊,是啊,姐姐,是什麼啊?讓我們都看看」冷小倩也好奇的瞪大了眼楮。
冷雨凝迫不得已,只得將自己脖子上的掛飾給露了出來,那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玉貔貅,瑩潤的玉照的冷雨凝的臉色更顯得發白,更顯得絕美。
「冷清天的女兒真美啊」每個在看清楚冷雨凝容貌的人,都紛紛贊嘆她的美麗。
「冷雨凝,請你把你的玉貔貅借給我們看看」工作人員要求道。
「憑什麼給你們?」小倩氣呼呼的擋在了冷雨凝的前邊。
「小倩,別胡鬧」冷雨凝呵斥了小倩一句,將冷小倩拽到了身後。
「請你配合」工作人員禮貌的說道。
「好」冷雨凝將玉貔貅解下,遞到了工作人員的手中。
工作人員將玉貔貅接了過去,然後送到了法官的手中,只見法官拿著玉貔貅在那份合約上一按,果然合約上的摁章和玉貔貅的底部是相吻合的,也就是說,這個摁章就是這個玉貔貅蓋上去的。
可是,這個玉貔貅是剛剛從冷雨凝的脖子上解下來的,難道說除了這個玉貔貅之外,別人還有一個相同的玉貔貅嗎?
「冷雨凝小姐,本席想問你一個問題,請你必須回答」法官嚴肅的說道。
「好,你問吧」冷雨凝點頭。
「請問這個玉貔貅一直都帶在你的脖子上嗎?」法官問她。
「是的」冷雨凝點頭。
「有誰可以作證嗎?」法官又問。
「這個」冷雨凝愣了愣,這個誰能作證,除非身邊最親密的人,否則,誰會知道她的脖子上會掛著那麼一個玉貔貅呢?
「沒人嗎?」法官挑了挑眉。
「有,當然有人」冷小倩靈光一閃,大聲替冷雨凝回答。
「有?可不可以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啊?」法官看向了冷小倩。
「報告法官,是我姐夫,江西釗」冷小倩大聲回答。
「江西釗?天啊?是那個青銅鳥的軍長江西釗嗎?剛才還有電視台的記者問冷雨凝這個問題,她否認了,看來傳聞是真的啊,她真和那個軍長保持著這種曖昧的關系啊?你看看她的表情,那不像是有jq的樣子嗎?」法學院的學生不堪入耳的議論聲紛紛傳來。
冷小倩如坐針氈,小心翼翼打看了一眼冷雨凝,雙手捻著衣角,她又闖禍了,該死的,她竟然又闖禍了,看著姐姐那糾結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又闖禍了。
「既然有人可以作證,那請你通知一下你的那個朋友好嗎?」法官看向了冷雨凝。
「不行,我不同意,他不能作證」冷雨凝面無表情的回答。
「小姐,這可是救老爺的辦法啊」靈兒有些著急的說道。
「救爸爸?」冷雨凝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一臉平靜接受審訊的爸爸,心里隱隱的被扯的生疼起來,為了爸爸,一切都為了爸爸。
「好,我同意」冷雨凝酸澀的說道。
「因家屬同意帶證人來,那就暫時休庭半個小時」法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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