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背啊,我也要,我也要」冷紫煙興奮的也要加入。
「那我也去啊」搓背這樣香艷的事情,怎麼少得了冷若離呢,于是姐妹幾個開始轉移了陣地,蘭會所在頂層,建了一個十分豪華的浴池,里面是活的溫泉水,是在二十層的桑拿浴那邊引過來的,池水清澈,裊裊的熱氣升起,玫瑰花瓣散落了整個浴池的水面,朦朧的窗紗垂著,整個房間內,顯得旖旎非常。
「哇哦,姐姐,還有這麼美麗的地方啊」冷小倩歡喜的驚呼,小丫頭很快樂的月兌掉了自己的鞋子,三兩下就扒掉了自己的衣服,普通一聲跳進了溫泉水里面。
「太舒服了,太爽了,啊,好溫暖啊,姐姐,你們看看,花瓣好香啊|」冷小倩興奮的將玫瑰花瓣灑滿了自己的整個胳膊。
「冷小倩,等等我,我也來了」小七也快速的月兌掉了自己的衣服,鑽進了水里面,整個水面上揚起了一串串的銀鈴般的嬉鬧聲。
「姐姐你看看她們兩個,剛才還在賭氣,現在好的跟一個人似的」靈兒開心的說道。
「是啊,是啊,她們兩個小家伙,是找到了共同語言了」冷雨凝月兌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她女乃白色的白女敕肌膚。
「姐姐,你在軍區那邊,竟然還沒有曬黑哦」靈兒捂著嘴偷樂。
「是啊,小姐,你在軍區那邊,有沒有受欺負啊?」冷紫煙問她。
「沒有,我怎麼會受到欺負啊」冷雨凝臉上嬌艷的笑著,心底卻有些悲戚,她想起了江西釗來,此時的江西釗卻在軍區內,掀起了一場狂暴的整風運動。
江西釗鐵青著臉,坐在會議室的主位子上,上面已經發來了通知,要他們嚴肅處理士兵誤傷事件,通知就擺在他的桌子上面,他黑著臉,蕭若西他們大氣都不敢串一聲。
「軍長」大劉戰戰兢兢的說話,出事的正好是他們小隊,他應該負主要的責任。
「給我一個解釋」江西釗冷然說道。
「軍長,我真的不知情,他晚上去干什麼,我怎麼能知道呢,他訓練的時候,毫無異樣,晚上,我去執勤,我怎麼能知道每一個士兵去干什麼呢?」老劉苦著臉說道。
「是嗎?你不知道,作為一個隊長,你竟然不知道你手下的士兵晚上去做什麼事情,你認為你合格嗎?」江西釗問他。
「是啊,軍長,我不合格,我真的不合格,可是我的小分隊,不是你的青銅鳥,你可以做到對整個青銅鳥士兵的士兵有著事無巨細的了解,那是因為你晚上不用執勤是不是,我做不到,是因為我要和士兵一樣,每天晚上都要去執勤的」大劉委屈的辯解。
「劉隊長,我一直都覺得你除了魯莽之外,應該再也沒有別的毛病了,但是我沒有想到,你還是那麼的迂腐,執勤算什麼?執勤是每一個士兵都要應盡的義務,每個人都應該去的,我沒有被安排,是因為我的職位,如果不是有那麼一個身份擺在這里,我也希望每天去執勤,和戰士們打成一片,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情?」江西釗罵他。
劉隊長滿月復的委屈,他很想說,你沒有去執勤,是因為你每天都要去泡妞,你每天晚上都不會在軍區里面,是因為你有特權,可是,這些想法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嘴上卻是不敢說出來的。
「頭,我認罰」劉隊長垂著腦袋說道。
正說著,軍醫突然走了進來,神色很難看。
「出了什麼事了?」江西釗問他。
軍醫看了一眼站在會議室的里面幾個人,用眼神征求了一下江西釗,看到江西釗示意讓他說,他才緩緩的開口。
「受槍傷的那個倒是沒有大礙了,但是,那個打槍失誤的,身體卻出現了問題」軍醫皺著眉頭說道。
「出,出什麼事情了?」劉隊長語音顫抖的問道。
「他神智出現了問題,問他一些事情,總是答非所問,然後,還說什麼黑市,黑市,還要給我要煙抽,我給他一根煙,結果他接過去之後,聞了聞之後,就給扔了,瘋狂的叫著,不是這樣的煙,不是這樣的煙,你們這群騙子」軍醫現在想起那個士兵的反應,就覺得很是意外。
「總不能是因為受了刺激而精神崩潰了吧?」蕭若西狐疑道。
「不知道,他是在禁閉室里面發病,被送進來的,據送進來的士兵說,在禁閉室里面,總是流鼻涕,迷糊,然後總是嘟囔著要煙,要煙」軍醫說道。
「走,帶我去看看|」江西釗果斷的說道。
「好」軍醫答應了一聲,就在前邊帶路,蕭若西和劉隊長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蕭參謀,我想去個廁所」劉隊長有些倉皇的說道。
「去廁所?好啊,你去吧」蕭若西點了點頭,率先跟了過去。
劉隊長趕緊的跑到了廁所邊上,將自己身上帶著所有的煙全部都給掏了出來,慌張的扔到了馬桶里面,然後用水沖走了。
看著那些水卷起來的漩渦,劉隊長暗暗的松了一口氣,現在說什麼都沒有證據了,江西釗,你們有本事查啊,查到我的頭上算你們的本事。想到這里,劉隊長的臉上帶了一抹獰笑。
江西釗剛走到了門口,就听到病房里面傳來一陣混亂的聲音,「小李,你摁住他的腿,不要讓他動,快點,不要讓他動」里面傳來了士兵的低吼聲。
「不要,我要抽煙,我要抽煙,你們放開我」只見那個士兵像是瘋狂了一般,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嚎叫著。
「你叫什麼叫」劉隊長不知道哪里來的氣,猛地竄了過去,一個手肘砍在了他的脖子上,砍得的他哀嚎一聲,白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劉隊長,你怎麼回事?」江西釗惱怒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士兵。
「頭,這是我的兵,我負主要的責任」劉隊長垂著腦袋說道。
「負責任,你就知道負責任,現在我想要的是,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你倒是行啊,行啊,把他給打暈了,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打暈了他我還能問出什麼來?」江西釗的怒氣幾乎讓所有的人都恨不得趕緊的離開這個瘟神。
「頭,我是真傻」劉隊長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江軍長,你也別生氣了,劉隊長也不是存心的,誰見了自己的士兵變成這個樣子,心里都會是不好受的」:蕭若西勸了他一句。
「劉隊長,你給我寫檢查」江西釗到最後怒吼了一聲。
「是,是,我一定會寫好檢查的」劉隊長感激的看了一眼蕭若西。
江西釗找軍醫了解了一些情況之後,就囑托他們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士兵的情緒,等他醒過來之後,立刻通知他。
「好的,江軍長,我明白」軍醫頻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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