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載著貴客在夜色中激起一片白色水花,朝一艘大型游艇開去,很快,快艇停下靠上游艇,而游艇上的客人聚集在快艇停靠處等待貴客上船。♀
他們等的人是冷穆,而冷穆身邊的舒曼卻讓所有人眼球挪不開。
「舒曼,小心。」
先上游艇的冷穆很紳士,伸手扶持正在上台階的舒曼。
「謝謝。」
舒曼微笑搭上冷穆的手掌,借著冷穆的力量走過最後一步台階,走上游艇。
今天的舒曼一身藍色,考究的面料做工精細,緊貼在細膩如水的玉肌上凸顯曼妙身姿,水藍色的禮服帶著十六世紀法國宮廷元素,剪裁出不盈一握的腰身,而腰部以上,雪白豐盈則由胸襯半托,遮起最為誘人的部分,讓男人莫不移目想要窺探個究竟。
男人們的目光停止于此,而女人們則挺起自己的驕傲繼續打量。
經過發型師精心打理的烏黑秀發蓬松微卷,隨著女子的腳步,幾縷發絲偶爾偷吻白皙小巧的玉耳,偶爾落在修長玉頸間,而女子俊秀的眉,水藍色清澈明亮的眼,秀挺小巧的鼻,殷紅的嬌唇,白皙的皮膚,美得出塵,月兌俗,超然,讓人相信她所來的地方一定是個夢幻之地,而她便是那里受盡所有人呵護的公主。
冷穆抬手將落在胸前偷香的秀發撥開,握著舒曼的手挽上他的臂,兩人相視一笑,儼然一對愛侶。♀
「抱歉各位,我來遲了。」
「冷總美人在懷怎會來早?」
「呵呵,冷總里面請。」
「待會一定先請冷總自罰幾杯。」
等待的幾人領著女伴為冷穆開路,話是和冷穆說的,眼楮卻在舒曼身上,他們都有女伴,但是無疑,冷穆帶來的舒曼將所有女人的光輝都遮去了。舒曼沒有佩戴任何珠寶,也沒有一件首飾,她本身就是最美、最好的。
「好說。」
冷穆很滿意眾人的反應,抬步往宴會的大廳走去。
大廳上方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將整個大廳照亮,燈光打在舒曼身上,讓舒曼更似玉人一般誘人,一雙美腿遮擋在長裙中,可禮服後背以細帶纏繞盤旋系起,整個美背若隱若現,而香肩則完**露,精致漂亮的鎖骨大方外露供人欣賞,豐盈更是隱約可見,舒曼的每一處是誘惑,勾起男人內心最邪惡的那一面。
進大廳前滿意的冷穆沉下了臉,他接冷舒曼是在沙灘,那個時候光線已經暗下,當時匆匆一瞥覺得可以,現在燈光下的冷舒曼是所有人的焦點,男人驚艷的留戀,女人妒忌的埋怨。♀而看著冷舒曼的冷穆,是陰沉,早知道他該自己選衣服!
「舒曼小姐,冷總從不遲到,這次真是例外。」
一個看來三十出頭的男子大膽上前主動與這位第一玉女搭話,在商場混跡許久,這樣的場合他經歷多了,這地方純粹給商人交易的,包括他們帶來的女人,灰藍的眼楮異常光亮不放過舒曼身體任何一處。
「冷總向來準時。」
舒曼拿著酒杯微微傾斜致敬,面上是從達到希臘開始便沒有褪下過的微笑。
「哦?今天可是遲到了。」
另一個看來比第一個男子稍長的男子同樣開口,這樣的女人如果能得到,一夜也知足啊,眼光不加掩飾的垂涎欲滴流轉在舒曼身體上。
「遲到的是我。」
「那今天的這酒該舒曼小姐喝了。」
已經有人從走過的使者手中取過酒杯,遞到舒曼面前,舒曼去接,冷穆先她一步接過,「許少的酒,舒曼喝不適合。」
可以用風度翩翩來形容的許景,先是朝舒曼點頭問好,而後朝向冷穆打趣,「冷總是心疼自己的女人了?」
「因為舒曼遲到不算什麼,酒,我喝。♀」
冷穆一飲而盡,眾人有微愣,冷穆是承認舒曼是他的女人?向來冷穆帶的女人都只有女人這一個稱號,他的女人,這意義就不一樣了。
放下酒杯的冷穆很滿意看見眾人眼中的收斂,在冷穆的印象中,所有人看冷舒曼的眼神都帶著敬畏,或服從,他很不喜歡有人用這樣坦白的眼光看冷舒曼,或者說他還不習慣。
「怎麼?今天晚宴各位也要談事嗎?」
冷穆放開舒曼的手,示意舒曼松開他的手臂,朝著眾人微微一笑。
「不,當然不是了。」
「冷總隨意。」
圍繞著冷穆的人紛紛帶著女伴走開。今天是希臘合作方的人為他們接風,下午才見的面,晚宴的舉辦是為他們相處更好,只是冷穆的態度有些模糊不清,他們想要舒曼卻不敢開口,但得不到舒曼美人,其他女人也是也可以的。
「舒曼小姐,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沒有放過舒曼松開冷穆手這一畫面,許景優雅朝舒曼伸手邀請,舒曼微微抬頭看向冷穆,似乎是听話的寵物征詢主人的意見。
「想去嗎?」
冷穆端起另一杯酒在手中搖晃,透過酒杯觀察許景以及所有人。
「想跳。」
「那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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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曼乖巧卻又優雅的離開冷穆,把手交給許景,踏進已經有人的舞池。
不管在不在舞池,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嫉妒許景,又悔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大膽一點,只要說一句話就能懷抱美人貼身慢舞了。
被許景摟在懷里的舒曼隨著許景的步伐悠悠起舞,頭輕柔的靠在許景肩上繼續微笑,水藍色的眼眸卻在打量這個大廳。
大廳里人不多,或者說男人不多,人交談的聲音並不大,有時傳來女子的笑聲,唯有安靜流暢的音樂聲在不斷流淌,舒曼看到幾個面熟的面孔,都是熒屏上的美人,但沒有人有閃光燈下相見的欣喜,因為這里只有商人,沒有媒體沒有燈光,她們來這里的目的都一樣——陪金主。
這是外表光鮮亮麗、所謂的大明星私下的生活,也是真實的生活。
舒曼已經明白,在這樣的場合她該做什麼。
「舒曼小姐身上的味道不像香水味。」
摟著舒曼的許景並沒有大膽放肆胡來,手僅僅靠在舒曼的腰肢搭著而已,但舒曼主動靠上肩膀這一動作卻讓他十分開心,輕柔的呵護著手中的玉女,享受輕柔音樂中兩人美妙的起舞,感覺十分舒暢自在。
「我不喜歡香水味。」
「很好聞,」許景微微低頭靠近了玉頸,深嗅那淺淡的像極了孩子身上的女乃香味道,鼻尖卻不經意擦過肌膚,一陣微涼從玉肌上傳上,「舒曼小姐是冷了?」
舒曼感受到頸間傳來身子微微一縮,卻更向許景懷中靠去,「沒。」
「舒曼小姐,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嗎?」
「這幾天我都陪冷總。」
「不,我是說以後,希臘以後,舒曼小姐,我希望我們還會見面。」
舒曼停下腳下的舞步,頭從許景肩膀抬起,人離開許景微笑依舊,「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
「我……」
「許少,你的舞結束了,舒曼的下一支舞是我的。」
冷穆突然出現舞池輕巧將舒曼拉入懷中,逼得許景退出之容兩人的曼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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