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十指在黑白鍵間跳動,優美流暢的音樂隨之而出,鋼琴前彈琴人在水晶燈光下很安靜,燈光感染上空靈的樂聲在空中幻成無數樂符,因為彈琴人太過超然月兌俗化成精靈在人周圍伴舞,空靈夢幻。♀
進門的李欣端著餐盤看著眼前這幕發呆,不愧曾經被譽為演藝圈的第一美人,就連她一個女人看了都會心動,「小曼,你的晚飯。」
冷舒曼停止彈琴轉頭看了李欣一眼目光落到餐盤上,她最愛的中餐,「不吃。」
李欣笑的很包容,她想以後她帶孩子一定很上手,「小曼吃嘛,你看我挺著這麼大的肚子,特地去廚房給你做好親自給你送來,吃嘛,這是我新學的嘗嘗我手藝嘛!」
冷舒曼心動了,冷然的面龐一點點向李欣那邊轉去,臉上純粹是小孩子鬧脾氣的別扭。
「對嘛,」李欣把晚餐端出來準備好,「他就在下面,吃完了就去見見他。喏」
冷舒曼很冷看了李欣一眼,雙手環胸不去接李欣遞來的筷子,「不吃了。」
李欣抓起冷舒曼的手塞進筷子,不想見他干嘛沒事跑到琴房,認識冷舒曼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她彈琴,瞎子也能看明白到底是什麼事,「吃飯!」李欣很果斷把冷舒曼按在座位上,對孩子該哄的時候要哄,該強硬的時候一定要強硬。
冷舒曼沒有任何表情,拿起筷子朝那盤糖醋排骨下手。
「 !」
幾乎是同時窗戶與房門一道被打開,一男一女兩個人同時進入琴房。
冷舒曼放筷起身轉而將李欣護在身後,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干淨利落,冷舒曼已經不是剛剛那個要李欣哄騙吃飯的小孩了,而是一把冷銳無比的利刃,身上的戒備一觸即動!
看清來人後冷舒曼一僵,護著李欣的手慢慢放下,朝從窗戶進入的女子低頭輕輕叫了一聲,似乎還帶著認錯的口氣,「蘇姨。♀」
「哼,還知道我是誰啊!」蘇青站穩掃了一眼冷穆當成沒有看見,「自己過來!」
冷舒曼真的就乖乖走近蘇青。
「曼曼過來。」冷穆大步上前拉住冷舒曼的手臂,掃了一眼蘇青同樣當成沒看見。
「放開小曼!」
「不可能!」
一左一右蘇青和冷穆拉住冷舒曼,冷舒曼推開冷穆的手朝蘇青走去,「蘇姨……」話說到一半冷舒曼身上的警戒再起,飛速的推開蘇青把李欣拉過來自己背對窗口。
對面有鏡子的反光,從一個阻擊位置極佳的位置傳來一束極小的光芒,如果真的是阻擊手,那瞄準的位置是琴房!
「怎麼了?」李欣根本沒有搞清楚狀況,被冷舒曼這樣抱著很難受,才想站起來被另一只手按下,「趴下。」冷穆按下李欣把冷舒曼護在懷里帶離窗口。
「 !」
從蘇青進來的那扇窗戶中一顆子彈打進琴房,冷舒曼確定李欣沒事轉頭看冷穆,安然無恙,心才松下,表情還沒有褪下,警戒目光已略到蘇青。
「蘇姨!」冷舒曼飛快向蘇青跑去,子彈打在左肩,而人已昏迷不醒,冷穆同時到達,抱起蘇青通過微型耳麥吩咐一起來的楚宇帆,「風,請祁峰準備醫務室。」
在祁家參加訂婚宴祁家私人醫生,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找出宴會,匆忙進了醫務室。
醫務室外冷穆和冷舒曼只能等待。
「沒事吧?」確定完李欣安然無恙的祁峰趕來醫務室確認一下冷舒曼的狀況。
「沒事。」
祁峰上下左右看了一圈,確定冷舒曼的確一點事情都沒有,他開始咆哮,「冷舒曼我就知道當初不該同情心泛濫收留你!你不知道小欣有身孕啊?你以為小欣和你一樣懷孕照樣可以……」
冷穆眉頭皺著等待祁峰的下文,冷舒曼走那麼久去哪里經過些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只是現在這個場合不適合講這些。♀
可惜冷舒曼不給祁峰說下去的機會,「吵死了。」然後抓起祁峰的手腕轉身,「 」一個毫不留情的過肩摔。
冷穆淡笑,冷舒曼的過肩摔是什麼滋味他很了解,對于祁峰的遭遇他用兩個字總結,活該!
「老大漂亮!」醫務室另一端走近五個人,四個自由身人異口同聲贊冷舒曼。
冷舒曼沒有任何表情,水藍色的美目看向來人,最後落在第五個被綁著的人身上。
「小曼曼,快幫我解開。」
「小曼曼?」四個人異口同聲,然後三個人同時望向楚宇帆,楚宇帆優雅的笑有些僵硬,最後恢復向三個人看回去。
「小曼曼好久不見想我嗎?我很想你啊。」因為楚宇帆分心趁機逃月兌的人已經朝冷舒曼跑去,伸手想抱一抱以示友好卻發現雙手被綁住,還是那種扣住手腕的手法,除非用刀割開否則就希望牛筋斷掉吧。
冷舒曼抬手抵在來人肩頭,俊秀眉頭一挑,「你開的槍?」
「嗯。」
冷舒曼淡笑,拉著來人領帶將他的面孔湊近自己,「她出事我端了你的窩。」
「拿錢辦事,小曼曼你也知道的,不過你來我家做客我隨時歡迎。」
冷舒曼那可是曾任的鷹啊,這個名號掛出去獵狐在道上面子都添光啊。被綁著的人絲毫不覺自己處境危險,繼續笑的無所謂,並且不怕死拉近與冷舒曼的距離。
「老大你們認識?」南逸楓左看右看怎麼看兩個人都很有情況。♀
「我和小曼曼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被綁著的人轉身站在冷舒曼身邊,絲毫不因為手上的扣帶而有損形象。
楚宇帆四人覺得這樣看十分的眼熟,細看這個人和冷穆有三分相像。
「小曼應該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楚宇帆優雅如貴公子,目光仔細打量那人想他的身份。
「你們怎麼有資格陪小曼曼一起長大?」正經的表情沒有假裝過三十秒,玩世不恭的笑又再次浮現,這樣看與冷穆沒有半點相像,「我和小曼曼可是有共同的爹地媽……」
「蘇瀾你的話太多。」冷舒曼看都不看一眼,揮手捏上口中蘇瀾的脖子。
四人眼光一亮,蘇瀾,殺手組織獵狐的主上。
「獵狐主上原來也是冷家人。」楚宇帆上前隔開冷舒曼和蘇瀾,說這個人是朝琴房開槍的人,不安全。
「如果是冷家人那應該姓冷,而不是姓蘇。」喬昱很理智,人往冷舒曼那邊走去,將冷舒曼撤離到完全位置。
「那是……老大同母異父的哥哥?!」
「呃?!」
南逸楓大膽的想法把羅瑞嚇了一跳,在他們七八歲的時候冷舒曼剛剛出生,那個時候鷹還是冷舒曼的父親冷焦,他們見過幾次鷹的夫人蘇櫻,不過二十幾歲的樣子,蘇瀾今年三十一比冷舒曼足足大了十歲,那是夫人是什麼時候生下的蘇瀾?!
「他是蘇姨的兒子。」冷穆摟住被四個人一步步推向他的冷舒曼,既然是蘇青的兒子又和蘇青同時出現那槍瞄準的一定不會是蘇青,他的出現完全是隨機的,那目標只有是冷舒曼一個。
被冷穆護的很好的冷舒曼推開冷穆,朝最近的南逸楓伸手,「把刀給我。」
南逸楓掏出刀幽怨看向冷舒曼,「老大我很想給你啊,可是老大你今非昔比,作為電的身份,我只能听公子的話。」
冷穆點頭,「給她。」
「小曼曼我身上有刀啊,把我救出去就好。」蘇瀾笑的感激討好。
于是楚宇帆離遠他喬昱離遠他,羅瑞上前快速搜身將蘇瀾身上所有武器清個干淨。
「身份確定。」
喬昱檢查了蘇瀾身上清出武器,其中有鷹只跟獵狐交易過的最新型槍支,確定此蘇瀾就是獵狐的蘇瀾,
冷舒曼沒有接南逸楓的刀子,拉著蘇瀾往外走去,「小曼曼你要帶我去哪里啊?喂喂喂你們鷹就是這麼做事的?」
不要啊,他不要落在冷舒曼手里,從小到大他就喜歡跟冷舒曼搶東西,包括冷舒曼最親愛的爹地媽咪,天知道每次冷舒曼看見他回來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脾氣要多差就有多差,年少無知的他還喜歡去逗看起來十分小大人的小曼曼,今天所有武器清空雙手被綁,明天道上就該盛傳獵狐的主上是用一種怎樣的丑態回獵狐的了。
「落在我手里總比蘇姨要好,你說呢?」冷舒曼笑的極其詭異,看的所有人背後汗毛豎起,除了冷穆,他單純不喜歡有人和冷舒曼走那麼近,但冷穆沒有阻止,因為沒有辦法沒有理由。
十分鐘後冷舒曼回到這里,蘇瀾已經不見了,楚宇帆四人作為自己的身份沒有意見,但作為鷹手下的風雨雷電他們很有意見!
「老大他人呢?」南逸楓不敢相信,曾經最最親愛最最關心愛護他們的老大竟然把蘇瀾放走了,把要射殺他們的蘇瀾放走了??!!
「走了。」
「回去自己領罰。」冷穆沒有任何意見,照規矩辦事,人在他們手里丟的他們自然要受罰。
「冷先生,放走人的是老大不是我們。」喬昱義正言辭。冷穆橫過一眼,「她不屬于鷹。」
「公子將功贖罪怎麼樣,我們把老大抓會冷苑行不行?」
冷穆看一眼一臉商量的女圭女圭臉,斬釘截鐵,「行。」
「就憑你們?」冷舒曼挑眉。
論身手,除了力氣奇大的羅瑞沒有人是冷舒曼的對手,但冷舒曼靈活多變,所以真正意義上四個人沒有人能將冷舒曼拿下。
「小曼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回來吧。」
以楚宇帆為首四個人將冷舒曼去路截住,優雅的王子下一刻就能變成黑騎士。
冷舒曼抬手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黑色長發,「帆,再聯系。」
四人突覺不對勁,而已經來不及了,冷舒曼單手在窗台一撐翻身出祁家。放走的蘇瀾是從窗戶中打進子彈的,所以要再開個窗對蘇瀾不是難事,冷舒曼早就想好了退路!
離冷舒曼最近的南逸楓最快走近窗台,朝外看去入目是冷舒曼瀟灑落地的背影,落地的冷舒曼揮手告別上了一輛車揚長而去。
「老大還是這麼英姿颯爽,這麼久不見還是這麼讓人……」說著話南逸楓已經貼向身側最近人的身上,目光深情目送冷舒曼的車。
「讓你怎麼?」
過分冷淡的聲音讓南逸楓覺得奇怪,轉頭看過去竟然是冷穆,離窗邊最遠的冷穆。
臉色冰寒的冷穆,「說不出來嗎?那就去非洲慢慢想。」
「公子不要啊!!」#**小說
南逸楓再不願意他也得去,因為風雨雷電四人生來就是為鷹存在的,在學會所有本領之前首要的是忠誠,對鷹絕對的忠誠,如今的鷹是冷穆,他的話必須要听。
在一片哀嚎中南逸楓踏上讓羅瑞曬得發亮的非洲。
公子你公報私仇!!老大加油虐待公子啊!!替我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