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德古拉伯爵的私藏物品,」一場私人拍賣會上主持人迎來最後一件拍賣品,「也是本場拍賣會壓軸物品,來自鷹的項鏈。♀」
侍者手持項鏈在主持人的介紹中向所有人多角度展示,「這條項鏈來自于鷹,項鏈的項墜底托是一片鷹羽,因為材料特殊這片鷹羽永不變形,鷹羽之上瓖嵌一枚如同鷹眸一般銳利專注的烏金黑曜石,#**小說
鷹,是台下所有人都知曉的一個黑暗組織,靠賭場、軍火牢牢掌控這個世界,而主持人口中最後的一個「鷹」是鷹的主人,道上稱他為鷹,他就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鷹的女人這四個字在台下掀起不小騷動,要是成了鷹的女人,哪怕只是一段情緣也足夠一生回味。
主持人很滿意看見台下的反應亮出底價,「底價是500萬。」
這個底價實在高的有些過分,但對于下面的人只是一個數字,沒有上億萬的身價這個拍賣會進不來。
「600萬!」
「650萬!」
「700萬!」
「1000萬。♀」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屋中傳開,不同于之前的女聲這是一道男音,一道沒有任何感情冰冷到連時間都凝固的聲音。
「2000萬!」主持人眼楮快速瞄到舉起的另一個牌子,心跳加速,牌子顏色不同加價也不同,這樣為一條項鏈加價他還沒見過。
「3000萬。」男子的聲音又起,似乎是下決心要定了這條項鏈。
「4000萬!」牌子幾乎在男子落音是便舉起,快的主持人都把呼吸屏住,他知道這里人身價不菲,可是這樣為一條項鏈眼楮都不眨的砸錢他還沒見過。
「5000萬。」男子皺眉,這條項鏈他勢在必得。
主持人習慣看過去,沒有牌子再舉起,「冷先生出價5000萬,還有人想要出價的嗎?」主持人期待的牌子再次舉起,主持人激動叫出出價,「6000萬!」
接下來純粹是男子的聲音和牌子主人的角逐,兩個人對項鏈似乎都是勢在必得,在對方報出競拍價時毫不猶豫再叫價,直到價錢叫到了一個億,「冷先生對方出價一億,請問冷先生……」
「加倍。」
主持人眼楮一亮,加倍?那是兩億!!為了一條據說是屬于鷹女人的項鏈?主持人向舉牌的主人看去,只看見最遠處的燈光陰影中坐著一個人,大約是個女子,「請問小姐還要競拍嗎?」
主持人期待的牌子沒有舉起,了然的主持人拿起錘子,應該不會有人再要加價了。♀
「2億一次。」
「2億兩次。」
「2億三次。」
「鐺!」一錘定音,「這條鷹羽項鏈是屬于冷先生的了。」主持人笑對侍者點頭,侍者將項鏈放回盒子交予競拍者,冷穆,冷氏的總裁,年少有為英俊多金,做不了鷹的女人能成為他的女人也是一樁美事,侍者用最甜美的笑最溫柔的嗓音靠近冷穆,「冷總您的東西。」
冷穆冷銳掃過算得上上乘姿色的女侍,打開盒子取出項鏈放到另一只盒子中,「拿回去清洗。」說完轉身徑直離開拍賣會。
「是。」陪同總裁大人一起來的小心收起盒子跟上冷穆一道離開。
一道目光追隨高大的身影直至再也看不見,收回眼光,水藍色的眼眸似一汪湖泊看不出一點波瀾,月兌俗出塵的面容無可挑剔,放下牌子起身離開。
「跟冷氏斗?哼。♀」原來坐在女子旁邊的一個女人輕蔑冷哼,看見那張面容女人的妒忌心一發不可收拾。
「冷氏。」女子輕輕一聲,沒有任何感情,單純的重復女人口中的兩個字而已,美麗的容顏始終沒有任何表情,水藍色的眼眸從未落到女人身上徑直向外走去。
被忽略的女人蹙眉,這個人很眼熟,而那樣子和剛才離開的冷氏總裁很相像,好奇之下轉頭,目光追隨女子而去,一看她驚住。
那女子後頸左下方處有一個紋身,紋身紋的不是其他正是一片鷹羽,形狀大小一如冷氏總裁所帶走的那條項鏈!
那個女子是鷹的女人?
※※※
「少爺,項鏈洗好了。」
「嗯,給我。」
「是。」
冷穆接過鷹羽項鏈,放于掌心久久凝視,這條項鏈的主人不是他,但他有責任把項鏈競拍回來,當初是因為他,項鏈的主人才會和項鏈分開了近五年,只是不知道項鏈的主人現在在哪里?
「爹地。」稚女敕的嗓音從下面傳來,冷穆放下項鏈抱起已經往上爬的小女孩。
「馨兒還沒睡?很晚了。」冷穆將小小軟軟的女兒放在膝頭,鷹眸落在女孩的臉上片刻失神,在冷舒曼離開冷苑後的八月,一個女嬰仿佛從天而降,落在冷舒曼的臥室,如今已滿兩周歲的冷馨越長越像她。
「爹地今天回來晚了,爹地,馨兒會有新媽咪嗎?」冷馨湊前給父親一個吻,純真無比的眼中閃爍疑問,而後摟著冷穆的頸甜甜撒嬌,「馨兒喜歡依楠阿姨。」
「爹地今天有點事要忙,沒有來得及回來陪馨兒吃晚飯,明天陪馨兒吃早飯。」冷穆很好脾氣的哄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如果這是在冷氏董事會上,那麼整個會議室絕對能安靜上半個小時,可在冷馨面前這樣的冷穆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好,」冷馨甜甜一笑,「拉鉤。」
「拉鉤。」
冷穆伸出小指勾上短小的指頭拉鉤定下承諾。
「咚咚咚」
「進。」
冷穆放下冷馨拍了拍,「馨兒早點去睡,爹地晚點去看你。」
「好,爹地晚安。」
向外頭跑去的冷馨被進來的人堵在半路。
「小小曼!」南逸楓抱起小人兒大大在冷馨臉蛋上親了一口。
冷馨眯眼一笑,那聲「小小曼」冷馨早已習慣,她知道她媽咪叫冷舒曼,是個大明星,長得很美很美,因為她和她媽長得太像所以所有人都叫她小小曼。
「南叔叔馨兒要去睡覺。」冷馨很大方不計較南逸楓吃豆腐,甜甜一笑示意她要出門。
「乖,早點睡,明天叔叔陪你玩。」南逸楓看著乖巧的冷馨感嘆無比,曾經也有這麼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子在他面前,他們都以為那是一個公主,最後證明那是一個女王,沒有人能駕馭的女王。
「晚安。」
冷馨道過晚安從書房退出,只留下兩人的冷穆臉色就沒寶貝女兒在的溫和了,冷著臉怎麼看南逸楓怎麼不順眼,「什麼事?」
「公子不要這樣嘛…」女圭女圭臉的南逸楓不管年齡多少,頂著永遠長不大的臉對任何人都可以撒嬌,「又不是我要叫馨兒小小曼的。」
「說!」
小小曼小小曼!冷穆覺得整個世界都是她的身影,永遠都逃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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