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最幸福的事便是家人團團圓圓在一起.吃著美味佳肴談著趣事.起碼在上午之前白羽是這樣想的.可是現在不同了.
美味佳肴雖有.可是桌上的四個人各懷心事.念北是個小孩子.面對美味是放開了肚子吃;沐葉楓則是悶悶不樂的喝著酒.而白羽和北姍看著對方誰都不說話.因為她們知道平靜的日子恐怕要結束了.
「你有什麼打算.」白羽許久才開口.「他醒來一定糾纏不休的.」「不清楚.他還沒醒呢.」北姍說著看著面前的酒杯.該怎麼辦.「不過.白羽.你再愁什麼.」北姍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的抬起頭看向她.
「有嗎.」白羽一愣.若是慕辰燁看到她.恐怕用不了多久慕辰錦也會知道了.到時候恐怕又要重新面對那些破事了.「全都寫在臉上了.從下午開始你神情就不太好.」北姍指了指她的臉.「可能是太累了.北姍.要不你和我走吧.」白羽握住她的手.「起碼能逃開慕辰燁.」
「去哪了.為什麼要走.」沐葉楓重重的放下酒杯.「我不允許.」「你是北姍的什麼人.你憑什麼管著她.」白羽看他就是不順眼.「白羽.」北姍按住她的手.「沐大哥他很好.他幫過我的.」
沐葉楓也不說話.只是轉頭看著北姍.北姍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目光這才回頭看向白羽︰「我在想想.」「可是他快醒了.」「北暝.你不要逼我.讓我想想.」北姍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念北看著他們大眼楮充滿了疑惑.他們怎麼不吃飯呢.娘怎麼了.好像是認識那個叔叔的.「我要上廁所.」念北說著放下筷子溜了.屋里一下子只剩下沐葉楓和白羽.一時間屋里充滿了火藥味.
而北姍出了客廳轉身便進了主屋.主屋里點了蠟燭也算明亮.看著床上仍然昏迷的慕辰燁北姍忍不住走了過去.「姍兒……」微弱的聲音讓北姍一愣.「你說什麼.」北姍俯想要听清楚.不想腰上一緊.自己向前一撲趴在慕辰燁的胸上.一抬頭剛好撞上慕辰燁狡黠的眸子.
北姍一愣.md被騙了︰「混……唔.」溫熱的唇舌堵上她的嘴.把她罵人的話悉數堵了回去.大手順著上衣下擺探了進去.揉捏著她的柔軟.北姍瞳孔一縮.md不要臉.竟然直奔主題.想著北姍就要掙扎.
慕辰燁因為受著傷.胸前痛的厲害.只好見好就收了︰「你是想謀殺親夫啊.」「誰讓你耍流氓.」北姍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我看看怎麼樣了.」「嗯.」慕辰燁現在倒是變乖了.由著北姍給他看傷.不想這女人柔軟的手就像貓爪.撓的他心癢.
「外面的小鬼是我的種.」慕辰燁忍著想辦了她的沖動開口問.「不是.」北姍起身去拿藥.慕辰燁長臂一拉︰「不用騙我.他叫那個人沐叔叔.」「我撿的不行嗎.」北姍說著睜開他.「我去取藥.」「撿的倒挺像我.」慕辰燁的心情出奇的好.之前遇上刺殺他還以為被人設計了.不想真的找到她了.而且還給他生了兒子.
包扎好傷口後.慕辰燁盯著北姍又是一陣猛看︰「我記得你說要扔我出去.」「我是可憐你.」這個家伙沒暈嗎.慕辰燁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我雖然暈了.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說著伸手一拉又把她按到.「我三年沒踫女人了.補給我.」「關我什麼事.」北姍掙扎著起身.要死了都不正經.
「當然.」慕辰燁撕開她的衣襟伸手模了進去.「你松手.等等.」北姍想起了什麼.「你剛剛說外面的小鬼.」「嗯.咱兒子剛剛在偷看.」慕辰燁忍著痛一個翻身將北姍壓在身下.堅硬緊緊抵著她.「死開.我要看念北.」北姍推開他奪門而逃.
慕辰燁看著青帳.傻女人.他現在想做身體也不允許.不過慕念北這個名字不錯.
而這邊念北回了客廳後看著白羽又看看沐葉楓.「臭小子怎麼了.」沐葉楓瞟了他一眼.「叔叔.你模過我娘的咪咪嗎.姨娘.你們也要吃女乃嗎.」「噗.」念北的話讓正在喝酒解悶的兩個人一起噴了.「誰說的.」白羽看著他.「沒什麼.」念北繼續吃飯.他剛剛看到那個叔叔模娘的咪咪了.
「臭小子.給老娘閉嘴.」為什麼她一過來為什麼要听到這麼勁爆的話題.「怎麼了.」白羽站起身.「剛剛……唔.」念北要說的話被北姍捂了回去.「臭小子.老娘是不是太慣著你了.竟然偷看.」「偷看什麼.」白羽到底是現代人.通過剛才的一席話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北姍.很晚了我先走了.」白羽說著站起身.既然北姍已經知道自己的選擇了她也可以放心的離開了.「白羽.晚了就應該留下來啊.」北姍拉住她.「還是你生氣了.」「沒有.北姍我不是再生你的氣.」白羽看著她.「我們始終都要有自己的生活的.祝你幸福.」說完大步走了出去.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想法.你再給我些時間吧.」北姍追出門外看著她的背影.這些年她一定很孤單吧.白羽一愣.卻始終沒有回頭.許久才帶好斗笠︰「好的.不過我希望你不要為難.」「嗯.」
慕辰燁看著那個帶著斗笠的背影.為何覺得熟悉呢.
白羽出了門一個人走在喧鬧街道上.神情有些孤寂.慕辰燁醒了.他會帶北姍走吧.真好.他們一家人終于可以團圓.想著白羽不禁看向手腕的鐲子.原來在相遇也是有愛情可以談的.可是她和慕辰錦隔了太多了.就算這麼久她無法去忘記他.可是她也已經沒有勇氣在和他在一起了.
那個男人太強勢.他總是橫斷獨行.從來不關心她的想法.也從來不給她應有的自由.只是她沒發現當她放下手那一刻手上沉寂了兩年多的鐲子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流蘇.」慕辰錦看著鐲子一愣.是流蘇.她還活著嗎.看著茫茫人海不斷涌動的人潮慕辰錦有些迷茫.流蘇若是你活著又是在哪.難道真的已經恨他入骨了嗎.
只是他不知道.相遇只要一個轉身.讓這段相遇遲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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