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國本來在大月的北邊.蠱雲山莊又位于雲國的最北邊.過了蠱雲的莊大約快馬行上五日便可看到大雪山.那里屬于另一個國家的領地.因為氣候的原因大月國也不敢攻打其國家.
雲言之一行人行了大約十幾日終于到達了蠱雲山莊.那里早已有人在等夠了.雲言之跳下馬轉身走向馬車.秋翡掀開簾子扶著莫流蘇出來.雲言之急忙接人:「小姐今天怎麼樣.」
「還是沒反應.而且……」秋翡的眼神有些閃躲.雲言之抱著莫流蘇心中涌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怎麼了.」「您看看她的頭發.血蠱的反噬已經從體內到體外了.若是三日內不醒恐怕真的藥石無效了.」
「什麼.」雲言之一驚.急忙翻看流蘇的秀發.只見她的頭發已經開始泛著淡淡的金色了.用不了多久它們就會變白.那時也是流蘇的死期了:「來人.準備銀針藥湯浴.」說完自己抱著莫流蘇大步走了進去.
他記得流蘇很怕扎針.也許這是唯一能喚醒她的辦法了.若是真的不行的話他也沒有辦法了.到那時.雲言之不敢想象.他無法接受莫流蘇就這樣死去.她和慕辰錦是一樣的.都是那麼深愛著流蘇的.
「秋翡.」雲言之將流蘇放入藥池之中.「莊主有何吩咐.」秋翡躬身行禮.「我記得血蠱有一個克星.」雲言之說的很輕.但是秋翡的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急忙跪倒在地:「莊主.請您三思.」
「可是她就快死了.我沒有時間考慮了.」雲言之看著她.「把它給我.」「太子.」秋翡撲通跪了下來.「您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雲國的子民著想啊.」「本宮想的很清楚.若是沒有流蘇.就算是報了仇我也不會高興的.因為那不是本宮想要的.」雲言之冷下聲來.
「這個女人就真的這麼重要嗎.」秋翡直直的看著他.「沒錯.」雲言之應了一聲.「把東西給我.」「不給.就算您殺了屬下屬下也不會給的.」秋翡說完撇開頭.那種蠱絕對不能給他吃.
「呵.這可是你說的.」雲言之冷哼一聲抽出腰間的軟劍.揮手就要刺去.「哥.你干什麼.」雲雅芝推開門驚叫一聲跑上前攔住他.「你瘋了.你為什麼要殺秋翡姐.」
「因為她不服從命令.」雲言之道.「屬下恕難從命.」秋翡也說的一臉決絕.「秋翡.我哥要什麼你給他就是了.」雲雅芝拉了拉秋翡.「公主.殿下他要的是雲清.」「雲清.」雲雅芝一驚.「哥.你為了這個女人已經瘋了.」「我知道我在干什麼.」雲言之掃了她一眼.
「你知道什麼.」雲雅芝說完拉起秋翡.「我們走.這件事我也不會同意的.」「雅芝.你做不了主.除非不報雲國的仇.但是你覺得可能嗎.」雲言之轉過身來.「我是你一個人的哥哥.可我也是整個雲國的太子.」
「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雲雅芝嘶吼道.「好啊.你去吃.你去死好了.」雲雅芝說完哭著跑了出去.是啊.他是她一個人的哥哥.卻是整個雲國的太子.她根本威脅不了他.要是她不讓他吃雲清他就會跑.不報雲國的仇了.「听到了吧.」雲言之轉過身.冷劍指向秋翡.「把東西拿來.」「殿下.」「拿來.」雲言之的冷著聲音.「是.」秋翡慢慢站轉身離去.
雲清和血蠱的性質一樣.一般都是用來折磨人的.可是偏生這兩種蠱相克.若是夫妻同服這蠱就會失去作用.若是兩個不相識的人服了又同在一起卻不是夫妻雖然能減輕痛苦.可是一旦分開.蠱毒依舊會再次復發折磨著中蠱之人.
若是太子服了這藥那麼這個女人就必須和太子在一起.這樣想著秋翡倒有些淡然了.反正太子也喜歡這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又受了情傷.說不定真的能和太子在一起呢.到時候他們都可以不用受蠱毒的折磨了.而且太子也會為雲國報仇了.這樣也可以皆大歡喜.
乘著秋翡去拿雲清雲言之拿了銀針走到藥池旁.若不是水淺估計流蘇都已經沉下去了.雲言之深吸一口氣撈起她的手臂.記得那次為她煉制百毒不侵之時他就想以後再也不會給她扎針了.可是他現在必須這麼做.
只是當雲言之為流蘇把過脈之後一下子驚住了.她竟然中毒了.可是她的體質明明不可能中毒的啊.這樣想著雲言之立刻跳下藥池之中.白女敕的手拂過她光滑的背.一股熱流順著流蘇的經脈竄了上去.可是很快便被她身體里另一個氣息抵了回來.
雲言之微微向後退了一步.怎麼會這樣.對了.流蘇練的武功似乎很怪.難道和那個有關系.那麼百毒不侵之身也是因為她武功的緣故嗎.但是又解釋不通啊.為什麼以前沒有出問題偏偏這個時候有事了.
「太子.雲清拿來了.」秋翡的聲音打斷了雲言之的思考.也讓他一下子想到了什麼.「秋翡.你懂的比我多.你看看流蘇怎麼回事.我明明給她煉制了百毒不侵之身.為何她還是中毒了.」
「太子言重了.」秋翡應了一聲便開始為莫流蘇把脈了.雲言之呆在一邊越來越焦躁.這是怎麼回事.流蘇中毒了.這不是亂上加亂嗎.難道是他失誤了.
「啟稟太子.莫小姐確實中毒了.中毒原因很難說.但是最有可能和血蠱以及莫姑娘所練的武功有關系.」秋翡躬身答道.「那你知道流蘇練的什麼武功嗎.」雲言之剛問完話外面就傳來一陣吵雜.
「還能練什麼功.洛仙宮說著好听.說到底還不是個歪門邪道.」雲雅芝一腳踹開門.「小姐.您把東西還給我.」張誠的聲音傳了過來.下一刻人也跟著闖了進來.
雲言之看著鬧進來的兩人面色一冷:「出去.」「你不想知道她練的什麼功了.」雲雅芝冷哼一聲抱著臂就要走.「什麼武功.」雲言之急忙就範.
「這樣就對了.」雲雅芝轉過身來.「在北暝接手洛仙宮之前洛仙宮就是個邪教.當然現在也不干淨.」「重點.」雲言之冷聲開口.
「什麼態度.」雲雅芝有些不滿.「斗轉星移.一種吸人內力的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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