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流蘇望著窗外思緒不由得回到21世紀.每個人都有親人或是朋友.而對于那時的北暝來說她只有一個朋友.那個人便是北姍.
晚風變得溫和.流蘇嘆了一口氣轉回身.想想她們真是有緣.竟然都想要逃跑.可是那是因為北姍不喜歡慕辰燁才逃的.而自己卻恰恰相反.自己是因為太愛慕辰錦.愛到已經無法去原諒他犯的任何錯誤才離開的.
「小姐.你怎麼又哭了.」本來進來送飯菜的洛十二一抬頭剛好看到流蘇眼里的淚花.心也跟著痛了起來.「是嗎.」流蘇模了模自己的臉.真的好冰涼.
「小姐.若真的舍不得就不要為難自己了.」洛十二含著淚上前一步.「若是一直留下來.你覺得我會比現在開心嗎.」流蘇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悲傷.「可是小姐離開也不會開心的吧.」洛十二的話讓流蘇不知如何回答.好像確實如此.
繡鸞苑
「這個藥真的可以.」搖曳的燭光下絕美的男子拿著一個玉瓶看著眼前的男子.表情有些不放心.「你確定不會對身體有害.」「放心.傷害不了你的寶貝的.」燕勰答的有些懶散.「不過她要是知道你給她下藥估計會恨你的.」
「就算是恨也無所謂.只要她能就在我身邊就好.」慕辰錦放好藥瓶.「慕辰燁那邊怎麼樣了.」「據燕東的情報所說慕辰燁的前三皇妃偷偷的跑了.慕辰燁正偷偷派人找呢.不過.」燕勰停頓了一會兒.「他也再查洛仙宮.」
「查洛仙宮.」慕辰錦蹙眉深思了一會兒.「可知是為何.」「好像他那三皇妃與北暝有奸.情.」燕勰的話讓人听了還真是不爽.「又是北暝.」他倒是厲害.勾引三皇妃不算還要纏著他的的妻子.
「也許.」慕辰錦浮現出一抹笑意.「我們可以和慕辰燁做一筆交易.」「嗯.」燕勰看著他有些不明白.他們有共同利益嗎.「只要我們抓住北暝說不定可以換回流蘇傳給他的情報.」慕辰錦冷聲開口.流蘇為慕辰燁辦事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個結.
「他會這麼做嗎.為了一個女人.」燕勰有些懷疑.畢竟這個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想他這個外甥這麼痴情的.「你可知道慕辰燁不肯明目張膽的找人是為何.」慕辰錦剛說完臉色一變.「誰.」
「啊.」門外傳來驚呼的聲音.燕勰和慕辰錦急忙起身去看.只見姚玉兒蹲在地上捂著腳踝.而她的丫鬟正扶著她.一旁還放著托盤以及補品.
「你們在干什麼.」慕辰錦冷聲開口.福安去哪了.也不攔著人.「王爺.娘娘看著您每夜處理公事直到深夜心里心疼.特地來為您送補品.」那丫鬟一邊為姚玉兒揉著腳踝一邊解釋.「不想天太黑上台階時磕到了.」
「本王不需要任何補品.帶著你的補品滾.」慕辰錦特地加重「補品」二字.上次她來可是給自己下了媚藥的.「王爺.」姚玉兒楚楚可憐的的撲了過來.「自從臣妾的孩子夭折後.臣妾夜夜不能安心.王爺又不來看望.臣妾著實思念.」
「你這是在怪本王了.」慕辰錦冷眼看著她.那孩子怎麼沒的恐怕她心里清楚的很.之前自己差點被騙.回頭一想也了然了.「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見見王爺.一眼就好了.」姚玉兒握住他的袍腳.「不為臣妾.也請看在我們死去的孩子的面子上.王爺.」
「不是見到了嗎.」慕辰錦淡淡的說完轉身就走.姚玉兒又一次撲了過來.燕勰看著有些不耐煩:「暫且讓她進來吧.」「那是本王的書房.」慕辰錦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但是也沒阻止.
姚玉兒躬身謝過燕勰和慕辰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得笑.縮在袖中手模著一個玉瓶.這藥本來是要設計嫁禍莫流蘇的.不過誰讓她听到了另一番話呢.只要能除掉莫流蘇什麼方法都無所謂了.在那之後有些事她會一點一點的算清.菀媛那個賤人走著瞧吧.
慕辰錦的書房從來沒讓女人進來過.就連莫流蘇也不例外.不過今日也算是破例了.心里難免有些生燕勰的氣.姚玉兒看慕辰錦坐定.喚來婢女接過補品遞給慕辰錦:「王爺請用.」
「本王自己會用的.你先放著吧.」慕辰錦不耐煩的冷哼.姚玉兒看著桌上的玉瓶有些尷尬的去放碗.收手時水袖一帶直接把玉瓶帶到了地上:「王爺恕罪.」姚玉兒急忙蹲身撿藥瓶.
聒噪的聲音讓慕辰錦實在無法忍耐一拍桌子壓抑著聲音道:「現在可以出去了嗎.」「是.」姚玉兒抖著身子把玉瓶放好後急忙退了出去.慕辰錦見她走後壓抑的怒火直接噴向燕勰:「舅舅你是不是在王府呆的太久覺得很無聊了.」
「不會啊.」燕勰打著哈哈.「挺晚了.洗洗睡吧.」「等等.」慕辰錦的聲音幽幽的傳來.「把這個喝了.」「你開玩笑的吧.」燕勰向後退了一步.「萬一這里加了媚藥我就虧大了.你有女人可以為你解毒.我可只能難受到天亮了.」
「人是你放進來的.補品自然要你自己喝了.要是真中毒了看上誰了本王給你送去.」慕辰錦又怎會輕易放過他.「成啊.我看上你的黑王妃了.」燕勰也不是省油的燈.
慕辰錦臉色一黑:「滾.」「你說的.」燕勰得意的笑.還在這硬抗.心里明明在乎的要死面子上卻裝的一臉平靜.真是糾結的兩個人.燕勰風騷的搖著扇子走了出去.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扛多久.
夏日的夜有些聒噪.蛙聲蟲鳴聲一片.慕辰錦看著桌上的玉瓶.也許她真的會恨自己.不過為了保險他已經沒有選擇了.雖然流蘇為慕辰燁辦事.可是他的生活已經不能沒有她了.
而這邊姚玉兒出了書房看著手中的玉瓶勾起一抹冷笑:「莫流蘇啊莫流蘇.愛情就像毒藥.祝你早死.」說完將藥瓶扔入前方的人工湖.
她的孩子夭折誰都有責任.她也要他們嘗嘗失去自己最在乎的人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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