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是時分流蘇睜開眼慕辰錦已經不在了,模著還留有余溫的被褥流蘇不禁有些難過,為什麼她現在覺得他們是在偷.情?
吃過丫鬟送來的早飯,莫流蘇應燕雨怡之邀前去賞梅。可惜她現在完全沒有這個心情,她很擔心慕辰錦,他昨晚沒回去會不會被發現?
「你在想他?」燕雨怡淡淡開口,「再有七八日就是你與齊耳的大喜之日了。作為齊耳的母親我不希望這樣的事發生。」「我是答應嫁給白木,可是我沒說我能不去想他。」流蘇冷下臉,轉頭開始看梅花。
「其實我很佩服你!」燕雨怡開口,「你可以為了愛的人做這麼大的犧牲,確實應該讓人佩服。」「額!」流蘇看著她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能為愛犧牲的不止你一個,你別想從我這里的到一點同情。」燕雨怡突然轉變口氣,那話當真是無情。
「你以為你為你的丈夫做了犧牲,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愛你的人也為你做了犧牲?」燕雨怡折了一枝梅花,「我這個人比較護短,不會讓我的兒子白白付出的。」「你!」流蘇只覺得這女人有毛病,好話壞話全由她說了。
「白姑娘!」清越的聲音傳來,流蘇看了過去,只見白木一襲白色貂皮錦衣沉穩走來。在陽光的照射下,俊美的臉散發著柔和的光,那一刻流蘇竟然覺得他和慕辰錦有幾分相似。
「白木?」流蘇喚了一句,「有什麼事嗎?」「嫁衣已經做好了,我想帶你去試試。」白木靦腆的笑了笑,「然後我打算帶你去見莊里的人以及我的父親,他快回來了。」「這麼快?」流蘇一愣,怪不得覺得奇怪,原來她還沒有見這的莊主。
「不快了,齊耳成親這麼大的事他竟然現在才回來!」燕雨怡玉手一掐腰,「你也早點去試嫁衣,不對了也好改。」敢給她晚歸,看她怎麼收拾他。
白水山莊外
隨著日頭一點一點升高,一隊訓練有序的鐵騎踏著雪騎馬而來。為首的是一個帶著鐵面披著黑色鶴麾身著黑底金絲魔燕錦服的男子,旁邊則是一個身披黑色鶴麾身著黑底白鶴錦服的男子,這二人正是燕勰和蒙蕭。
其實他們能這麼快追到這里不僅僅是因為魔燕,而是有人匿名通知了他們慕辰錦等人的行蹤。不過這人是誰燕勰心里已經有了計較:「蒙蕭,魔燕在這附近說明錦他們不遠了。」
「嗯!而且據那人提供的消息說是到了白水山莊,這白水山莊向來神秘,怕是就在這了。」蒙蕭應了一聲,「燕東、燕南你們帶人去東邊搜,燕西燕北你們帶人去西邊搜,其他人跟我們走。」「是!」眾人領命後四散開來。
而這邊雲言之收到消息卻並沒有動作,他有自己的顧慮。張誠看著主子開口道:「太子,您不打算把莫姑娘帶回來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雲言之緊蹙著眉,「魔燕宮的精兵都聚集到了那里說明他們已經知道了小貓咪的具體位置,我們去了反而會暴露自己,這對我們有害無力,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查清慕辰錦與魔燕宮的關系。」「太子聖明。」張誠行了一禮。
「不過若是魔燕宮要傷害小貓咪的話必須立刻去阻止,不容有半點遲疑。」雲言之的話讓張誠一愣,當日太子混進那些女奴之中到底是對是錯?「蠱雲山莊傳來消息了嗎?」雲言之想到流蘇不久就會回來不禁對這件事開始上心了。
「太子,若是要找可以提高內力的秘籍屬下覺得還當屬燕南山莊能找到的可能性比較大。」張誠不禁發起愁來,他們蠱雲山莊種蠱還比較靠譜,這找秘籍的事似乎很難吧!
「本宮向來不認為天下有我雲言之得不到的東西,燕南山莊已經破敗,慕辰錦也不大管,你派人去搜吧!」雲言之下了命令後又想起了什麼:「對了,大月的附屬國最近有什麼動作?」「正在招兵買馬,看來是要反了,不知太子您……」張誠看著他。
「本宮不認為他們是最好的盟友,而且他們派進安慶王府里的兩個刺客一個目中無人,一個痴心一片怕是最失策的。」雲言之鳳眸微微一眯,「先看看吧!有把握在做決定。」「是!」
白水山莊的歷史事實上比大月國還要早,只是這個地方太過神秘幾乎沒有幾個人相信。流蘇跟著白木到了後院便有一群嬤嬤和婢女迎了上來,在流蘇還沒回過神的間隙便把她架進了屋子,一片混亂之後流蘇終于被打扮的美美的送了出來。
流蘇看著一襲白色絨毛的嫁衣都不知道手該往哪放了,這完全是不敢想象的衣服,白水山莊竟然做了出來!而且這衣服名貴的程度看看這材料就不言而喻了。
白木看著流蘇眼中閃過一道驚艷,他想過流蘇穿嫁衣的模樣,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迷人。如雪的肌膚與白色的嫁衣融在一起讓人分不清楚,烏黑修長的發盤起來,只留下兩邊幾縷做點綴。
而流蘇被他炙熱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白木?」「很美!」白木溫柔一笑,「到時戴上鳳冠一定更美。」「是嗎?這衣服我能不能先換下來?」莫流蘇真怕一個不小心穿壞了。
「可以,然後我帶你去見我父親。」白木點了點頭,流蘇大大的松了口氣急忙進屋把衣服換了下去。不過白水山莊的莊主會不會很嚴厲,嚴厲她倒不怕,可是她會渾身不自在。
大約辰時一刻,白木帶著流蘇來到主廳,燕雨怡已經坐在了主位在等了。流蘇進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燕雨怡怒氣沖沖的臉,然後偏頭才看到一個俊美的中年大叔正不時偷看燕雨怡。看來他就是白水山莊的莊主了,不想卻是個妻管嚴。
「爹娘。」白木喚了一句,燕雨怡這才緩和了臉色,白清兆這才看到了他們:「齊耳,這便是你帶回來的媳婦兒?」「是的,爹,她就是白羽。」白木看了一眼流蘇才回答自己的父親。
「嗯!確實是個優秀的女子,既然你喜歡爹也不多說什麼了,只是千萬別惹了不該惹得人。」白清兆看了他們一眼,莊外的人他可不認為只是路過,「不過若是你喜歡爹一定會讓你們順利成親。」
白木听了父親的話心里一沉,父親是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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