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龍卷風與那股氣流撞在一起,一陣嗤嗤的聲音伴隨著火花在龍卷風和氣流的邊鋒上來回閃爍。
一會兒,就見那股龍卷風呼嘯而過,把那股氣流也納入其中,向那名騎士呼嘯而去。
騎士看著向自己撲來的龍卷風,瞳孔逐漸縮成一點,他忙將手中的長棍斜向一杵,整個人向旁飛掠而去。
哪知?從龍卷風旁突然刺出一點槍影,無聲無息的向他落腳之處刺了過去。
噗嗤一聲,騎士瞪著雙眼看著那緩緩刺入他喉間槍尖,站了一會兒,咕咚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
修羅走上前,伸手握住槍桿將金槍從騎士的喉間拔了出來。
你沒事吧!修羅?
南落飛掠到修羅身邊關切的問道。
這人是誰?怎麼這麼厲害?
修羅扭頭看著南落,好奇的問道。
南落看了躺在地上已沒有生命氣息的騎士一眼,說道︰你去問問那個女人不就知道了!
修羅詫異的看了看南落一眼,嘴唇微微一撇,騰身躍起向綰蝶的那個方向飛掠而去。
叮當聲響不絕,綰蝶正在和幾名黑衣人站在一起,刀光劍影所帶出的寒氣是整個戰場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這時,就見一個黑衣人靈活的掠到綰蝶的身後,手中的彎刀寒光一閃,徑直砍向綰蝶的脊背。
綰蝶耳听風聲,左腳向旁踏出一步,就勢猛地一轉身,手中長劍隨著身體的轉動橫向身後那個黑衣人的脖子上劃了過來。
就听得噗哧一聲,長劍劃過黑衣人的脖頸,骨碌一聲,黑衣人的頭顱從他的脖子上掉了下來,滾到綰蝶的腳邊。
這時,一道無聲無息的刀光,如閃電一樣向綰蝶的背後砍了過去。
噗嗤一聲,血光絢麗的綻放了起來!
綰蝶驚訝的回頭一看,就見一名黑衣武士舉著手里的彎刀,呆呆的站立在自己的身後,胸口上突出一只滴血的槍尖。
這時,就見槍頭向里面一縮,那名黑衣武士軟軟的滑倒在地上。
隨著黑衣人的滑倒,修羅笑著站在黑衣人的身後看著綰蝶。
綰蝶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低吟道︰謝謝你,修羅。
修羅微微一笑,說道︰蝶兒,冥皇他人在哪里?
綰蝶驚異的看了一眼修羅,說道︰你、、、你找他干什麼?
修羅笑了一聲,說道︰我在前面踫上一個厲害的家伙,我想讓她去看一下,那是什麼人?
綰蝶哦了一聲,說道︰她在那邊,走,我帶你去。
這個人不是冥界的,況且血池地獄的守獄官也不可能擁有這麼大的一只隊伍啊?
冥皇仔細看著躺在地上的騎士,搖頭說道。
修羅看了看身邊的司徒,說道︰你看,這是不是安之的手下?
司徒笑了一聲,說道︰現在冥界已經沒有能與我們對抗的兵力了,這些人肯定就是魔界的人。
修羅抬頭看了看天空,笑了一聲,說道︰看來文康的實力已經消耗殆淨了,不然,安之怎麼會出手的,去叫簫遙收攏一下隊伍,休息一會兒,去拿下血池地獄
冥皇宮,密室內,昏黃的燈光在不停的搖曳著,在昏黃的燈光照耀下,安之和文康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他們應該見面了吧?
安之微微一笑,掃了文康一眼,緩緩拿起桌上的一本書,緩緩的說道。
這本書並不是很厚,書里的扉頁上還有女子娟秀的字體寫的批注。
可是!陛下,您的那些手下不是很可惜了嗎?
安之微微一笑,看了文康一眼,笑道︰你放心,那些人只是以前魔界長老宮的屬下,被迫臣服于我的,這次讓他們出去,不也解決了我的心頭之患了嗎?
文康笑了一下,心里想道︰這個人真毒,殺人不見血,看來我以後更加要小心一點。
安之笑了一聲,將書放在桌上,繼續說道︰修羅他們現在肯定以為冥界的實力已經消耗殆盡,我不得不出手幫你,這樣,他們就會急速進軍,我和火兒見面的時候,就快了。
文康搖了搖頭,心中嘆道︰這個情痴,到現在還迷戀那個女人,到時候,肯定死在那個女人手里。
安之看了看文康,問道︰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有什麼想法嗎?
文康連忙干咳了兩聲,說道︰沒什麼,我就是想修羅會不會上當?
你放心,他一定會上當的,你去把血池地獄里好手抽調一部分去刀鋸地獄,我會派一部分人填充缺口的。
安之緩緩的說道。
是!陛下,我這就去。
說完,文康緩緩的退出密室。
安之看著文康的背影,嘴角掛上一絲冷酷的微笑,低聲說道︰你們就等著血拼吧!我到時候來收拾這個殘局
冥皇看了修羅一眼,說道︰你真的以為文康沒人了嗎?
修羅看著冥皇,說道︰這你很清楚啊!
冥皇仰頭看了一下天空,笑道︰打到這里,我還沒有看到文康手下的血煞七人組的人出現呢?
什麼?血煞團!
修羅一驚,連忙開口問道。
冥皇笑了一聲,說道︰這是你們都不知道的,文康自己暗暗的組織了一個血煞七人組,個個都是嗜殺之人,不出手則已,出手既要人命。
那你怎麼知道文康有這些人,你難道就那麼放心他嗎?
修羅看著冥皇,戲謔的問道。
冥皇抬眼看了修羅一眼,笑道︰因為那是我喊他組織的,當時的指揮權在我的手中。
修羅笑了笑,轉眼看了看司徒,說道︰你是不是這血煞七人組里的人呢?
他不是,血煞七人組必須絕對忠誠與我,你說他夠忠誠嗎?
冥皇笑了笑,看著修羅說道。
咻!
一點黑影飛射而來,直奔冥皇的哽嗓咽喉而去。
冥皇身側的不語,急忙伸手一拉冥皇,就听得噗哧一聲,一點血光在冥皇的肩頭上噴射出來。
嗨!
一聲嬌喝響起,就見綰蝶如一支利箭一樣射向身旁的樹林。
啊!
一聲慘呼,從樹林里傳了出來。
一會兒,就見綰蝶拖著一個黑衣人走了出來。
冥皇被襲,這是一種恥辱,更激起了修羅手下武士們的憤怒。
這支在戰場上訓練下來的部隊,宛如殺神一般,陰沉沉的籠罩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和煞氣。
走!我們去突襲血池。
修羅狂怒著說道。
好!我們走。
眾武士齊聲吼道。
不語,你留下來照顧冥皇。
修羅說道。
一會兒,眾武士呼嘯而去,直奔血池地獄。
嗯!
冥皇一聲痛哼。
不語連忙俯,伸手抱起冥皇,問道︰火兒你怎麼了?疼嗎?
冥皇搖了搖頭,說道︰他們走遠了沒有?
不語看了看,說道︰他們已經走遠了,怎麼陛下您要走嗎?
冥皇站起身來,咧了咧嘴,說道︰你怎麼安排的人,下手怎麼這麼重呢!
不語看了看冥皇,低聲說道︰他是第一次執行這種任務,不過,他已經死了。
冥皇伸手入懷,拿出一包傷藥,縛在自己的肩頭上,咬了咬牙,說道︰走!不過,你的把不語的尸體拖到這里,盡量偽裝成安之他們做的就行了。
那個不語連忙點了點頭,說道︰是,陛下!
這時,冥皇走到樹林前,伸手拍了兩下,一會兒,五個黑衣人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向冥皇行了一個禮。
冥皇冷冷說道︰你們找好地方沒有?
其中一個黑衣人走上前,說道︰陛下,地方已經找好了,您現在就可以跟我們去了。
冥皇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們走吧!
是!
五個黑衣人前後保護著冥皇向樹林中走去。
沿著枯枝碎葉鋪成的小道,那五個黑衣武士將冥皇帶到了一個林間小屋門前。
為首的武士,躬身說道︰陛下,這里極其幽靜,他們是找不到這里來的,您可以在這里養傷。
冥皇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把來時遺留下的痕跡清掃干淨,防止他們跟蹤過來。
說完,冥皇推開院門向小屋走去。
為首的那個黑衣武士一揮手,瞬間他們就消失在樹林之中。
冥皇走到小屋門口,輕輕推開屋門,向里一看,就見一個白衣書生坐在小屋中的桌子上,正在翻閱著一本書,頓時心頭一震,驚道︰安之,你怎麼在這里?
安之輕輕放下書籍,緩緩站了起來,說道︰火兒,我終于見到你了!
冥皇臉色一變,隨即向後一步步的退去。
呼!
就見小屋周圍,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很多黑衣人。
冥皇驚懼的說道︰安之,你、、、你想干什麼?
安之看著驚訝的冥皇,笑了一聲,說道︰火兒,我要帶你走!
冥皇怒道︰你敢!
說完,抽出自己的七星劍,揚劍向安之砍了過去。
安之微微一笑,向後輕輕一閃,躲過冥皇的攻擊。
冥皇急運內力,瘋狂的向安之砍了過去。
安之也不還手,連番躲避著冥皇的攻擊,時不時還發出笑聲激怒冥皇。
突然,冥皇就覺得腦海一陣昏眩,手中的七星劍變得極其沉重了起來。
冥皇連忙拄著七星劍,怒道︰安之,你真的很、、、
話未說完,整個人軟軟的滑到在地上,昏厥了過去。
安之疾沖向前,伸手將冥皇抱了起來,看著那些黑衣人說道︰走,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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