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救修羅。
南落背著修羅和司徒快速的跑進營地之中,大聲喊道。
雲離和不語匆忙的跑了出來,雲離詫異的問道︰這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司徒瞪了雲離一眼,怒道︰你沒看到修羅受了重傷,趕快搶救。
說著,把沾滿了鮮血的手,在雲離面前晃了一晃。
雲離吃了一驚,扭頭看著趴在南落背上奄奄一息的修羅,說道︰快!進營帳。
說著,拉著南落向營帳里沖了進去。
不語站在一旁,臉色微微一變,趁其他人沒注意,閃身向冥皇所住的營帳里掠去。
陛下,修羅受了重傷,你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不語恭敬的站在火兒身前,謹慎的說道。
火兒嫣然一笑,俏生生的走到不語身前,點了點頭,說道︰去看看,修羅的傷真有那麼重嗎?
不語點了點頭,說道︰是。
說完,轉身向雲離的營帳里走去。
雲離的營帳里,就見雲離並指指向修羅小月復的傷口,一道白光從雲離的手指中射了出來,光線和緩的灑在傷口之上。
就見傷口上的皮肉緩緩的向傷口之中翻卷而去,過了一會兒,傷口平復如初。
雲離收了光線,站起身,長吁了一口氣,說道︰好了,暫時沒事了,不過,要休養一段時間,這一劍刺得太重了,要在偏一點,修羅的命就沒了。
南落看著雲離,緊張的說道︰怎麼還不醒?
雲離看了看南落,搖了搖頭,說道︰恐怕還得等幾天,這次傷的太重了。
眾人嘆了一口氣,都往外走去,這時,綰蝶突然說道︰修羅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呢?
司徒看了看綰蝶,嘴角一撇,說道︰是憶兒刺得!
什麼?怎麼會是憶兒?
綰蝶和在場眾人都吃了一驚,齊齊向司徒望了過去。
司徒咳了一聲,煞有介事的說道︰是假的憶兒,不知道用什麼法術偽裝成憶兒的?
換形術!難道、、、?
雲離的心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綰蝶急忙問道︰那個假憶兒到底是誰?
司徒笑了笑,說道︰璇羽的身,即墨的魂,你說是誰?
雲離這時心中疑雲甚囂塵上,想道︰安之這家伙難道真的練成魔核力了?
不語在旁邊看了一眼,轉頭回到冥皇的營帳內,看著冥皇,點了點頭,說道︰他的傷很重,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
哦!你出去吧!我要想一下。
冥皇火兒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不語轉身走出營帳之外,回頭看了看冥皇的營帳,搖了搖頭。
陛下,您想怎麼辦啊?
一個聲音從冥皇身後的帷幔里傳了出來。
你說呢?汐緣。
就見帷幔一挑,汐緣緩緩的從里面走了出來,笑著說道︰要是我的話,今天晚上我就要把這支部隊的指揮權抓在手里。
說完,就見汐緣嘴角邊現出一絲猙獰的微笑。
這樣可以嗎?別看他現在受了傷,他在那些人里還是絕對的地位,以現在的我恐怕還是很難撼動他!
冥皇搖了搖頭,說道。
汐緣微微一笑,緩緩的說道︰陛下,修羅手下不就是南落難得處理嗎!不過,您不是已經把詩雨處理掉了嗎?至于那個司徒和雲離,您不是已經讓他們歸附于您的裙下了嗎?
冥皇看了汐緣一眼,哼道︰你到是什麼都知道啊!
汐緣忙走上前,伸手挽住冥皇的縴腰,笑道︰我想歸附于陛下,必然要對陛下了解清楚一點才可以啊!
冥皇媚笑著,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汐緣的額頭,說道︰不是文康告訴你的吧!
汐緣微微一笑,一把將火兒抱了起來,笑著向帷幔中走了過去。
夜色漸濃,無月無星,枯草叢中,蟲聲啁啾,使這蒼茫的原野更平添了幾分淒涼蕭索之意。
一隊黑影,悄無聲息的向修羅休息的營帳靠攏了過去。
誰?
一聲厲喝在寂靜的黑夜里傳了出來,一個武士從隱身之處走了出來。
突然,那隊黑影之中有一人迅速竄出,就見刀光一閃,啊的一聲,嘶厲的慘叫,那名武士被砍翻在地。
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一團火光在修羅營帳之前爆炸開來。
就見那隊黑影呼喝一聲,向修羅的營帳之內殺去。
頓時刀光劍影如海潮一樣翻涌起來,撩起的寒光把黑夜映得猶如白晝一樣。
一個武士捂著前胸空洞的傷口,表情痛苦的倒在了橫尸一片的血泊之中。
只見尸堆之上立著一個渾身血跡斑斑的黑衣人,手持著潑風大刀,瘋狂的收割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切生命。
投降吧!放下兵器者都可放生。
一聲嬌俏的聲音在這漆黑的夜空里,詭異的傳了出來。
南落此時面色慘白,胸前白衣被一片血澤染紅,嘴角還帶有一絲已經干固的暗紅色血跡,明顯在方才的爭斗中受傷不輕。
他一直擋在修羅的床前,雙目被血絲充的通紅,咬牙切齒的盯著眼前一個個沖過來的黑衣人。
當的一聲脆響,就見一個黑衣人電射至南落身前,手中青龍鉞猛地撞在南落的金刀上。
就听得嗤得一聲,南落手中的金刀立時月兌手飛了出去,斜插在不遠之處的土地之上。
南落向後退了一步,伸手抹去嘴邊鮮血,用憤怒的目光看向黑衣人,笑道︰你是誰?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哈哈哈!
就見那個黑衣人一陣狂笑,伸手將臉上的蒙面巾拉了下來,說道︰南落,你認得我嗎?
無痕!怎麼會是你?
南落吃驚的問道。
沒錯,就是無痕,他可是我忠實的屬下!
冥皇一挑幔簾緩緩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意,緩緩的說道。
南落一見是冥皇,眼中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說道︰我以為你永遠躲在後面,不肯走到台前了呢?
冥皇微微一笑,說道︰南落,你到是很忠心于修羅啊!
南落看著冥皇微微一笑,說道︰我這不叫什麼忠心,我和修羅之間的叫做情義,生死相托的情義。
冥皇嘴角一撇,冷冷的說道︰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情義,現在你只要把修羅交出來,你就可以走,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南落伸腳將地上一名死去的武士手里的鋼刀挑了起來,握在手中,冷喝道︰我到要看看,是誰來要我的命?
突然,一道白光輕閃,就見一個火球電射向南落的後背。
砰的一聲,就見火光四濺,南落身軀晃了幾晃,回頭看去,只見雲離笑嘻嘻的站在自己的身後,然後轟得一聲,倒在地上。
一絲白線漸漸的出現在天際之間,濃墨逐漸就要退出浩瀚的天空。
嘩的一瓢涼水潑到南落的臉上,南落漸漸地睜開了眼楮,左右一看,就見簫遙和自己一樣被五花大綁的綁在木柱之上。
就見無痕站在自己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意。
他冷冷說道︰南落,你小子骨頭還很硬啊!刑訊了一夜,竟然還是這樣。
說著,伸手捏住南落的下顎,狠勁往上一抬,獰笑著說道︰你的骨頭硬,可是詩雨的皮膚卻是那麼軟,很是細膩哦!我後悔不應該弄死她,這是我最遺憾的事。
南落一听,雙目噴出烈火,怒視著無痕,說道︰殺了詩雨的人是你!
不錯,我是奉冥皇的旨意去的,除掉詩雨以後,她就可以向你下手了,可是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竟然不理會冥皇對你的好,現在舒服了吧!
無痕看著南落,嘲笑的意味浮現在他的嘴角。
南落怒視著無痕,語氣森寒的說道︰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嗎?
無痕一笑,低頭看了看綁在南落身上的繩子,笑道︰來啊!殺我啊!我就在這等你。
說完,向後退了一步,眼中射出嘲諷的笑意,看著南落。
突然,就見南落雙臂一振,綁在南落身上的繩子竟然掉了下來。
無痕一愣,詫異的問道︰你、、、你是怎麼擺月兌綁繩的?
說完,整個人轉身就想跑。
唰!
寒光一閃,一對冰冷的冷月鉤停在無痕的身後。
無痕一愣,吃驚的說道︰司、、、司徒,你要背叛冥皇?
我沒有啊!怎麼說我背板冥皇呢?冥皇大人不是在我身後嗎?
司徒揶揄的說道。
無痕抬眼向司徒身後望去,只見修羅靜靜的站在司徒身後,冷冷的看著他。
你、、、你沒有受傷?
無痕只著修羅,結結巴巴的說道。
不,我的傷早就好了,就是要等你們全部出來,我好處理啊!
修羅冷冷看著無痕,嘲諷的一笑。
無痕無助的看了看周圍,就見簫遙他們已經擺月兌了身上的綁繩,緩緩的向他走了過來。
砰的一聲,一只冰冷的手抓住無痕的後脖根,將無痕整個人提了起來︰你對付詩雨的時候,想到現在了嗎?
不、、、不要!
無痕人在空中,聲音撕裂的喊道。
噗!
血花飛濺,血雨也噴灑了下來。
啊!
一聲驚叫,在不遠處傳了過來。
眾人扭頭看去,就見火兒被不語和雲離押著緩緩的向這邊走來。
火兒親眼看見無痕被南落撕成兩半,直嚇得她花容慘淡,冷汗一顆顆從鼻端滲了出來。
修羅冷冷的掃了火兒一眼,冷冷說道︰司徒,冥皇陛下,現在就交給你看管了,記住,不能弄死她,其他隨便。
司徒一听,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好,修羅,你算找對人了。
火兒驚懼的看著修羅,嘴里喊道︰不!不要把我交給他。
修羅嘴角畫出一絲猙獰的笑意,轉身和南落、簫遙向自己的營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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