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落取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包,打開從里面取出一粒藥丸,輕輕的放進少女的口中,大約等了幾分鐘,床上的少女逐漸清醒過來,翻身坐起,迷茫的看著屋里站著的人。
逐漸看清得少女眼眸中露出了疑惑的顏色,嘴里說道︰你們是誰?這是哪里?
南落用一種溫柔的語調說道︰詩雨,別害怕,我是南落,是來救你的。
詩雨一听,眼中的疑惑之色立即退了少許,抓著南落的肩膀,詫異的問道道︰南落,你怎麼來了?剛才我不是還在客棧中睡覺,不知道怎麼到這里來的?
南落點了點頭,回過身來,看著那個中年婦女說道︰你這回知道她是誰了吧?和我為什麼跟蹤你了?
這時,北溪從門外走了進來說道︰連詩雨公主你們都敢抓,等著吧!看看即墨閣主怎麼收拾你!
隨即,把那個中年婦女推到門邊,走到床前,說道︰公主殿下,別擔心,我們都是捕快,是來救你的。
詩雨點了點頭,問道︰你怎麼知道我?
北溪呵呵笑道︰堂堂幽蘭閣的詩雨公主,誰不認識啊?
南落看了一下北溪,說道︰你可以通知你的兄弟進來了。
然後轉過身來,看著那個中年婦女,慢慢地說道︰剩下的到衙房里去說吧!
話還沒有說完,砰的一聲響起,南落就覺得腦袋上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回過頭,看見北溪笑嘻嘻地看著他。
這時,南落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人慢慢的滑倒在地上。
這時就見房間的角落處,一雙邪猥的眼楮,一眨不眨的把場中的情況,一絲不差的盡收在眼底,他邪邪的笑了起來。
雨!
嘀嗒、嘀嗒的打在瓦片上,似在空中吹奏一曲安眠樂曲。
南落慢慢地睜開眼楮,向四周看了一下,發覺周圍的環境已經變了,動了一動,發現自己已經被拇指粗細的繩索綁的像個粽子一樣。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北溪和那個中年婦女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南落笑道︰你不好好做你的七邪首領,跑到這來管閑事,公主又怎麼樣?我一樣綁,讓即墨去著急去吧!
那個中年婦女說道︰老大,這個人怎麼辦?做了他。
說完,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北溪笑道︰不,先留著他,說不定什麼時候有用呢。
那個中年婦女嗯了一聲,閃身走到一旁。
北溪看著南落說道︰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綁架她嗎?
南落搖了搖頭,嘲諷的說道︰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綁架公主殿下?為錢?還是為權?我要是早知道,你們不就綁架不成了嗎?
北溪把食指放在嘴邊吹了一下,說道︰好,我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北溪,想當初為了追求幽蘭閣的璇羽,就因為我身份卑微,竟然被即墨羞辱了一頓,我氣不過,投身于魔帝安之的麾下。
南落吃驚的說道︰你、、、你是個探子!
北溪看著吃驚的南落,笑道︰怎麼?你連這都吃驚了吧?璇羽在這里,艷絕冥界,恐怕除了冥皇和靈月宮的莫愁之外,就沒人與她媲美了,就是為了她我才去投身魔界的。
南落搖了搖頭,無奈的道︰這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吧?放了我。
北溪笑了一下,伸手輕輕向南落身後一指,笑道︰你已經攪合進來了,現在想出去,晚了,看看你身後是誰?
南落扭頭一看,頓時大吃一驚,就見詩雨就蜷縮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北溪用一種戲謔的眼光看著南落,他笑著站起身來說道︰美女就在你身邊,去跟她說說話,讓她放松一些。
說完,笑著和中年婦女走出門去。
屋內安靜了片刻,南落扭頭看著詩雨說道︰詩雨,你沒事吧?我們這是在什麼地方?
詩雨默默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天你被打昏以後,他們也把我裝進一個口袋,醒來以後就到這了。
沉默了一會兒,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那個中年婦女拿著兩個食盒走了進來,說道︰吃飯!
南落看著她說道︰我怎麼吃?你們把我整得像一個粽子似的,難道你喂我?
中年婦女答道︰是啊,這是我們老大吩咐的,他說你們這些人身上一定有絕活,他不在的時候,就要我喂你。
南落無奈的笑了一笑,問道︰這是哪?
中年婦女答道︰這是我們老大的修煉之所,你只要到這,就別想跑出去。
逆風笑道︰難道比監獄還堅固?
那個中年婦女笑道︰這里不是監獄,但我看也差不多,周圍都是原始叢林,只有老大才知道怎麼走出去。
南落又問道︰難道你都不知道怎麼出去?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答道︰我進來都是被蒙上雙眼才能進來,老大說只有這樣我們才安全,即使我被你們控制了,也無法帶你們出去。
門突然打開了,北溪從外面走了進來,恨聲道︰不行!我不等了,這個即墨太頑固了,我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
那個中年婦女回頭看了看,說道︰又跟他姐姐吵架了。
南落詫異的看了一眼中年婦女,然後向門口望去,只見房門開合的瞬間,一個俏麗的身影在門口閃了一下。
北溪怒沖沖的走了進來,向中年婦女喝道︰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中年婦女笑道︰還是你自己來吧!那可真是個美人胚子呢!
北溪笑著走了過去,伸手把詩雨的下顎端了起來,得意的笑道︰我來,不好玩,不如這樣吧!一個邪派的首領和一個正派的小公主,他們之間如果發生了什麼?你說,即墨的臉會有多長呢?
那個中年婦女笑了一下,說道︰高!實在是高啊!即墨的老臉保證氣的很長很長的。
北溪笑了一下,說道︰你現在應該知道怎麼辦了吧?
南落听到這些話以後,怒目直視北溪,怒聲說道︰你們不能這樣干,你們太卑鄙了,北溪,你、、、
北溪笑著走了過來,蹲,用一種極其嘲弄的眼光看著南落,笑道︰是,我這樣做是很卑鄙,你也太夸獎我了,不過,我這次是幫你哦!當上駙馬別忘了我這個媒人。
說完,呵呵呵的狂笑了起來。
南落怒聲說道︰勸你們不要這樣干,不然,我不會饒了你們的。
北溪用食指在嘴前晃了晃說道︰止怒,氣大傷身,留著氣,一會用吧!
南落怒目直視北溪說道︰勸你不要這樣干。
北溪嘴角撇了一下,說道︰怎麼了?還不動手!
詩雨听完這些話以後,就恐懼的蜷縮在牆角,雙手緊緊地抱住雙腿,雙眸之中透露出恐懼的目光。
南落使出全身的力氣往詩雨身前挪去,企圖攔住北溪和那個中年婦女。
北溪看著南落笑了笑,慢慢地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這時,詩雨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白兔一樣在牆角的陰影里瑟瑟發抖。
中年婦女走到詩雨面前,笑著說道︰小公主,是你自己來,還是要我幫你寬衣啊?
詩雨猛的搖著頭,嘴里說道︰不要,不要啊!
中年婦女冷笑著伸手抓住詩雨的頭發,把詩雨拽了起來,揚手連打了詩雨好幾個耳光,瘋狂的把詩雨公主剝的一縷無存,隨即笑著回頭看了一下狂怒的南落,慢慢地說道︰你可要好好的欣賞哦,要是閉上眼楮,可看不到這麼好看的tongti了。
狂怒的南落,只有眼睜睜的看著中年婦女把詩雨公主扒的一干二淨,自己卻無能為力。
一會兒,北溪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南落笑著說道︰怎麼樣?好看嗎?這種美女大小姐的身體,你還是第一次看吧,不過,你放心,我對男女之間的事情,沒有興趣,不過,我可不是太監哦,欣賞女人,就像欣賞空谷之中一株幽幽的蘭花,看見的時候,非常漂亮,但你不能把它折下來,那最多兩三天,就死了,那多沒意思啊!你說對不對?
南落狂怒著看著北溪,緊咬牙齒里冷冷的蹦出一句話來︰北溪,你記住,我要讓你付出比這還慘一百倍的代價!
北溪笑著走了過來,蹲,伸手輕輕拍了拍南落的臉頰,說道︰好啊!我等著你,不過,你的要快一點,不然,我要老死了,你可別怪我啊!
說完,站起身,抬起頭狂笑著走出門去。
一行清淚順著詩雨那俏麗的臉頰流了下來,她把身體蜷縮起來,用雙手緊緊地抱住雙腿,抽泣起來。
南落努力的向前挪了挪,關切的問到︰詩雨,你沒事吧?
詩雨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南落知道這是一種恐懼過後的發泄,等了一會,南落又說道︰詩雨,你受委屈了,北溪,這也太狠了。
詩雨抽泣的說道︰我可怎麼辦啊?還能活下去嗎?
吱遛一聲,門被打開了,北溪和那個中年婦女又走了進來。
北溪笑著說道︰怎麼不能活了,南落,他不還是七邪的首領嗎?門當戶對嗎!
隨後就跟身後那個中年婦女說道︰你去把南落的衣褲也給月兌了,給他們成婚,我可能這幾天過不來,這樣我放心點,都赤條條的,看他怎麼跑?
南落怒道︰你敢!
北溪笑了一下,說道︰配合點,不要讓我難做。
說著話,就從中年婦女手里的盒子里拿出一點藥粉,
噗的一聲向逆風吹了過去,逆風就覺得腦海中立時眩暈起來。眼皮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合了起來。
太陽懶懶散散的升了起來,一縷俏皮的陽光照射在南落的臉上,一個嬌女敕的聲音輕輕地在南落的耳邊響起︰你醒醒。
南落慢慢地睜開眼楮,這時,那個嬌俏的聲音突然叫道︰你不要往我這邊看。
朦朦朧朧的南落用眼角掃視到身邊有一具潔白猶如羊脂的軀體,南落腦中一閃,馬上就把頭扭了過去,說道︰你怎麼和我這麼近,快,去那邊!
詩雨哽咽的說道︰昨天,你昏過去以後,他們就把你的衣服給月兌了,並把我們綁在一起,說這是雙保險。
一陣清風襲來,南落頓時感到遍體清涼,一看之下,南落怒火萬丈,果然,自己被他們月兌的片縷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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