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
路邊一陣奇異的響動,引起了司徒的注意,前行的司徒突然轉身象利箭一樣射向發出聲響的地方。
啊的一聲尖叫,從草叢里響了起來,就見司徒象耗子見了貓似的,從草叢中跳了起來,展開身形向前跑了出去。
站住,你這個老不死的色鬼,給我站住!
一個老嫗從草叢中站了起來,向司徒大聲喊道。
司徒不時回頭說道︰站住!我可不想,把我的清白毀在你的手中。
老嫗怒道︰你個老色鬼,老娘今天要抓不住你,以後,我就不活了。
說罷,抬起腳步向司徒追了下去,兩道身影向流星一樣在山道上飛馳起來。
不知是司徒真的功力未復,還是老嫗技高一籌。
老嫗逐漸的在縮短與司徒間的距離,眼見就追到司徒的身後了,就見老嫗手臂一伸,噗的一聲抓在了司徒的肩頭之上。
司徒哎呦一聲,立即癱倒在山道之上。
老嫗看著司徒,笑道︰老色鬼,老娘跑到黃泉村去找你,你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看老娘今天怎麼收拾你。
司徒抬起頭看著老嫗,說道︰冷言,你就放過我吧!看在我倆年級都這麼大了,算了吧!
冷言冷冷的笑道︰哦!你現在嫌老娘年級大了,那當初你為何追老娘呢?把老娘得到手了,你就提上褲子不認賬了。
司徒看著冷言,嘆了口氣,慢慢說道︰當初不是我要離開你的,我是有任務,是冥皇讓我看守黃泉村的,順便把九幽看好,那里太寂寞了,我怕你受不了,就沒有通知你。
冷言看了看司徒,覺得他不想再說假話,隨即擺了擺手,說道︰那你現在怎麼在這呢?
司徒委屈的說道︰九幽沖破封印之後,附在了我的身體上,把我帶到這里的。
冷言又問︰那你是怎麼擺月兌九幽的附身的?
司徒囁嚅道︰是,修羅,幫我擺月兌九幽控制的。
冷言點了點頭,說道︰修羅,你又和他在一起了。
司徒輕輕地點了點頭,顫抖著哦了一聲。
就見冷言看著司徒,臉上笑意融融的說道︰老色鬼,說,你又跟他在一起去泡了多少個妞?
司徒立即站起身來,連忙擺手道︰沒有!我真的沒有出去泡妞了,修羅可以作證,不信,我們可以去問他。
冷言一把揪住司徒的領子,狠狠的說道︰你以為我就相信他了,你們倆關系那麼好,即使有什麼,他不會幫你撒謊嗎?
司徒額頭上的冷汗撲簌簌的涌了出來,戰戰兢兢地說道︰老婆子,真的沒騙你,這段時間,我真的守身如玉,沒去招惹別的女人。
冷言伸手輕輕地揉了揉司徒的臉頰,笑著說道︰是,你沒去招惹女人,可你卻把別的女人給睡了,你當我不知道呢,告訴你,你在干那種事的時候,我就在不遠處看著你呢。
司徒的身體頓時猶如雷擊一般顫抖了起來,用一種恐懼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冷言,冷汗猶如泉涌一樣順著身體流了下去。
冷言繼續說道︰看你年級一大把了,沒想到你還有內秀啊!夠生猛的,把人家一個小姑娘弄的吱哇亂叫的,行啊!
說完,用手指狠狠的掐著司徒的臉頰。
司徒連忙顫聲說道︰對、、、對不起,老婆子,我、、、我那是為了快速恢復功力,不得已才那麼干的,況且,那個女孩她要殺我的徒弟啊!
冷言笑了笑,從自己的兜囊里拿出一對圓環,笑著說道︰吶!你的冷月鉤我給你帶來了,走吧!我們去找修羅去吧!
司徒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輕輕自語道︰額的神啊!把我老人家嚇死了,她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冷言回身一把揪住司徒的耳朵,說道︰快走,我要看看你那個女徒弟。
司徒愁眉苦臉的隨著冷言向前走去。
峽谷,血紅色的峽谷,遍地都是狼的尸體。
修羅和憶兒的臉已經被狼血染得通紅,但狼群依然是攻擊猛烈,前僕後繼的向憶兒和修羅撕咬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狼群中間突然炸開了,狼尸頓時憑空飛了起來,修羅和憶兒頓時一愣,只見峽谷口,一點黑影象流星一般向這邊沖了過來。
緊接著,一連串的爆炸聲連續響起,就見狼群開始混亂了起來,紛紛的向後退去。
修羅好奇的看去,心中納悶道︰這該不會是她來了吧?
就見那個黑影已沖至修羅眼前,說道︰還不向上殺,傻愣在這,干嗎?
修羅輕輕一笑,低聲對憶兒,說道︰快!跟我一起,殺上去,你師母來救你了。
憶兒詫異的看了看修羅,說道︰師母?什麼師母?
修羅一把拽住憶兒,展開身形,直接向黃狼所在的山崖沖了過去,隨口說道︰等會兒,再跟你講。
只見兩道流星猶如閃電一般來到山崖之上,屹立在黃狼的面前。
黃狼打了一個冷戰,剛要轉身。一把金鉤,冒著森森寒氣的金鉤出現在黃狼的身後。
修羅笑了笑,說道︰怎麼!還想跑嗎?黃狼。
黃狼馬上退到一邊,尷尬的笑道︰不,我哪能跑呢?只不過石像讓開這個位置給你們站。
憶兒笑著說道︰黃狼,你可以啊!騙我和修羅產生誤會,不是修羅來的早,你恐怕早就得逞了,說,是誰要你來殺我的?
黃狼滿臉笑容的說道︰對不起,你們不是已經殺了我好幾個兄弟姐妹了嗎?我只是想為他們報仇,沒想到兩位的武功這麼高強,這個仇,我不報了。
憶兒捋了捋頭發,呵呵笑道︰我可還沒忘在村里你跟我說的話,怎麼你想不承認了嗎?
黃狼咕咚一聲,跪在了山崖之上,大哭道︰對不起啊!我是小人,求求幾位大俠,饒了小人一條狗命吧!
說完,咚咚的磕起頭來。
憶兒一見,頓時沒了主意,轉身看著修羅。
你敢!
就見修羅的金槍閃電般的出手了,嘩楞一聲,金槍和一件極其怪異的兵器相交在了一起。
黃狼立即向後退了一步,冷冷的說道︰修羅,你真行,沒想到,我還真的騙不了你!
修羅哈哈笑道︰過獎了,一個金級的武士怎麼會懼怕一個銀級的武士呢?
黃狼冷笑了一下,說道︰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的來。
司徒一怒,擼胳膊挽袖子的說道︰我來收拾你,竟敢冤枉我老人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修羅急忙拉住司徒,低聲說道︰你別生氣,讓給憶兒。
司徒看了修羅一眼,說道︰你該不會搞錯吧!他可是金級的武士,憶兒打不過他。
修羅笑了笑,說道︰你就放心吧!相信你的徒弟,他能收拾的了。
司徒狐疑的看了看修羅,囁嚅道︰這、、、這可以嗎?
修羅看著司徒,笑了一下。
憶兒听完修羅說的話,狐疑的扭頭看了一眼,抽出雙股劍向黃狼殺了過去。
黃狼一笑,一擺手中那怪異的兵器,迎了上去。
叮當一聲響過,兩人互換了一招,緊接著憶兒雙劍展開,由側面向黃狼旋轉了起來,黃狼急忙側身閃避躲過這一擊。
司徒看了看,狐疑的說道︰怪事,這人的功力怎麼看著象銀級的武士呢?
修羅笑了一下,說道︰他是準金級,快接近金級的武士。
司徒看著修羅,若有所指的說道︰哦!我清楚了,怪不得你不讓我去收拾他呢!原來是為憶兒留著的,修羅,你有私心哦!
人家有私心是很正常的,管你屁事!
一個老嫗笑著從司徒身後走了出來,司徒一听,臉色立即變了一變,頓時不說話了。
修羅笑了一笑,說道︰冷言,你終于找到他了,這回不會讓他再跑了吧!
冷言呵呵一笑,說道︰放心,這老小子,再敢跑,我就把他的腿給打斷。
司徒閃到修羅的旁邊,暗暗的吐了吐舌頭。
修羅微微一笑,立即關注場中的戰斗了,就見憶兒跳起身來,在空中向下飛轉而去,就像流星向黃狼轟擊而去。
冷言側目看了看司徒,冷笑著說道︰可以啊!司徒,教的不賴啊!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事,愧疚了,才把這些絕招交給你的女徒弟的吧!
司徒連忙擺手說道︰沒!我真沒干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冷言嘿嘿的冷笑一聲,說道︰哦!是真的嗎?我怎麼有點不相信呢?
司徒連忙扯了扯修羅的衣角,委屈的說道︰修羅,你給我證明一下,可以不?
修羅咳嗽了一下,說道︰憶兒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還在被封印著呢,怎麼證明啊?
司徒手指著修羅,顫聲說道︰修羅!你、、、!
修羅笑了一下,聳了聳肩頭,繼續關注場中的戰況。
就見黃狼手中的怪異的兵器,突然向上一翻,直擊向憶兒旋起的暴風,砰的一聲巨響,兩人立時分開身形。
就見憶兒已是香汗淋灕,而黃狼向後連退了十好幾步才站穩。
憶兒伸手抹了一下頭上的香汗,冷冷說道︰還真的以為你是金級的武士,沒想到,冥界也有崴貨啊!
黃狼站穩身形,嘿嘿冷笑道︰那好吧!我就讓你看看我金級的力量吧!
說完,就見黃狼身上慢慢的泛起一股金黃色的氣息。
司徒一看,忙說道︰不好,他已經升至金級了,修羅,怎麼辦?
修羅緊緊的攥緊拳頭,沉聲說道︰現在就看憶兒自己的,我們的準備好。
憶兒一見黃狼身上冒出的金氣,心中暗暗吃了一驚,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
黃狼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小丫頭,正好,今天我就拿你鞏固我的金級地位。
憶兒穩了穩心神,冷哼道︰好!我就領教領教你這個金級的武士。
說完,一片銀光在憶兒的身上冉冉升了起來。
金光越來越盛,逐漸形成一個偌大的罩子向憶兒慢慢移動而去,憶兒也不示弱,將身上的銀氣也形成個罩子,給抵抗黃狼的進攻。
司徒站在一邊,看著說道︰這可以嗎?
修羅這時手心上也冒出絲絲冷汗,目不轉楮的看著戰場上的情形,無暇理會司徒的問話。
金光與銀光慢慢地在靠近,空氣也逐漸凝固了起來,啵的一聲,就見憶兒和黃狼迅速向對方沖了過去。
憶兒左手劍揚起,整個身體由地上躍升至空中,來了個漂亮的旋轉,轟隆一聲,他們中間驟然升起一股巨大的蘑菇雲,逐漸向天空中冉冉升起。
修羅和司徒、冷言緊張的注視著場中的一切,人人手里都冒出絲絲冷汗。
司徒站在一旁,吃驚的說道︰不會吧!這招太酷了,我沒教過她?
冷言在一旁揶揄道︰這回好了,徒弟終于比師父強了,好玩。
修羅二話不說,嗖的一聲,沖上前去,看見憶兒人已經昏倒在地上,連忙抱起憶兒,轉身向小村里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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