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間臥室內,琦爾燕娜進入臥室後,就一頭躺在了床上,蓋好了被子。然後好奇地盯著何林華︰「老公,你還站著干什麼?你不是要侍寢嗎?又不要了?」
「呃……」面對「清純」得啥也不懂的琦爾燕娜,縱然是何林華這種厚臉皮,也覺得臉皮有些發燙。他三下五除二地月兌掉衣服,躺在了另一側。
看到何林華躺下,琦爾燕娜認真地盯著何林華,眼神一點點變得柔和起來︰「老公,你以後,不會再像這次一樣嚇我了吧?」
「嗯?」何林華有些奇怪,這個啥也不懂的傻妞兒,怎麼也知道說這種話了,「娜娜,你怎麼了?」
琦爾燕娜搖搖頭,探出頭在何林華的嘴唇上輕輕踫了一下︰「老公,我就是怕,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呵呵,傻妞兒,那怎麼可能?」何林華心中感動,回吻了一下,在琦爾燕娜那里,那個怕「永遠見不到」就已經是她對愛的感覺和詮釋了。
「嗯。」琦爾燕娜點點頭,然後順手關了燈,「那樣就好,老公,咱們睡吧。」
「嗯?」何林華又開了燈,有沒有搞錯,今晚這麼好的推倒琦爾燕娜的機會,他怎麼能放過?「娜娜,別那麼著急嘛。長夜漫漫,如果只浪費在睡覺上,那多沒意義呢?你看,在這個美好的夜晚,咱們應該談談人生,談談理想,暢想一下美好的未來,順便研究一下彼此的身體結構什麼的……」
「你說的什麼意思啊?我听不懂。你不是讓我侍寢嗎?現在我給你侍寢,你怎麼又不睡了?」琦爾燕娜表示對何林華的話毫無鴨梨。
「……」何林華一陣無語。這傻妞兒,現在還以為侍寢就是睡覺呢。她跟了胡雨菲那麼長時間,胡雨菲怎麼就不教教她呢?
何林華腆著臉,兩手伸到了琦爾燕娜的被子里,把琦爾燕娜攔腰抱住︰「那啥……娜娜,侍寢是睡覺,但並不等于睡覺,那個,侍寢的時候吧,咱們還應該干些別的事情。」
何林華嘴里面說出了這些話,那是越說越郁悶啊——這話說出來,怎麼感覺就跟大灰狼誘拐小白兔似的?
琦爾燕娜感覺到何林華攬住了她的腰肢,心中並沒有反感,反而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情愫。她索性從自己的被子里鑽了出來,鑽進了何林華的被子里,好奇地問道︰「老公,那侍寢的時候還能干些什麼?侍寢到底要怎麼侍?」
看著琦爾燕娜嬌美的容顏和清純的神態,何林華的再也遏制不住。他一個翻身,把琦爾燕娜壓在身下,咸濕手抓住琦爾燕娜的睡衣衣擺,向上擼︰「好娜娜,現在哥哥就是告訴你,侍寢到底應該怎麼侍。」
「砰!」琦爾燕娜一拳砸在何林華的胳膊上,然後翻身把何林華給壓在了身下,豐滿的胸部狠狠地壓在了何林華的胸前,兩眼警惕地看著何林華。
「我擦!娜娜,你又搞什麼鬼。」何林華哭笑不得地問道。
琦爾燕娜捏著衣角道︰「你怎麼要月兌我衣服?雨菲姐姐說了,不能在男人面前光身子。」
我暈!何林華雙手又摟住琦爾燕娜的腰肢︰「娜娜,雨菲說的沒錯。但是,我是你老公啊,咱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所以你在我面前光身子沒什麼的。」
「可是……雨菲姐姐說了,最主要的就是要防範你啊。」琦爾燕娜一副我很听話的樣子。
太陽啊!胡雨菲這個小娘皮,實在太不像話啦!何林華的表情說不出的古怪︰「娜娜,你要知道,你現在是侍寢啊,不月兌衣服,怎麼侍寢呢?」
「侍寢還得月兌衣服啊。你早說啊。」琦爾燕娜說著,上半身後仰,半坐在何林華的身上,然後雙手捏著衣角,向上一擼,白色的睡衣被她月兌了下來,隨手扔在了一旁,頓時,琦爾燕娜嬌美的身軀出現在了何林華的眼前,光潤的玉頸,豐滿的乳峰,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小月復處的黑色小草。何林華只覺得,自己的喉嚨仿佛都要冒出火來了。
琦爾燕娜對何林華的變化渾然未覺,繼續問道︰「是這樣嗎?這樣就是侍寢?……好奇怪,怎麼又個硬硬的東西頂著我的?」說話間,琦爾燕娜還扭動了兩下,爽得何林華都找不著北了。
「好娜娜。」何林華再次翻身,把琦琦爾燕娜壓在身下,「哥哥現在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侍寢。」
一時之間,被浪翻滾,聲喘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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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存過後,何林華從身後摟著琦爾燕娜,親吻著琦爾燕娜的玉頸,聞著琦爾燕娜身上的幽香。琦爾燕娜臉龐緋紅,鼻息喘動,還沒有從剛才的甜蜜中舒緩過來。
「老公,這就是侍寢嗎?」過了片刻,琦爾燕娜嬌軀扭轉,胸前一對玉珠貼在了何林華的胸口,柔聲問道。
「嗯。好娜娜,這就是侍寢,感覺怎麼樣?」何林華吻了吻琦爾燕娜的紅唇,伸手按在琦爾燕娜的胸前。
「嗯~。除了開始的時候有點兒疼,這感覺,好奇怪,好舒服啊……」琦爾燕娜遠比何林華要好奇。她玉手向下模索,很快抓住了何林華的。
「嘶……」何林華愛憐地瞪了琦爾燕娜一眼,「小娘皮,你是在玩火,知道不?」
「嗯?硬了?」琦爾燕娜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擼動了兩下,「雨菲姐姐也給你侍過寢嗎?你也拿這個東西捅過她?」
「呃……」何林華無語,他從琦爾燕娜的臉上,沒有發現任何情色的意味,仿佛她是完全在討論一個研究課題一樣。
「你捅過她幾次了?」琦爾燕娜的聲音又有些喘息了,神情不經意地嫵媚起來,兩眼仿佛會勾魂一般。
何林華還是第一次見到琦爾燕娜的這種神態,他順口說道︰「一次吧……你問這干什麼?」何林華驚覺。
「哼~……」琦爾燕娜半坐在何林華的身上,身體輕輕摩擦了摩擦,「我要超她一次。」
我擦!這讓人怎麼忍?何林華欲火難遏,再次把琦爾燕娜壓在了身下,新一輪的征伐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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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次歡好,琦爾燕娜也很疲倦,躺靠在何林華的胸口睡著了。
至于何林華,他的精神頭依舊很好,連續睡了11天,何林華也沒有睡覺的心思,就這麼閉著眼楮,進入了煉魂神殿中。
進了煉魂神殿後,何林華首先查看了一下神殿內的各屬性靈力——陰靈力差不多有10萬點,陽靈力和五行屬性靈力也只剩下了1萬出頭,而當何林華看到功德、業力兩項的時候,徹底驚呆了。功德︰1254/95720。業力︰2331/89958。
這業力就不說了,數量沒有變化,那功德一項里,可提取功德數量卻讓何林華目瞪口呆了——他記著,他剛醒來時查看煉魂神殿時,可提取的功德數量明明是0來著,這才不到半天時間的工夫,可提取功德的數量居然成了1254點。這麼多的功德點數,到底是怎麼來的?!
一想起這麼多的可提取功德點數,何林華又是興奮,又是奇怪。他退出了煉魂神殿,伸手模著下巴,思索著——想要獲得可提取功德,必須得做好事,除壞人。可是這半天時間里,他好像根本沒和幾個人接觸過,更別說什麼懲惡揚善了。何林華眼神飄忽,不經意間掃過了熟睡中的琦爾燕娜,不懷好意地想到︰「難道,把這丫頭給XXOO了,屬于做好人好事?」
阿米豆腐,這怎麼可能?何林華立刻把這個想法掃出腦袋,然後在琦爾燕娜光潔的額頭親吻了一下。咱家琦爾燕娜雖然有點兒笨笨的,啥也不懂,但也不至于把她XXOO了就成了做好事兒了吧。
何林華又把自己醒來以後發生的事兒一件件的過濾著。忽然之間,何林華想到,好像他還整死了不少禿驢……嗯,不,是和尚來著。難道,那些和尚一個個都是作惡多端的大惡人,所以自己才會莫名其妙地多了這麼多的功德?
忽然之間,何林華又想起了不缺大師和貧道長的話,說他讓這麼多和尚悟道,實在是功德一件——難道不缺大師、貧道長他們早就知道這些禿驢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才會那麼說?還有那個悟道,該不會就是臨死前醒悟的意思吧?
何林華越想越是這麼個理,自己都忍不住大點其頭,結果把琦爾燕娜也給折騰醒了。
琦爾燕娜醒來,睡眼惺忪地問道︰「老公,怎麼了?要侍寢嗎?」
汗!這琦爾燕娜嘗過肉味以後,怎麼就一直想吃肉呢?
「不用,不用。」何林華抱緊琦爾燕娜,「乖娜娜,快點睡覺啦……乖乖,乖乖……」
其實,要是真說起來,何林華這功德增加的源頭是找對了,但是卻想錯了原因。
佛家修行,講究四大皆空,不沾因果、業力。不過,人生于世,怎麼可能會真正做到四大皆空,不沾因果、業力呢?這善因倒好罷了,最讓人痛苦的,就是沾了業力,被業火纏身,不得悟道。那些少林寺內的高僧一個個雖然佛法高深,但嚴格說起來,卻一個個都在為業力纏身而苦惱。
何林華這次因為心魔的原因,在修復精神狀態時,沒有用完的功德化為功德金光四溢。那些僧眾雖然一個個也是功德深厚,但是卻無法使用功德。何林華的功德金光,給了他們一個憑借,讓他們一個個領悟了更深層次的佛法,明悟了軀體與魂魄之間的差異,也明了了驅除身體業力的關鍵就是魂魄與軀體分離。所以,那些僧眾才會一個個地向何林華道謝。至于何林華看到他們「死」了,那只是他們悟道之後軀體與魂魄分離的暫時狀態罷了。只要有一位佛法高深的和尚引導,他們一個個魂魄自然能夠重新回到軀體之中,所以被稱之為「重生」。只不過,在重生之後,這些僧眾的魂魄中就會業力全消,只剩下功德罷了。而何林華莫名其妙出現的那些功德,有一部分是從那些業力中獲得,大部分卻是因為幫助這些僧眾「悟道」獲得。所以不缺大師、貧道長才會說何林華「功德無量」。
當然,何林華對這些並不明了,只以為是自己殺了不少「作惡多端」的和尚才會得到這麼多功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