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悅一頭扎進了洗手間,尿憋得厲害,正好逮著機會解決。
心有余悸的瞅了瞅門外,生怕那家伙追進來,再將她就地陣法。
沒有追進來,她仍不放心,摒氣凝神,指望能發現什麼。
自打她滾下床單逃走後,冷若風感覺異常的掃興,體力的旺火無從釋放。
可他又不是那種逼良為娼的小人,掀開玻璃窗,點燃一根煙,讓那一圈圈的煙圈來淨化躁動不安的心靈。
「啊……」浴室的方向傳來一聲驚叫聲,心情不佳,他也懶得再去理睬。
驚叫聲過後,又斷斷續續的傳來鬼哭狼嚎啼叫聲。
這女人真變態,踫她的時候,她裝睡,不踫她了,她驚叫不已,搞得別人還以為他拿她怎麼著了一樣。
「不許叫!!」冷若風一臉邪氣,沖著浴室那邊,厲聲吼道。「再叫,我把你丟出去!」
她還在叫,聲道比前幾次還要有力,仿佛存心要把他給氣過去似的。
冷若風拿她沒轍,煙頭隨手一丟,大踏步的直奔浴室而去。
「你來了……」沈欣悅抬頭望著眼前那個因為暴怒臉就快要扭曲成一團的男人,有氣無力的說著。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謝天謝地,你終于對我仁慈了一次,好人終究會有好報,我相信老天爺會好好善待你的……」她一口氣說了太多鋪墊的話,半句也沒說到重點上來。
他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看她樣子,一定是有所求,立即斬釘截鐵的拒絕。「別想打我的主意,我累了,要去休息
一句話把沈欣悅堵得死死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加上身體上的不適,面色姜黃,跟將死之人沒什麼兩樣。
「不過……我倒是很有興趣听听你的不幸之事,要不要說出來娛樂一下?」冷若風擺明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嘴角勾起,一丁點同情心也沒有。
「呸……你要是想听笑話,何不找你的大波妹,我可沒那個心情奉陪你沈欣悅氣得面紅耳赤,小月復又飽受著隱隱作痛,但還是死鴨子嘴硬的頂撞上去。「沒別的事情,你可以走了,省得在這里礙眼
嫌他礙眼,他偏不走。「咳咳……我想你是不是弄錯了,房間是我開的,該走的人應該是你吧!」
「你……」沈欣悅理虧,斗不過他,可他站在這里也不是個事兒,她必須得想個辦法弄張衛生棉來,不然豈不是丟臉丟大了。
在這里睡上一晚需要幾萬塊,按照這樣算下去,那麼一張衛生棉豈不是也要好幾百?
臨時被帶出國外來,她身上也沒那麼多錢,就算有,也舍不得一次性把它花在一張毫不起眼的衛生棉上。
不行,如果不及時拿到衛生棉,明天醒來,一定是血淋淋的場面,那個臉面她是丟不起的。
「喂!……」沈欣悅沖著正在游戲中的冷若風,態度僵硬的喊道。
就她這態度,他當然不會理她。
硬的不行,也只好換軟的來伺候。
「我那尊敬的上司,你能不能行行好,先借我點錢,或者說,能不能先從我的工資里面預知一千塊錢給我……」語氣柔和,恨不得跪下去求他。
冷若風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男人,看她的樣子,的確是遇到了什麼困難,褻瀆她身上的那股野性,他也算是滿足了。
「錢我可以借給你,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需要錢做什麼?」他怕她拿了錢之後,一走了知。
她雙頰酡紅,在心中醞釀了半天,方才開口。「我……要買……大型瘡口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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