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陽光清澈明媚,暖暖的照在沙灘上,令人感覺十分清爽。♀腳丫子踩在沙灘上,留下一串串腳印,整個劇組的人都在沙灘上留下了亂七八糟的腳印,看起來並沒有那麼美觀。
劇組里面,幾乎所有的工作人員,都面帶疑惑的拿著各自手中的設備,不知道今天還來到沙灘旁邊做什麼。
「你說沙灘的戲不是拍完了嗎?怎麼還拍啊?」一個舉著工作人員小聲的與身邊的另一位工作人員交頭接耳道。
「是呀,不知道呢,我記得都拍完了啊!」另一個工作人員也是皺著眉頭,疑惑不解。
「听說是昨天晚上導演把拍好的片子拿回去又細看了一番,發現珍妮姐的表達還不夠激烈,所以要重來一遍另一位工作人員走到他們身邊,唏噓道。
梁力行精明的從他們身邊,風一樣的走過,附在白御凡的耳邊「白御凡,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白御凡面不改色的听著他們說,如果是導演一人要求重拍的話,按照珍妮的性格,一定會極力拒絕的,不然浪費了工作人員的那麼多的心血與時間,最重要的是導演否定了珍妮的表演,珍妮一定不會同意的。
那麼這其中一定有著貓膩,白御凡遠遠的看著導演在珍妮身邊彎腰嘻哈的樣子,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梁力行看到白御凡似乎想到什麼,問道︰「怎麼了?你也覺得哪里不對勁?」
白御凡搖了搖頭,「鎮定,一切裝作若無其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梁力行佩服白御凡臨陣不亂的態度與勇氣,于是敬佩的看了看白御凡。點了點頭。
「導演似乎在偷看你梁力行若有若無的飄蕩著眼神,時時刻刻的關注著導演與珍妮的表情與動作。
白御凡沒有半點動容,依舊玩弄著腳下的沙子。
導演風風火火,滿臉笑容的從珍妮身邊走到他們身邊,「白御凡。♀昨天那場戲,我回去又研究了一下,覺得有一些不足。我已經跟珍妮姐溝通好了,一會兒需要重新再拍一下
白御凡成熟穩重的聲音響起,「導演,您覺得應該怎麼拍
導演思考了半天,沉吟道︰「我覺得應該讓女主角對男主角的恨意再深一些,這樣才能有接下來的報復!」
「那您覺得該怎麼更恨呢?」白御凡挑著眉頭問道。
「我覺得女主角應該走回,給男主角一個擁抱。然後想要通過goodbyekiss來讓男主角回心轉意。可是男主角卻沒有回心轉意。而是把女主角狠狠的推開了,這樣女主角對男主角的恨意就更加深了導演繪聲繪色的向白御凡解釋道。
要知道,自己說服珍妮演推開那一幕戲的時候,是浪費多少口水。
白御凡冷眼看著導演干涸的嘴唇,冷冷一笑︰「嗯,導演想的很對
「那你同意了?」導演興高采烈的問道。
白御凡看了看導演,「我能不同意嗎?再說了。我為什麼不同意?」
導演被白御凡這一反問驚得一身冷汗,好像他發現了自己心里的意圖似的。
「那就好,那你熟悉一下走位,一會兒咱們直接拍導演樂呵呵的走開了。
「原來在這里等著呢。哼!」梁力行冷哼著看了一眼導演瘦削的背影。
「用的著費這麼大的心思嗎?」白御凡冰冷的眼神中藏著絲絲不屑。
梁力行則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哈哈,那還不是某人的魅力太大了嗎?把咱們的女主角迷得不得了哦!」
白御凡沒有理會梁力行的風言風語,徑直走開了。
在導演一聲,各就各位的大喊聲中,所有的工作人員準備就緒,等待著男女主角上演拋棄的一幕。
「我說過,你欠我的,我會千倍百倍的要回來的!」珍妮雖然淚眼朦朧,可是眼中卻藏著濃濃的恨意。
「哼,我是不會放棄她的,你私心吧白御凡瀟灑的白色襯衫在海風中微微飛舞。
珍妮突然轉換了眼神,好像還抱有一絲希望的望著白御凡,「反正也是最後了,你能給我一個goodbyekiss嗎?
白御凡看著珍妮楚楚可憐的眼神,臉上並無半點憐憫,只是明顯看出,他神情有些許動搖。
珍妮的腳步一步步走向自己,最後,她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身上那抹濃濃的香水味瞬間隨著海風飄入自己的鼻息中。
白御凡沒有反抗,為了最終的成果,吃一點虧又有什麼。
珍妮的紅唇貼了上來,他睜著眼楮,冷冷的看著珍妮掛滿淚珠的臉頰,突然牙齒輕咬一下,珍妮的嘴角出現了紅艷艷的血跡。
珍妮吃痛的一個回避,眼神中帶著憤怒,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這一絲憤怒,是真的怒容。
「你!你竟然……「珍妮氣呼呼的指著白御凡,眼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從此以後,我們兩個再無任何關系!「白御凡冷哼一聲,離開了珍妮。
珍妮模著嘴角的血液,說好的是要假咬,白御凡怎麼來真的!
「cut!」導演大喊一聲,「這一幕很好,珍妮姐,你演的到位
珍妮氣呼呼的看著導演,不明所以的導演被珍妮這個殺人一般的目光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慌忙走到珍妮面前,小聲問道︰「怎麼了珍妮姐?」
珍妮氣憤的看著導演卑躬屈膝的樣子,「哼!還說,都是你出的餿主意!我真的被咬破了嘴唇!」
導演嚇得腿都軟了,要知道,他自從當導演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接拍這麼大投資的電影,當然十分懼怕珍妮炒了自己。
「沒有想到他白御凡竟然如此不識抬舉,珍妮姐,我覺得……要不咱們換男主角吧……」
「閉嘴!男主角一定是他!少廢話!繼續拍!」珍妮一聲令下,導演模著鼻子,偷偷的溜走了。
白御凡還沒有走到梁力行身邊,便看到梁力行沖自己悄悄的豎起了大拇指。
「你真行啊,兄弟!」梁力行小聲說,「你不怕她生氣?」
白御凡輕微一笑,「她不敢,畢竟這場戲是她非要加上去的,被既然這樣,她一定不想讓其他工作人員知道,更別提被我咬破嘴唇的事情了,說出來,只會讓她自己覺得丟人至極!」
梁力行冷靜的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所有的戲份照常進行,就算是工作人員心中有怨氣,可是這也算是這部電影的第一場戲,再說了,珍妮是劇組的大姐大,誰也不敢多說半句怨言。
小桃今天沒有拍戲,導演說,在資金方面存在一些問題,沒有跟投資人溝通好,所以,拍戲的事情又拖了一天。
「小桃,電話,找你的!」潭曉從房中走出,走向正站在窗邊的小桃身邊。
小桃皺著眉頭,電話!難道是?
「喂,我是劉小桃,請問你是哪位?」小桃一本正經的對著電話說。
「我是陸虎,你說的事情,我已經替你搞定了陸虎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嗯,那真是謝謝您了小桃說著,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劉蘭芬是否在房中。
陸虎在電話那端,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那我……那我的錢什麼時候給我!」
小桃臉上雲淡風輕的一笑,「嗯,很快就會會給您的
「我要快一點,我現在缺錢啊!」陸虎听到小桃說話這麼禮貌,就知道一定是劉蘭芬在家,可是他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我兒子呢?什麼時候能讓我見一見?」
小桃看了一眼在客廳看電視的潭曉,淡淡的說︰「我會盡快的!」
陸虎听到小桃如此說,只得悻悻的說︰「嗯,那你盡快安排我跟他見一面!」
小桃沒有在繼續听下去,直接把電話掛了,他兒子!哼!不知道比在他身邊過的好多少倍,在alan家與小卡卡在一起玩耍上學,不知道生活的有多好呢。
「什麼人啊?」潭曉從電視上移開目光,輕聲問道。
「哦,沒事,我在一個店里訂做了一件衣服,他們讓我取衣服,順便讓我把錢結了小桃若無其事把電話放在桌子上,微笑著說道。
「哦……」潭曉輕聲應了一聲,又繼續看起了電視。
「我媽呢?」小桃左顧右看,都沒有尋到劉蘭芬的聲音,不禁感到十分疑惑。
「阿姨剛才還在屋里呢,可能是出去買菜了吧潭曉看了看門口的鞋櫃,猜測道。
小桃點了點頭,也看了看門口,發現劉蘭芬的拖鞋放在門口,「我出去看看,你一個人在家看好門
潭曉輕聲說︰「嗯,好的
小桃換了一雙鞋,緩緩的走出了出去。
潭曉確定的看了看門口,確定小桃走遠了之後,她疑惑的看了看電話,終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拿起了電話。
輕輕的按下了回撥那個鍵,她的靜靜的听著電話那邊傳來的嘟嘟聲音。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突然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低沉的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潭曉疑惑的問道。
40電話那邊的男人好像听到了潭曉的聲音,愣了好久沒有說話,停頓了—會兒,突然把電話桂斷了!潭曉疑惑的听著電話那端傳來的嘟嘟聲……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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