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鴻感覺身上有些許疼痛,眼皮很重,努力掙了掙眼楮,沒有睜開。**********請到s~i~k~u~s~h~u.c~o~m看最新章節******她感覺手臂被人大力扯來扯去。于是她又試了試,終于睜開了眼楮。她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在搖著自己的手臂,嘴里不停地說著︰「小桃啊,快起起,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她是我的媽媽?她跟我差不多大,怎麼可能是我媽媽?我這是在哪?莫鴻腦海里一連串的問號,不停地問自己。
「小桃,你怎麼了?燒傻了腦瓜?」那個女人胡亂的模著她的腦袋,「不燙了啊!」
「你是我媽?我叫小桃?」莫鴻突然吧不適應自己的這個名字和這個素未謀面的媽媽,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叫自己小桃?
「對呀,是媽媽不好,把你一個人落在家里,出去掙錢。不知道你發高燒……等我回來看到你已經燒得不省人事了!」這個「新」媽媽說話的時候不停的抹著眼淚。
「媽,我沒事了為了不被眼前這個女人當做傻子看,剛剛復蘇的莫鴻只能叫她媽,莫鴻對現在的事情一無所知,只能承認自己是那個女人嘴里的小桃,只能承認她就是她的媽媽!
「小桃沒事就好,不然媽媽會後悔一輩子的!」她當然會後悔了,如果沒有了小桃這個台柱,她的「星光歌舞團」還怎麼經營下去。
莫鴻此時哪里知道小桃竟然會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她的媽媽,也就是劉蘭芬,一個在街頭賣唱的老油條,從小桃記事開始就一直在訓練她唱歌。今天小桃出事,完全是因為她出去會自己的情郎,不管小桃的死活。
莫鴻正被這個很疼愛女兒的媽媽感動著,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竟然是十歲左右的容貌,一雙忽閃忽閃的大大眼楮瓖嵌在小小的臉蛋上,卷曲的頭發扎成一個馬尾。
「難道我不是被一輛老爺車追趕,然後,我努力的逃月兌奔跑?然後……然後,我就被那個車趕上,再然後……我就被撞了???」莫鴻腦海里不斷的回放自己重生之前的片段。「難道……我重生了?」突然她驚奇的說道,腦海中不斷閃現著生前的一切事情,對如今的一切感到突如其來,一時難以接受現在的場面,可是為了不被眼前這個「媽媽」丟出家門,流浪在外,只能硬著頭皮承認自己就是那個女人口中的小桃。
「什麼?小桃,你說什麼?」劉芬蘭不知道女兒是不是燒壞了腦子,說一些沒頭沒腦的話!「估計你是餓壞了!媽媽給你做飯去劉芬蘭轉身去廚房做飯,正好彌補自己的過失。留她一人靜靜地坐在床上。
「小桃,現在我要適應這個名字,不能讓白展鵬在找到我,我不能死,我要報復!」莫鴻在心里默默地對自己說,現在我就是劉小桃!
小桃環視著這個房子,只有五十平米大小的房間,擺放了一張床,一個桌子,幾個凳子。這麼小的房間,竟然有衛生間與廚房。衛生間與廚房竟然是用一個簡陋的布簾子分割開來。看來這個劉小桃的生活不怎麼樣!
突然看到牆上貼了不知名的四個男人的貼畫,作為不知名的小明星的她,怎麼會連這四個明星都不認識呢?默默的念了一下貼畫下面寫的明星的名字,腦海中沒有一點印象。難道是才捧紅的新人?
斑斑駁駁的牆面上,貼著一張明星背景做成的日歷。只見日歷上寫著1995年6月4號!突然她腦袋轟的一下……
「媽,現在是什麼年代?我今年幾歲?」她不敢相信自己生活在1995年,懷疑的問劉蘭芬。
「傻孩子,現在是1995年,你今年已經十歲了!」劉蘭芬也沒把小桃的話放在心上,畢竟小孩子總是問一些古怪的問題。
莫鴻听到這兩個數字的時候,突然一驚,「怎麼會1995年呢?我今年十歲,我明明是生活在1980年的?那我該怎麼報仇?」她現在意識到了重生之後的自己竟然與她生活的年代如此久遠!
一時之間,太多的不適應,太多的意外,讓她一時難以接受。
吃了飯,劉蘭芬說出去找一個朋友,讓她一人在家休息。
「正好,可以看看這個家庭的背景是什麼樣子!」莫鴻心里想。
劉蘭芬走了之後,莫鴻,也就是小桃,又環顧了一下這個不大的屋子。桌子!抽屜!看到被鎖著的抽屜,她突然眼楮一亮。對,很多重要的東西,應該鎖在抽屜里。
可是她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鑰匙。有點累了的她站在桌子前,看著桌子上面的鏡子里面那個一點都不熟悉的小女孩的臉。「對!鏡子!」于是她伸出手去,模索著鏡子的反面。果然在鏡子的反面釘了一個釘子,釘子上掛著一串鑰匙。于是她把要是拿下來。
一串鑰匙,于是她把每一個都試了一遍,終于在試了第三次的時候把抽屜打開了。
抽屜里面放著她第一次登台演出時的照片,黑白的照片上,她擺著很嫵媚的姿勢,笑的是那樣甜。小桃想︰那時的自己應該只有5歲吧,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照片的下面又是一張照片。這張照片上有三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家三口,一個男人坐在中間,懷里抱著一個小孩,左邊坐著一個二十來歲漂亮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是現在略顯滄桑的劉蘭芬。不知道他們一家經歷什麼竟會到到如此地步。
在照片的下面,還有一個很舊很舊的錢包。小桃打開看了看,里面的錢還不少。看來這幾年,小桃為自己的家也帶來不少收入。
小桃正沉浸在回憶中,突然感覺有人在開門。于是她快速的把抽屜鎖上,把鑰匙放到鏡子後面,只是怎麼也模不到釘子,鑰匙就落到了鏡子後面的地上。她跑到床上,閉上眼楮,裝作睡著的樣子。
她以為是劉蘭芬回來了,就沒有睜開眼楮。可是閉著眼楮,她卻听到?的聲音,好像有人在翻東西。于是她偷偷地睜開眼楮。
誰知,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寬大的後背。看後背的樣子,應該是個男人,他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她想這個男人有鑰匙,而且一進來就沒有對自己做什麼,如果這時她貿然出口,說他偷東西,那那個男人定饒不了她。
于是,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一會那個男人拿了錢便走了。走的時候還把門鎖上了。
她在想,這個男人誰呢?為什麼會有自己家的鑰匙呢?還對家里那麼熟悉?
天漸漸黑了。劉蘭芬還沒有回來。肚子已經餓得咕嚕嚕的叫了,沒辦法,只能自己動手了。
她走進廚房,看到廚房如此簡陋,能吃的東西根本不多。只有一些面條和幾個饅頭。于是,她做了一些面條吃,補償一下自己的肚子。
吃完了飯,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破爛的鐘表,才六點多。于是她又躺回床上,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誰知,她才躺在床上,又听到鑰匙開門的聲音。心想這次應該是媽媽回來了,于是她睜大兩只大眼楮看著門口。
只見一頭小卷發的劉蘭芬,涂抹著紅紅的口紅,涂得煞白的臉,化著深藍色的眼影,打著濃濃的鼻影,看來是從舞台上表演完才回來,還沒有來得及卸妝。
「小桃,你自己做飯了,吃飽了嗎?」她看著躺在床上的小桃,很不滿的對她說,語氣和表情跟下午的簡直是兩個人。
「吃過了,媽媽,你吃了嗎?」小桃畢竟是個孩子,很關心的問她。
「我吃飯?我有心情吃飯嗎?你一發高燒,不能上台,我一個人怎麼應付?現在他們都喜歡听你唱,吆喝著要你去唱呢!快點,吃飽了,就給我掙錢去!」劉蘭芬想著自己忙碌了一下午都沒吃飯,小桃還在床上躺著,就滿肚子的火氣。
于是,劉蘭芬粗魯的把小桃從床上拽起來。把她按坐在桌子旁邊,從包中拿出一些化妝品,胡亂的涂在她的臉上。小桃女敕女敕的臉蛋被她粗魯的涂化妝品的手弄得生疼。
「好了,快點去吧,我吃了飯再去!」又從桌子下面的櫃子里翻出一件女敕黃色舊舊的連衣裙,給她套在身上。又從床底下找了一雙黑色的小皮鞋,用力的把鞋子給她穿上去,一點也不考慮鞋子是否合腳。
最後劉蘭芬不耐煩的給她打開門,把她塞了出去。
一個人站在門口,她還沒來得急想自己該何去何從。可是好像有人在指引著她一樣,一步步的,她走下了樓。站在樓下,小桃看到一個簡陋的舞台搭在對面,舞台下面擺著一套非常破舊的音響設備,那里應該就是劉蘭芬所說的舞台。
感覺一種莫名的力量在推著她,不知所以的她走到了那個舞台的下面。她又慢慢的走上舞台,輕輕的走到舞台中央。拿起了立在舞台中間的話筒,于是開始唱了起來。
「今夜還吹著風,想起你好溫柔,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輕松,也不是無影蹤,只是想你太濃,怎麼會無時無刻把你夢,愛的路上有你,我並不寂寞……」一首不知名的曲目竟然張嘴就出,而且聲音宛轉悠揚,悲傷的歌曲從兒童的嘴中唱出,也別有一番情趣。
漸漸的,聲音透過簡陋的音響設備,傳到這條街的很多角落。很快,台下就站滿了人。听著這個憂傷的歌曲,每一個觀眾都好像在品味著自己的或是他人的悲傷經歷。
一曲已畢,台下的觀眾听著竟然忘記了鼓掌。都沉浸在思考中。小桃以為大家不喜歡她唱的悲傷的歌曲,于是就換了一首輕快的歌曲。
「小小的一片雲呀,慢慢地走過來,請你們歇歇腳呀,暫時停下來,山上的山花兒開呀,我才到山上來,原來嘛你也是上山,看那山花開……」一曲惹人傷悲的歌曲,一首清新快樂的歌曲,兩首風格迥異的歌曲,都被她演繹的淋灕盡致。
小桃站在台上,看著台下的觀眾不斷的對著她鼓掌,對著她歡呼,上輩子沒有過的榮譽與贊美。她想這個「小桃「讓她擁有了作為一個明星的潛質。突然覺得小桃這個身份還是不錯,她要慢慢的修煉自己,等自己長大了,有能力了就找去白展鵬報仇!
漸漸街上的霓虹燈都亮了起來,像是專門為她布置的絢麗的舞台光。小桃享受在舞台上演出的感覺。只是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只是她唱歌的開始。
轉眼,鐘聲敲響了十二下。
一曲又一曲,台下的觀眾一批又一批的更換著。她早就覺得嗓子不舒服了,又干又癢。想咳還不敢咳。因為劉蘭芬站在下面一直看著她。
劉蘭芬手里拿著一個雞毛撢子站在台下看著她,一看到她有不想唱的表情,她就舉起手中的雞毛撢子向她示威。莫鴻想,要不是現在她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早就耍性子走人了,只是,現在的力氣與力量完全不能與那個女人相抗衡。
終于,台下的人越來越少,給錢的也越來越少,看著漸漸遠去的觀眾,小桃終于忍不住向劉蘭芬投去一個求饒的眼神。劉蘭芬看給錢的人少,而且也覺得小桃今天表現不錯,看了一下錢罐,覺得收獲還不錯,而且還得保護好這棵搖錢樹的嗓子,明天繼續唱呢。于是,恩準了她可以下台休息了。
小桃疲倦的走下舞台,看著正在數錢的劉蘭芬,投去了一個鄙視的眼神。她一言不發的,又拖著疲倦的雙腿走上樓去。
小桃噗通一下躺在床上,看著髒髒的天花板,她想︰我真是命苦,前世是一個怎麼也紅不起來的小明星,重生之後竟然那麼小還要辛苦掙錢養家!
非常疲倦的她,不一會就進入夢鄉了。
「不要追我,不要追我,我錯了……」突然睜開雙眼,看到刺目的陽光從破舊的窗口照進來。「啊,原來我是做夢啊……」
「你在嘀咕些什麼呢?大早晨的,快點起床吃點飯,我一會出去見一個朋友,你別忘記了練歌!」劉蘭芬一邊畫著妝一邊冷冷的對她說。
「哦小桃厭惡的看著她。
「我被撞的那天是1980年9月7號,現在是1995年6月5號,也就是中間差了15年。那麼白展鵬現在如果活著的話應該是50歲左右,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要報仇小桃痛苦的看著窗外,不甘心自己就這樣生活著。
起床,吃飯,練歌,一天過去了。又到了晚上……
劉蘭芬準時六點多回來,又是對她一頓狂罵,「你這個賠錢貨,老娘我才不會白養你,再不出去唱歌看我怎麼揍你!」
「賠錢貨也是你生的!我是賠錢貨,那你還拿我掙的錢?!」小桃實在忍不住了,覺得不能再這麼窩囊的生活著,明明家庭開支都是自己的血汗錢。
「吆,你還頂嘴,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劉蘭芬追著小桃滿屋跑,「現在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頂嘴……」
「你撕啊,撕爛了我的嘴,看誰給你掙錢!」小桃一語中的,劉蘭芬突然驚醒。對,不能撕嘴,應該打。
于是抓起桌子上的雞毛撢子,嘴里咒罵著一路追趕小桃。
機智的小桃想著表演的時間也到了,就乘機一路跑到樓下,走上舞台,開始演唱。氣急的劉蘭芬追到樓下,看到小桃登台唱歌,肚子里的火氣一下子消了不少。
「這次就饒了你!」小桃遠遠地看到劉蘭芬的嘴型好像說的這句話。
一個人在台上唱歌,唱著不同的歌曲,唱著別人的人生,別人的愛情與經歷。小桃不禁潸然淚下。
台下的觀眾看到小桃那麼小年紀就把歌曲演繹的如此精彩,此時她又情不自禁的落淚了,觀眾都感受到她用真情在唱歌,鼓掌的聲音更是轟鳴。當然,給錢的觀眾也增多。
時間在一曲又一曲的歌聲中悄然流逝。
突然發現台下的那個凶神惡煞舉著雞毛撢子的劉蘭芬不見了,小桃追尋了好多方向,都沒找到她的身影。
那個個龐大的後背好像遮住了什麼!她疑惑的看著那個背影,如此眼熟。好像那天在她家里找東西的那個背影。那個背影遮擋的後面是誰?
只見那個背影動了一動,她終于看到了!那正是劉蘭芬,那個如枯井一樣的女人!
小桃在心中想,這種女人竟然也有人要!?
他們好像在談論什麼事情,兩個人都十分小心翼翼。這一切都看在小桃的眼里。
終于,疲倦的一天又過去了!小桃現在只想快點睡在床上,不想再唱什麼歌,再登什麼舞台了。
可是;老天爺怎麼會對她那麼好呢?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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