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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提槍縱橫

更新時間︰2014-01-01

對了,老師說過,路在嘴上。問問人就知道了。

「大叔,您好,請問去重興要怎麼走?」凌雲攔住一個路過的中年男子問道。

大叔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凌雲︰「小娃子,去重興可不近啊。難道你要用走的?哎,不對,你應該是問去重興的車站在哪吧?從前面的十字路口右拐直走就到了,注意看高一點的地方,有青石車站幾個大字大叔說著說著就恍然大悟起來。

凌雲听完,倒是眼楮一亮,誠心道謝︰「謝謝大叔

凌雲依照那位中年大叔的指點,很快就來到青石車站內的售票亭前。對坐在里面的年輕女售票員問道︰「姐姐,去重興市要怎麼走?」

「今天沒有去重興的客車售票員以為他要買票,就出聲應道。

「呃…姐姐,我問的是去重興的路線要怎麼走?也就是要經過哪些地方?」凌雲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問道。

「嗯?」售票員小姐吃了一驚,認真地看了凌雲一眼。看著凌雲的模樣不似是逗她開心的,才說道︰

「小弟弟,去重興可遠得很。你知道經過哪些地方也沒用的,等後天的客車再去吧

「謝謝您姐姐,您只要告訴我要經過哪些地方就行了。求您幫幫忙凌雲再次微笑著說道。

售票員小姐好心地點點頭。但是隨即就看到凌雲身後有不少人正對著凌雲指指點點,不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不管這些,低頭就拿出一本小本子翻看了起來。

「找到了,小弟弟,去重興最近的路線要經過巫溪-雲陽-萬州-梁平-墊江-長壽區-渝北區,才到重興售票員小姐找到了資料,看著凌雲說道。

凌雲此時卻是跟隨著售票員的話,眼無焦距地喃喃道︰「巫溪,雲陽,萬州,梁平……」一直重復了好遍。直到完全記下了這些地名。才抬頭笑著看著售票員小姐謝道︰「謝謝您姐姐,那我走了,再見說完,還一躬身,隨即轉身大步離去。

售票員小姐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滿臉鄂然。她終于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會對凌雲指指點點了,因為她也看到了凌雲手中那一桿長度驚人的大銀槍。

……

凌雲沿著官道,提槍全速飛奔了起來。每當看到前面有汽車或者有人的時候,都會特意地繞過他們,從旁邊的小樹林中穿梭而過。但是,在一些視野比較開闊,道路比較筆直,或是沒有小樹林的地方,也只能無奈地從這些汽車前面疾馳而過。

這就造成了……

「天啊?那是什麼?是人麼?」

「大白天的見鬼了,怎麼好像有個人影從我面前晃過去了?」

「那是什麼?快快……拿相機拍下來……」

「司機先生,前面那個是人麼?怎麼跑這麼快?快……追上去……」

「爸爸,前面那個是電影里的超人麼?快,追上他呀

「現在已經是時速140公里了……」

「咦,後面有個人追來了,天啊?怎麼這麼快……靠,已經超過我們,跑到前面去了……天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第二天,重興市的各類大小媒體都不約而同地爆出這樣的頭條︰

《神秘少年背負大槍疾馳在官道林間,速度遠超汽車》;

《雲陽驚現極速超人-目擊者數百,速度遠超汽車》;

等等一類的新聞……

當然,這些凌雲是不知道的。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停下來問路,問對了路線才會往下一個目的地奔去。這樣下來,前後花費了三個小時的時間。

此時的他,正站在重興市市內的街道上。每一個路過的行人,都會很驚奇地看著他,有些甚至站在不遠處指指點點。原因當然是此時的他實在是太狼狽了,而且還背著一桿大銀槍。

此刻的他,滿身是灰,滿臉也是灰花花的,額頭的汗頭和灰塵混合在一起,畫出一道道灰色的痕跡。整個一小乞丐的模樣。

「大哥,請問一下,重興市第一人民醫院怎麼走?」凌雲伸手攔住一個即將路過的年輕男子,問道。

那人驚訝地上下看了一眼︰「賣藝的小乞丐?」

凌雲面色不變,甚至還笑了笑。

那年輕人倒也不錯,並沒有看不起他。反而覺得眼前這個小子很質樸。道︰「看,前面不遠處有個公交站,你去搭35路車就可以到了說著還給凌雲指了指。

凌雲一愣,但還是躬身謝道︰「謝謝您

「呵呵,這麼有禮貌?不錯……去吧……我走了那年輕人笑著招呼一聲,就自顧自地走了。

凌雲走到公交站前,看著上上下下的人們,皺著眉頭。怎麼辦?身上沒錢,坐不了車。找人問路,但是誰都說坐35號公交車就到,實際的走法卻沒一個人知道。

算了,為了老師和詩詩,丟人就丟人一回吧。想到這里,就定下了主意。沒過多久,35號公交車緩緩地在站前停下了。不少人頓時同時朝車門處涌去,凌雲也混在人群之中。但是剛要跟著人往里擠的凌雲,被人喝道︰「喂,叫花子,上車要給錢的。別想混過去啊

原來是司機先生憤怒出聲了。

「呃……那個,司機先生,我沒錢,能不能送我到第一人民醫院。真的,求求您凌雲頓時尷尬了,臉上火辣辣地說道。

「不行,沒錢下車,鬼才信你。趕緊的,別人還等著呢司機先生不依,喝道。

凌雲無奈,只能老實下車了。

怎麼辦呢?凌雲發愁了……突然,凌雲眼楮一亮,對啊。沒錢坐車,那我就跟著車就行了唄,它又跑不過我。對,就這麼辦。

于是,等到第二輛35號公交車來的時候,凌雲背負著大槍吊在後面,緊緊跟隨著。公交車每停一個站,他也跟著停。車一動,他也動。公交車要繞過十字路口時,無奈,也只得提著槍,在大馬路中間飛奔。頓時各種急剎車的聲音響起,還有不少人還下了車,指著他遠去的身影咒罵著。

他反正是鐵下心,要跟著公交車一直到來到第一人民醫院了。于是,他身後也跟著一大群閑著無事看熱鬧,看超人的小轎車。

「哈哈,今天出門有驚喜啊。前面這個人真是太有趣了,竟然跟著公交車跑。更夸張的是,公交車竟然甩不了他,哈哈

「這個孩子了不得啊,就這速度,這耐力,世界長跑冠軍也遠遠比不上啊。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跟著那輛公交車。太奇怪了

「爸爸,這是在拍電影麼?那個哥哥怎麼跑那麼快?還有,身後那個是古代的長槍吧?」

終于,凌雲遠遠地就看到了,遠處一幢摩天大樓的樓頂處,有幾個醒目的大字。正是‘重興市第一人民醫院’。臉色一喜,他可是早就受夠了別人以各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了。看了一眼前面的路況,待到一處小巷子時,一個極時轉身,就閃進了巷子里,轉眼間就沒了蹤影。

原本很多在凌雲身後,緊緊跟隨的汽車頓時紛紛停下來。沒過多久,警笛聲也從遠處傳來,可惜,事件的主人已經沒有了蹤影。很多有幸目堵過這一事件的當事人,紛紛興高采烈地給交警說著自己的見聞。

只是這一切,暫時跟凌雲無關了。

此時的凌雲,已經站在第一人民醫院的大廳接待處。凌雲走向接待台處,對著坐在里面的其中一個身穿護士服裝的年輕護士問道︰「您好,請問。李雲祥老人在哪個病房?」

「請問你是他的什麼人?」正在和另一個護士聊天的護士轉過臉來,看著如此模樣的凌雲,有些懷疑道。

「我是他的學生凌雲應道。

「哦,這樣啊?你等等,我查查看那個護士說完,低頭就翻閱起了一本厚厚的冊子。

過了好一會兒,才抬頭說道︰「李雲祥現在暫住在留醫部,8樓,873號病房。要見他就盡快吧,晚了就見不著了

什麼?凌雲大吃一驚。猶如聞到晴天霹靂。腦海中徒然一片空白,險些就此栽倒在地上。

老師?怎麼會這樣?您不是一直都好好的麼?怎麼會……

凌雲的眼眶不可抑制地通紅了起來,雙拳緊握。淚水一瞬間就‘嘩嘩嘩’地往下掉。

以往跟老師學習的一幕幕,不停地在他的腦海中閃現出來。畫面還是那樣的清晰……

「你叫凌雲是嗎?不錯,充滿靈動的眼神……」

「小雲啊,老師要走了,你是老師見過的,最勤奮……」

「哈哈…小雲啊。老師回來看你啦……」

「小雲,你看看這些是什麼?這些可都是你最喜歡的書哦……」

「哈哈,小雲啊,是不是沒看到詩詩很失望啊?她只是躲起來了……」

一幕幕……不斷地閃現。此刻的他心如刀絞,心髒一陣一陣地抽搐著。轉眼間就成了一個淚人。看得兩個年輕女護士也跟著傷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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