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流動了一股特別的氣味,不是香水也不是胭脂水粉。
後來他扯了扯嘴角,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個房間是那個小丫頭的。
家具都是新的,地毯也是新浦的。
一塵不染,陽光普照。讓他有些煩躁的心情也舒坦了下來。
所以,就像是一種神奇的迷惑一般他逗留了下來。
躺在落地窗那看著窗外曬太陽。
所以,才撞見了剛才的那一幕。
小丫頭貌似很生氣,竟然都沒發現他這個大個人在陽台。
听到那句「你才丟人,你全家都丟人。該死的陸雲初。你這個大變態!」
他真的很想笑,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他全家不就也包括你嘛。罵別人的時候竟然把自己也罵了。
「死變態,以後我每天都要踩你一次。踩的連你爹媽都不認識
好吧,他承認他笑點很低。
終于爆笑了起來,看著那生氣的模樣他都能幻想的出如果那件衣服是雲初的話…
那麼一定把那張俊朗的臉踩得夠悲慘吧。
溫爾蓴看著笑的一臉純良的齊洛澤覺得一陣無語。
怎麼每次看見他都能笑的別樣快樂。
為什麼說他妖孽,不是因為他長的太妖孽,而是笑的太妖孽…
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一雙丹鳳眼,平添了幾分魅惑。
但是,怎樣看都不過是少年的風姿,天質自然。
一舉手,一投足,都顯得別樣的魅惑人心。
難怪陸筱蔓會這麼喜歡他,是陷進了那炫目妖嬈的笑容里了吧。
「或許,以後我該叫你…美女姐夫了
雖然她不想承認陸筱蔓是她姐姐。
畢竟她的靈魂可比陸筱蔓成熟多了。可惜她此刻的身體確實是個未成年的少女。
齊洛澤明顯的在听到那句美女姐夫的時候身體一陣的僵硬。
他遙望著窗外失笑,笑的有些不知所謂。
「小丫頭成天心思不正。我看你是想姐夫想瘋了吧
溫爾蓴也不在意,可以說她想揍人想瘋了嗎?
不知不覺的已快到了中午了,窗台偶爾飄來臘梅的香氣。
「空氣很好,住在這里一定很舒坦。
每天聞著花香。看著青山綠水。你說你這五小姐待遇也夠高的
齊洛澤笑的太過明艷,那雙丹鳳眼輕輕挑起顯得無比的張揚。
溫爾蓴淡淡的靠在沙發上,不知為何頭還是感覺有些昏沉。
「不經一番徹骨寒,怎得梅花撲鼻香
她說的別有深意。雖然環境好,但是隔壁卻住了個倒胃口的大魔頭。
無論如何她都覺得頗為的心中不順。
「哦?沒想到你書讀的還勉強。竟然還能說出這般有深意的話來
溫爾蓴不解釋。誰讓她出自賭鬼之家,會唱歌已是個奇跡。
如果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不是成了大家眼里的怪物了?
她比較低調,也不會去顯擺她的能力。
只求,如果能一直這樣平靜的過下去就好了。
她不過是一縷幽魂,能給她一個安樂窩已是滿足中的滿足了。
可是在這混亂的時期,她還能一這般安樂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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