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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東窗事發之日

俗話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所有的事情終究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刻。

這日里已經是臨近春節了,可馨在碧璽宮與蘭珍商議著出席、春節等等大節日的宴席情況。

「今年,你榮升貴妃,與麗貴妃平起平坐,務必要將這威嚴立起來,宮中也好,朝外也罷了,哪哪兒都是‘見風使舵’之人,不必刻意地去拉攏他們,待他們認為皇上的心有了變化,自己便會‘聞香而來’的。」

可馨好心的提示道,蘭珍听著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點了點頭道︰「懷著雲兮的時候,承受了不少苦難,心中總是對這個孩子有著幾分歉意,出生後又沒得能力守護她,不得不將她送給別人撫養,年幼里便沒得了母親的照顧,對這個孩子,實在不希望她承受一點點苦,後宮里的事情就勞姐姐你費心了。」

大燕的氣候就是這樣,越到年底越是冷,待開了春又會逐漸的熱起來,從前在室內燒個火爐,加上暖榻便也足夠御寒了,如今即便在室內也是需要穿戴狐貂之類的御寒服飾,手中更是拿著小暖爐暖手。

「放心吧!麗貴妃這幾日只怕是氣大傷身,竟然病下了,王潔雲這個角色,我放在手中掂量掂量,沒得多大本領的,只是為人還算不錯,沒見她使什麼壞主意……。」

提起王潔雲這個人,平常里相處下來,倒真覺得不錯的,至少在上能夠尊重,對下能夠理解,就是平常說話直爽些,心中不能壓住話,這樣的人,反倒好些。

「王潔雲,無疑麗貴妃的手腳,她的所作所為只怕都是麗貴妃授意,如今後位空虛,麗貴妃對這個位置自然是‘志在必得’的,只怕是當年的鐵腕手段太過厲害,宮中之人多數對她是怕而非是敬,她若是想要當皇後,便必須得‘仁政’,如今不過是借著王潔雲的手收買人心罷了。」

蘭珍分析著,說著說著便笑了起來︰「怕是沒得那麼容易的,這就是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當初她以‘無子’廢了陸氏,如今她若是不生下個‘皇子’來,怕是壓不住皇後這把‘鳳椅’了。」

麗貴妃按說該受孕了的,安寧公主已經六歲,皇上也沒少去她哪里,可卻偏偏懷不上,加上如今年歲又大了,想必受孕的機會也逐漸變小了。

「姐姐還記得尚儀局的崔尚宮嗎?」蘭珍突然提起崔尚宮來,可馨想了想,疑惑了一下,便驚了起來道︰「記得記得,好似是個不錯的人,前兒個給我送來了兩個宮女……說是剛剛從四知所調|教出來的,看著還是很乖巧的。」

蘭珍不由聳了聳肩冷哼了一聲道︰「姐姐不要大意了,崔尚宮是麗貴妃的人,這怕是沒安好心,防著這兩人些,仔細挑些信得過的擱在身邊……提到這個人,是想請姐姐想個辦法找人替了她……當初想要動她,為若水報仇,可惜麗貴妃扛著,動彈不得,趁著麗貴妃身子不安,趕緊給替了,不然我心中不安,她那叫福子的佷兒,許是擔心我尋仇,早早就送出燕都皇城里,不然我非要剝了他的皮不可。」

蘭珍提起那福子,想起若水那傷痕累累的樣子,便恨得牙癢癢,兩人正說著話,突然間听見了外邊有了動靜,鬧哄哄的,不由覺得擾亂了心智,正要喚人來問,卻見環兒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稟告道︰「娘娘,不好了,麗貴妃、麗貴妃她……」。

「她、她怎麼啦?」蘭珍瞧著環兒那焦急的模樣,更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不等環兒將話言語玩外,便見「吱呀」一身原本只是微微開著的門,猛的一下被兩邊踹開,緊隨著便見麗貴妃那「英姿颯爽」的身影從外而來。

剛剛提到她,她就如風而來,真的有種「提到曹操,曹操就到」的感覺,听聞她病下了,還以為她會如何呢?沒想到依舊往日形象,乃至于裝扮得更加的齊全,一身火紅滾白邊的狐皮披風,炙熱如火,顏色鮮麗配著她的華麗服飾與裝扮更是如同一道火光,順便便沖破了寒意。

「來人,給本宮將這賤婢拿下……」不等蘭珍弄明白什麼事兒,麗貴妃便命令道。

「誰敢……」侍衛們听見麗貴妃的命令急忙上前抓人,可馨上前一步擋在蘭珍的面前喝道︰「這是碧璽宮,珍貴妃娘娘的住所,誰敢造次?若是驚了龍胎,誰敢擔當……」。

「誰敢擔當?哼,本宮敢來,本宮就敢擔當,傅可馨,本宮勸你還是閃開,省得到時候城門失火,殃及魚池而得不償失……」麗貴妃不屑一顧地朝可馨言語道。

本是病在床榻堵得慌的,卻不料突然得到了消息,這個消息能夠讓她立刻精神抖擻,朝蘭珍撇嘴一笑道︰「哼,珍貴妃?你算什麼東西?敢當‘貴妃’?本宮今兒就要讓你嘗嘗從天落到地的感覺……南宮、蘭珍……」。

當麗貴妃吐出「南宮」二字的時候,蘭珍的身子感覺一下子就被雷劈了一般,僵硬的朝後退了幾步,退到不能再退了,便呆若木雞般的坐在了暖榻上。

她、她怎麼會知道的?不可能,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本宮如今才知道,喚你一聲賤婢還抬舉你了,千人踏,萬人跨的髒東西,難怪勾引皇上的手段一次比一次高,原來就是一下賤得不能再下賤的娼妓,本宮竟然讓你去髒了皇上的萬金之軀,真是惡心……」。

麗貴妃指著蘭珍罵,越是罵越是惡心,惡心到蘭珍听了之後想要去吐,怎麼會這樣,看來她已經知道不少了,她是怎麼知道?又該怎麼去應對?她的身份一曝光,皓天一定會對她恨之入骨的。

完了,完了,這下子可該如何是好?我的命無所謂,我的孩子怎麼辦?

「麗貴妃,您好歹是一宮之主,又處理後宮事宜,形同副後,怎能說出這些齷齪話來?」可馨也听著惡心,見蘭珍臉色已經慘白,神態也極其不好,便為她言語道。

「齷蹉?你若是曉得這個賤人是誰?你就曉得誰才齷蹉了,十余年前被貶為賤民的南宮三小姐,南宮蘭珍,一個為娼妓的下賤東西,本宮現在都在懷疑,雲兮是不是皇上的骨肉,這肚子里的孽障又是個什麼東西?」

麗貴妃又是冷哼一聲道︰「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給本宮拿下……誰敢阻擾,直接正法,天塌下來,本宮頂著……」

「皇上駕到……」正在這關鍵時刻,皓天如同「及時雨」一樣的出現了,蘭珍便好似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待剛剛看見皓天的身影便朝他生撲了過去。

「皇上,皇上……」蘭珍哭哭啼啼一副可憐兮兮地撲到了皓天的懷中,委屈道︰「皇上,皇上,姐姐要害臣妾的孩子。」

蘭珍一時半伙也找不到別的法子,此時皓天來了,便心中打定主意一口咬定是麗貴妃害她的孩子,對于別的都不承認,倒是要看看她們能有什麼證據?

「麗貴妃,你不是病下了嗎?朕看來你挺精神的?」皓天看見這幅場景,自然也明白回事兒的。

「皇上,您快放開這個賤人,不然您也會覺得身上髒的,臣妾剛剛查明,這賤人竟然就是當年被太後貶為賤民的南宮後人,南宮一族,男,世世為奴,女,代代為娼,您萬金之軀,可千萬不要讓她髒了您的身。」

「皇上,她胡說,不是這樣的,臣妾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南宮不南宮的……姐姐就是忌諱臣妾月復中的孩子,若不是皇上來了,臣妾母子就被血濺當場了。」

蘭珍想要在第一次時間為皓天灌入「麗貴妃要陷害她」的思想,想要先入為主,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皓天在背後主使的。

「姐姐?誰是你姐姐?本宮厭惡你厭惡到恨不得將你剝皮抽筋,誰跟你姐妹相稱,別沒皮沒臉的與本宮套近乎。」

麗貴妃對蘭珍的恨當真到達了一個境界,恨不得生生活剝了她,一想起她提到小貓與狗的故事,再看看蘭珍這幅淌眼抹淚的模樣,更是氣憤。

「行了!不要再喊了……發生了什麼事兒?好好跟朕說,為什麼每一次都這樣風風火火的。」

皓天很是冷靜地說道,擺了擺手道︰「兩位貴妃,留下,其余人等都退下,今日之事,誰敢透露半點風聲,殺無赦……」

皓天平靜的言語,卻極其的有威嚴,區區「殺無赦」三個字,卻讓眾人都膽顫心驚,各自顫顫的退了下去。

「皇上……」麗貴妃見皓天如此態度,只當她偏著蘭珍,心中更是不舒坦,因為早早在她帶人來碧璽宮之前,已經將所有的證據呈了皓天,只是認為蘭珍太過可恨,所以非要帶人來鬧一鬧,必然難消心頭之恨。

「就憑幾個日子,你憑什麼斷定蘭珍就是當年被貶為賤民的南宮氏後人?」皓天將那張他本來就得到的紙條擱在了桌上,蘭珍這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錯?

一直都小心謹慎,從來都沒有流露過任何的信息,那日不過一時太過思念父母,才寫下了他們生日忌日一時以示緬懷,竟然便被她掌握了機會,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兒?

「皇上,臣妾派人查過,這個日子就是當年南宮一族被滅門的日子,試問這天下夫妻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能有幾對?又怎能那麼的巧,這個日子與南宮正德的一模一樣……絲毫不差?臣妾敢說這樣的話,也不是沒有根據,臣妾已經讓哥哥按著這個日子查詢過,能夠合上的就僅有這一家……皇上只需要確認這字跡是不是她的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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