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管事的!給我爬前面來!」洛陽拿起吧台上的一個杯子摔到地上。
那些人自動後退,露出後面的書生,那書生這回被揍的鼻青臉腫了,他強裝鎮定的爬起來,「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事!」不得不說書生強勢起來還是有那麼點味道的。
書生話剛落,被肖文磊打暈的兩個門衛沖進來,「老……老大!不……不……不好了!有人……來……來砸場子!」
「你他,媽的夠慢,都砸完了!」書生氣的給了兩人兩巴掌。
門衛看到坐在吧台上的洛陽,「她……她……她……」
書生又一巴掌落在說不出話的那個人臉上,「她什麼她!你小子沒見過美女砸場子啊!」
「她……她是火焰幫的!」那人戰戰兢兢的說。
火焰幫在這個城市可以說是天,惹事是不敢在火焰幫面前出現,仗勢欺人的不敢遇見火焰幫的人,那些白道的人對火焰幫也是點頭哈腰的,所以書生在听見火焰幫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腿就軟了,「呵呵,姑女乃女乃,我有眼無珠,沒認出您來,您看,我只是想請你們喝杯酒,沒別的意思。」書生的臉都笑成一朵菊花了。
「我沒那功夫听你胡言亂語,這間酒吧我看著不順眼,明天就會有人過來,改成個美容院!」哼!不是不喜歡女人嗎?她偏要把這個地方變成女人的地方。
書生欲哭無淚,他又不敢反對,就眼睜睜的看著洛陽帶著桑淚離開。
洛陽和桑淚走出去,桑淚正沉浸在洛陽剛才把他護在身後的喜悅心情中,而洛陽的臉已經黑了不能在黑了,「你是傻子啊!什麼都不知道,就自己出來!萬一我找不到你怎麼辦?萬一你被別人害了怎麼辦?萬一你找不到回家的路怎麼辦?」洛陽說到最後都有些哭腔了。
桑淚上前摟住洛陽,「對不起,我錯了!洛,我不會到處亂跑了,我要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
「小梓,你說的,你要一直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洛陽反抱住桑淚,哭著說,她不知道,肖文磊正站在他們身後,听到了洛陽的這句話。
洛洛,你身邊已經有人了,看樣子是我離開的時候了。肖文磊想,他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沒必要為了一個已經不再愛自己的人而去放下尊嚴。
回到家後,洛月兒和楊管家都在客廳等著,看到洛陽、桑淚還有肖文磊回來後,就趕緊走上前,「找到了,就太好了,都餓了吧,二小姐說你們都還沒吃晚飯呢!快吃飯吧!」楊管家張羅著佣人去準備飯菜。
「我先去洗個澡,飯好了喊我。」洛陽有氣無力的對楊管家說。
「是的,大小姐」。楊管家沒有在意,只當洛陽是累了。
桑淚和肖文磊卻注意到洛陽有點不尋常,看到洛陽上樓,肖文磊想跟過去看看,可桑淚快他一步先去了,他剛抬起的腳又落回了原地。
洛陽只是感覺頭有點暈,她本以為是開車時間太長又在酒吧打了一架導致的,她想回房間休息休息就好了,可還沒到房間,她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洛陽慢慢睜開眼楮,看到了自己房間的吊燈,然後又看到坐在床邊的桑淚。
「小梓,我……我剛才暈了?」洛陽只記得剛才特別難受,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沒事,醫生說你只是疲勞過度,再加上心情煩躁所造成的。」桑淚笑著扶起洛陽,替她在身後塞個枕頭。
「哦。」洛陽揉揉頭,最近總是有些輕微的頭痛。
桑淚看到洛陽的動作,就起身坐在洛陽的身後,替她揉著兩邊的太陽穴,「洛,對不起,你肯定是因為我才暈倒的……」桑淚再次道歉。
「說什麼傻話呢!」洛陽舒服的閉著眼楮靠在桑淚的身上,「你是我的小梓啊!我擔心你是再平常不過了,這和我暈倒沒有任何關系。」
肖文磊從廚房端了兩份飯菜上了二樓,洛陽暈倒後,桑淚一直在陪著,所以也沒吃飯,楊管家就打算送兩份飯菜到洛陽的房間,而洛月兒就自告奮勇的說她去送,而她有把這差事遞到肖文磊的手中,所以就變成了肖文磊端著飯菜去洛陽房間。
肖文磊一直沒養成敲門的習慣,可以說他從來沒敲過洛陽的門。
so,當他直接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了這麼一副溫暖的畫面,洛陽靜靜的靠在桑淚的身上,桑淚輕撫洛陽的額頭,雖然肖文磊的理解有點偏差,但論誰看都會這麼想。
肖文磊有點囧,這不敲門的壞習慣什麼時候才能改啊!「楊管家來讓我送飯。」肖文磊真心想抽自己,這根本就是個蹩腳的借口,楊管家竟然指使肖少爺?
相對于肖文磊的緊張,洛陽和桑淚很是從容,「哦,那你放桌子上吧。」洛陽指指桌子,她心里雖然還有肖文磊,但她把身後的這一位當成自己的閨蜜,所以沒什麼可緊張的。而桑淚的想法更簡單了,他跟肖文磊可是情敵,當然要在情敵面前和洛陽裝恩愛。
肖文磊看到洛陽指的那個桌子,靠,離他那麼遠?他要跨過整間房間才到達桌子的位置。肖文磊深呼吸,不停的告誡自己,都已經打算放棄了,就應該徹徹底底的放下,現在正是個好機會,用此來證明他是真的放下了。他端著兩份飯菜走到桌子的位置,然後,如釋重負的長呼一口氣。
「小梓,我想听歌,听那首《我們說好的》。」洛陽一邊享受著桑淚的服務,一邊點歌。
桑淚看了一眼肖文磊,示意他,「你可以離開了!」
肖文磊雖然心中很生氣,但在心底不停的說「放棄了,已經放棄了!」下,才忍住沒發火,靜靜的就出去了。
「好,我給你唱。」桑淚答應著,自從有一次洛陽無意間听見桑淚唱歌,洛陽就經常要桑淚唱歌給她听。
「
好嗎?一句話就哽住了喉,
城市,當背景的海市蜃樓,
我們像分隔成一整個宇宙,
再見都化作烏有。
我們說好決不放開相互牽的手,
可現實說過有愛還不夠,
走到分岔的路口,你向左我向右,
我們都倔強地不曾回頭,
我們說好就算分開一樣做朋友,
時間說我們從此不可能再問候,
人群中,再次邂逅,你變得那麼瘦我還是淪陷在你的眼眸。
好嗎?一句話就哽住了喉,
城市,當背景的海市蜃樓,
我們像分隔成一整個宇宙,
再見都化作烏有。
我們說好決不放開相互牽的手,
可現實說過有愛還不夠,
走到分岔的路口,你向左我向右,
我們都倔強地不曾回頭,
我們說好就算分開一樣做朋友,
時間說我們從此不可能再問候,
人群中,再次邂逅,你變得那麼瘦我還是淪陷在你的眼眸。
yiyayiya~~~
我們說好一起老去看細水常流,
卻將會成為別人的某某,又到分岔的路口,
你向左我向右我們都強忍著不曾回頭,
我們說好下個永恆里面再踫頭,
愛情會活在當時光節節敗退後,
下一次如果邂逅,你別再那麼瘦,
我想一直淪陷在你的眼眸,
這是無可救藥愛情的荒謬。」
一曲終了,洛陽安心的窩在桑淚的懷抱,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冒著輕微的熱氣,洛陽不確定,等她把所有事都解決完以後,肖文磊是否還在原地等她,她的愛情會不會像歌詞中說的那樣「我們說好一起老去看細水常流,卻將會成為別人的某某……」
桑淚明白洛陽心里還是愛著肖文磊的,沒關系,他可以等,等到洛陽心里沒有任何人,就算她心里仍然有著他,那又有什麼關系,自己還是會守在洛陽的身邊。
第二天,洛陽去問了那個牛郎,「我花錢請你來是為了照顧好桑少爺,你看你都干了什麼!」
當洛陽發火的時候,是沒有人敢頂嘴的,牛郎也不例外,「大小姐,不是我沒伺候好,我看桑少爺根本就不是那種人,否則,見了我也不會沒有任何表示……」牛郎越說聲音越小。
「哈~你的意思是,我理解錯了?我的腦子有問題,連直男和彎男都分不出來,還是你質疑火焰幫的智力!」洛陽逼近牛郎。
牛郎嚇的直擺手,「沒,我沒那意思。是我辦事不利,是我魅力不夠,是我不好,我給大小姐道歉,我下次肯定會伺候好桑少爺的!」干牛郎這行的,嘴上功夫也是必須有的,他這一開口,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自己的身上,讓別人挑不出錯。
而離洛陽偏偏是雞蛋里挑骨頭的人,「你都這麼誠心誠意的道歉了,我也不再說你什麼了,你沒做好我交代你的事兒,你就要賠償我的損失!」
牛郎一听就知道完了,這下他會被洛大小姐整慘的。
「沒干成事,你就把原先我給你的定金還回來,還有,你把桑淚氣跑了,他在跟幾個人打了架,這你也應該把錯落在誰身上吧!」洛陽這明顯是在敲詐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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