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頭也異常的警戒,似乎感覺到沈游給他的壓力,對著領頭的那個說道︰「大哥,感覺這人不對頭他話音剛落,那個胖子則從後面沖了出來,嘴里猶自罵罵咧咧的道︰「管那麼多干麼,先弄下來!」說完一甩手里的砍刀便向著沈游的肩膀看去。勢如破竹,聲若雷奔。
領頭的那個男人雖然知道沈游肯定不尋常,但是畢竟兄弟幾個從小混在一起,他還是怕胖子出事,也向前跳了一步,只不過橫著手里的砍刀,似乎要先看看沈游如何做然後再做決定。
胖子的刀來勢洶洶,沈游身子一移,緊接著將手向著胖子的刀背一磕,胖子原本就沖勁十足,而沈游這一下完全就是四兩撥千斤的招數,一下子將胖子的身子帶飛了出去。
小平頭也在一旁看著,見胖子的身子如同出膛的炮彈飛出去,知道這一下要是撞實了肯定見紅,連忙向著他拉去,只是胖子身體本來就胖,這一下子被帶出去,慣性十足,小平頭竟拉不住他,也隨著他往外撞去,好在畢竟消了一部分力氣,兩個人撞的趨勢也不是那麼明顯了。
原本站在後面的三個人見狀一下子向前,和領頭的那個男人一起將沈游圍在其中,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暗自咂舌,從小到大多多少少打過無數次架,但是無論那一次都敢打到最後,只不過這一次卻有些壓抑。領頭的那個看著站在身邊的兄弟,沒錯,他們的肩膀竟也微微的有些顫抖。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台球廳外又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只听見一個**聲喊道︰「剛子哥,黑老虎他們又來了伴著聲音,只見一個穿著一身運動短褲學生模樣的人跑了進來。
一進來之後,看到眼前的情況,也是喂喂一驚,只不過讓沈游驚詫的是,他居然沒有絲毫的詫異和震驚,快步走到角落里的盒子中拿出了一根鋼管。
領頭的那個盯著沈游,那種意義昭然若揭,沈游白了他一眼,也沒有多做解釋。
而這個時候門外又走來了一群人,領頭的那一個穿著紅色燕尾,非常瘦身的褲子,尖頭的 亮皮鞋,扣著黑色的大墨鏡,頂著一個爆炸頭,他叼著香煙略微有些病態的往前走,看著邊戒備著沈游邊側身望向他的剛子說道︰「哎呦,我的小乖弟弟,你這是準備等著我的臨幸嗎?」
「我草泥馬!」還沒有等剛子開口,原本拿著刀望向沈游的其中一個扎著馬尾辮的青年對著那人一掄砍刀就沖了過去,雖然那邊人多,但是他卻絲毫的沒有任何的壓迫。豪氣沖天,如同猛虎下山。
還沒有等到馬尾辮沖到那人身前,從那個人身後沖出來兩個190的大漢拿著鋼管就輪了過去。顯然那兩個大漢膂力過人,馬尾辮的砍刀與他們相交頓時被磕飛了出去。
剛子深情復雜的看了沈游一眼,隨即又望向馬尾辮,只見他的虎口已經被震裂,鮮血汩汩的往外流了出來。剛子的眼神閃現過一絲復雜的柔弱,手中的砍刀 啷一聲落在了地上,對著那個打扮怪異的男人說道︰「罷了,鴨蛋,你贏了!給我嗎點時間,我們把這些盤出去!」
「老大!剛子哥!」其他眾人听見大聲吼道,但是見到剛子深情萎縮,一副失神的模樣,都也不在嚷嚷,但是卻聚到了一起。
鴨蛋?沈游听後不禁暗笑,那個人穿的花里胡哨不說,還似乎在臉上敷了一層粉,居然叫鴨蛋,真好笑。
鴨蛋哥已經在那兩個壯漢的陪同下走到了剛子面前,伸手在剛子的肩膀上拍了一拍,看似褒獎的說道︰「嗯,不錯不錯,識時務,我喜歡,來,叫鴨蛋哥!」
旁邊幾個人听後都異常的憤怒,那個胖子脾氣不好,當時就罵了過去,而鴨蛋帶來的人也沖來過來,眼看又是一場群毆,那個剛子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清了清嗓子,十分猶豫的醞釀著。
見他臉色比較猶豫,鴨蛋哥有些得意起來,自己這次覓過來的兩條壯漢看來真是有點門道,一出手就讓和他大大小小掐過無數次的人服軟,不禁伸手拍拍剛子的臉,眼神中滿是戲謔的說道︰「叫啊?我脾氣可不好!」說完又是重重的拍了拍。
那個胖子脾氣最為火爆,一見這個樣子頓時不顧剛剛被沈游帶飛,拿著刀便沖著鴨蛋而來。鴨蛋忙不迭的後撤,而他身後其中一個壯漢也對著胖子沖了過來,壓根不看他的砍刀,一拳就擊在他的面門上。
勢大力沉,胖子一坐在了地上,砍刀也甩到了一邊。
鴨蛋看到胖子摔倒在地,似乎對剛剛自己後退的模樣感到恥辱,當時就從旁邊球台上拿起一根剛剛有人玩沒來及收拾的球桿,就要對著胖子砸去。
剛子連忙伸手攥住了球桿,盡管眼神有些許猶豫,但是握桿的手卻非常的堅決。鴨蛋看到剛子後略微一俱,但是瞬間又硬氣起來,緩緩的扔下桿子,走到剛子面前,皮笑肉不笑的對著剛子說道︰「我脾氣不好!剛-子-哥!」說完又瞬間變幻笑臉,伸出手撫模了剛子的臉,使勁的揉搓了幾下。
「叫爺!」鴨蛋又聲嘶力竭的喊道。變臉的本領比川劇還要牛叉。見剛子沒有反應,當即伸出手來,虛空一揮,喊道︰「草他嗎的,給我砸!」
「別……」剛子抓住他的手,下意識的喃喃說道。
鴨蛋伸出手做了一個停止的姿勢,又喜笑顏開的望著剛子說道︰「咋了?想開了?現在可不是叫爺這麼簡單了,給我跪下……」
他的聲音異常的尖銳,如同破鑼在暗夜中喧囂,刺進剛子的心,一如那鋼刀,搠過來搠過去,剛子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想想這麼多年來兄弟幾個一直與世無爭,就是守著自己的小範圍,從不欺壓弱小,為什麼一直不容于人,為什麼三天兩頭就有人覬覦這小地方?尤其是眼前這個胖子,每年不來鬧上兩次就難受,想想漸漸都過了血氣方剛的年齡,此生難道一直這般打打殺殺下去?
看著跟在鴨蛋身後的壯漢,再加上那個不知底細的人,就低頭吧,就低頭吧!自己的低頭換來兄弟們的安全,只不過是打打殺殺多添幾道傷痕,又何必何苦?像這般性格,壓根就不是混黑的人,他,充其量只不過是略微帶些血性的生意人而已。
就在他雙膝一彎,準備低頭的時候,忽然覺得手里多了一樣東西,他低頭一看,只見剛剛那個不知道什麼身份的年輕人不知道何時撿起了他的砍刀塞到他的手里,眼神非常的平和,低聲說道︰「當忍無可忍,就不需再忍,即便低頭,也要低的有價值!」說完拍拍他的肩膀,竟是隱隱的鼓勵。
「啊?」原本以為這個年輕人是鴨蛋的先頭部隊,卻沒有想到和鴨蛋並不是一路的。鴨蛋這個時候也發現了沈游,他聳著肩膀走到沈游面前,看著沈游白淨的面龐,不禁嘿嘿一笑,伸手來就準備向著沈游的臉模過去,嘴里喃喃的說道︰「這麼俊俏,哥哥真喜歡……」
沈游輕輕的打開他的手,輕聲的說道,看你長的這麼風流倜儻,真不知道長的像誰!
鴨蛋哥听後非常的開心,渾然不覺沈游眼中的諷刺,非常瀟灑的說道︰「廢話,當然是我爹了!」
沈游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別,我可沒你這樣不孝的兒子!」
這個時候鴨蛋哥才知道自己被沈游算計了,別說剛子他們幾個,就是跟在他後面的那些也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給我揍他!」鴨蛋哥惱羞成怒,對著身後的壯漢喊道。兩個壯漢也非常的听話,一左一右對著沈游就沖了過來。
兩個人都沒有拿武器,只是都是用的一個用的拳,直勾勾的拳,一個則是用腿,簡單實用的鞭腿,兩個人配合的非常契合,一下子就將沈游的身影籠罩其間。沈游看他們是屬于搏擊的路子,他為了立威,錯花拳中最後的三式,雙龍搶燈便對著使拳的那個壯漢的眼楮而去。
壯漢沒辦法就將身子往後撤去,畢竟他雖然可以用拳砸到沈游的臉上,但是會付出兩個眼珠的代價,他覺得絲毫不值得,這種兌換就和瓷器兌玉器一般,自然而然他便恐慌的後撤而去。
哪知道他不撤還好,這一撤沈游的手指便如同附骨之蛆,天地之間的氣勢似乎都集中在這上面,身子一擰,一下子對著他的眼楮繼續攻去。身子擰動的時候,恰恰也避開了另一個壯漢踹過來的鞭腿。
那個壯漢顯然沒有想到沈游出招後身子還弄移動,忙不迭的繼續撤後,而沈游此刻卻是一轉身,那身姿如同雲霧間搖頭擺尾的神龍,那弓起來的雙指一下子叩向了收腿不及的壯漢的環跳穴。
那個壯漢受到重擊,嘴里哇啦哇啦的不知道說些什麼,鴨蛋似乎沒有想到自己帶來的人會失利,這可是他從泰國弄回來的高手,他的手下和人家打一般得上三五個,卻沒有想到扛不過眼前這個人的一招。
他看上去粗鄙實際上腦子卻極為精明,當即哈哈一笑說道︰「英雄,跟我混吧!」
而沈游卻絲毫不搭理他,對著另外一個壯漢而去,那個壯漢可能是心憂同伴,也沒有躲避,一記膝撞沖著沈游的胸口而來。一般人絕對承受不住,但是沈游畢竟身上有功夫,他沒有使最後的三招,只是借助腰月復力量橫挪一下,趁著那壯漢收勢不及的時候,兩個拳頭已經擊落在壯漢耳朵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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