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大群凶神惡煞一般的大漢走了進來,原本在一品香吃飯的客人見勢頭不好,基本上都悄悄的退了出來,也有一些喜歡熱鬧的人,找了個角落貓著,便喝著小酒,吃著菜,密切關注著失態的發展。
一直守在一品香附近的沈游看到馬橫領著一群人來到一品香之後,當即對著身邊一直和他一起的那個青年人低聲說了一些什麼。那個年輕人听完之後有些不願意,但是在沈游強烈的堅持下只得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看到馬橫帶著一群人走了進去,站在櫃台後面的竹竿蘇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馬橫找了個居中的桌子一坐下後,向著其他混子一示意,等人全部坐下之後,馬橫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那種感覺如同走在大街上的女人莫名其妙的被人抽了一下似的。
竹竿蘇對著身邊的伙計一努嘴,那伙計也比較機靈,當即顛顛的跑過去,對著馬橫哈了一下腰說道︰「這位老板,您吃點啥?」
馬橫打了個哈哈對著那個伙計說道︰「小,你听好了,給我來個馬鮫魚燜豆干,再煎個馬鮫魚,再用蘑菇做一個馬鮫魚,其他的特色菜給我來上五個,最後大份的馬鮫魚水餃給我來上10盤!放心,爺有錢,你可勁的給爺造就行!」說罷,掏出一個小包扔在了桌子上。眼神也略有略無的開始向著站在櫃台後面的竹竿蘇乜斜!
打臉!**果的打臉!
只是竹竿蘇也仿佛沒有听到一般,依舊站在櫃台後面 里啪啦的打著算盤。那伙計听馬橫說完之後,似乎不經意一般走到櫃台這邊,對著竹竿蘇輕聲說道︰「老板……」
竹竿蘇頭也沒有抬,只是不留痕跡的輕輕點點頭。
不一會,只見伙計們舉著托盤逐漸開始將菜送上來,邊送的時候口中便喊著號子︰
「一品香特色菜一品回鍋肉……」
「一品香特色菜一品油爆海螺……」
饒是馬橫原本就是想來找事的,但是看到那菜也不禁心情略微好了一些。
只見回鍋肉用青蒜苗炒出,原本肥膩膩的如同老婦人的肉一下子月兌胎成婀娜多姿的少女,蒼白的肉色也變得紅潤,火燙的肉油加上蒜苗香味讓人忍不住垂涎三尺。區別于回鍋肉幾乎都要滴下來的油膩感,雖然油爆海螺名字里沾了個油字,但是卻非常的潔白,盤內沒有湯汁,一片片的如同百合一般似乎被人隨意放在盤子里一般。
眼見隨著他來的那群人都將餓狼一般的目光盯上了菜,馬橫當即一拍桌子喊道︰「我要的馬鮫魚呢!趕緊給我上過來!這冬天過的,嘴巴都淡出個鳥來了。來點海貨解解饞,別拿那些干的糊弄人昂!」
「一品香特色菜一品馬鮫魚燜豆干……」
听見有馬鮫魚,馬橫的眼楮瞬間亮了起來,畢竟按照他的了解,這兩天出馬鮫魚的就那一家,一天10條還都被他弄了下來,九條送到了一品鮮,還有一條在自己家里。
但是看到伙計從托盤上將菜放了下來,馬橫的眼楮頓時一黯。正宗的普寧豆干和馬鮫魚炖出來,湯汁呈ru白色,上面漂浮著一層女敕綠的細蔥,端是讓人食指大動。
而這個時候,伙計也逐漸的將菜都送了過來,「一品竹筍炒豬肉,一品煎馬鮫魚……」馬橫看到餐桌上的菜,當即又要了幾瓶白酒,對著跟著他過來的人喊道︰「吃!」說罷率先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回鍋肉放在嘴里吧咂起來。
十來個漢子就在一品香的廳堂中間,劃著拳,喝著酒,吃著菜,熱鬧的不亦樂乎。
一旁冒在角落里準備看戲的人眼見沒有什麼熱鬧,也就開始吃了起來。
半個來小時之後,馬橫借著酒勁對著桌子上的青年人說道︰「我听說城里有他媽一個孫子想收拾我!真是把他馬爺爺當軟柿子捏啊!」
櫃台處的竹竿蘇听後臉部肌肉一抽,略微有些不自然起來,原本他看馬橫吃飯,心中也沒有想再生事,先讓了一步,卻沒有想到馬橫在店里居然喊了起來,這一下子讓他感覺異常的難受。
果然,听馬橫說完之後,他桌子上的人也接口說道︰「可不是,真不知道哪個孫子吃了熊心豹子膽!」
「這年頭,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馬爺,您就看著吧,那孫子估計得要丟人了!」
跟著馬橫來的人自然附和著馬橫,廳堂里其他吃飯的人也听出味道有些不對了,而原本窩在角落里已經興趣索然準備吃飯的人眼楮又亮了起來。
听見馬橫還和他的人在那里吆喝,竹竿蘇的三角眼中閃現出一陣寒光,畢竟對馬橫他心中早有不滿,按照他的風格,有仇基本上都是背後下手,這一下子讓馬橫跑門口上擠兌也讓他有些下不來台了。
他身後招過一個心月復的伙計,附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那個伙計听後點點頭,便來到了馬橫的桌前,對著馬橫說道︰「幾位,還能喝嗎?不能喝我們就先把酒瓶子收起來!」
「你媽沒有教你怎麼說話是不是?什麼叫能不能喝?給我拿酒!他女乃女乃的!」馬橫听後對著那個伙計罵道。
畢竟他今天來就是為了找場子,能不能喝只有他不去喝,卻不能讓竹竿蘇的人贏了面子。
不一會,那個伙計抱了一個將近半米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