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龍笙兒與鄒青梅招呼著坐下幾個人也彼此打量著圍成一個圈坐著的人沈游在龍笙兒三人身上來回的游弋水無形則在打量著沈游身邊的蘇清淺至于木之舟則饒有趣味的打量著還一副病懨懨沒精打采的百千萬
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氣氛說不上熱烈但也不是特別的拘束一直等整只羊全部考完之後鄒青梅拿起小刀手法嫻熟的分別將烤好的肉割下來分給眾人
一臉人畜無害的木之舟方才嘿嘿笑著說道︰「鄒當家的看不出你這刀玩的還不錯嘛」
「女人家的什麼玩刀不玩刀在這個位置上沒砍過人也見過別人砍人再加上像我天天泡在廚房里切菜割肉還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你手里有玉片」鄒青梅還在侃侃而談卻不料龍笙兒卻忽然對著沈游如此問道
沈游顯然也被問的一愣但隨即也想明白過來雖然自己讓蘇清淺散布關于曾虎手中有玉片的事情曾虎雖然沒有什麼應對但是此刻看上去應該也早已經通過他的渠道將消息放了出去
所喜自己也不在遮掩點點頭對著龍笙兒道︰「沒錯」
「你能不能轉讓給我條件你隨便提我盡量滿足」
「這位美女我手里的確有玉片但是我手里卻只有一枚玉片你盯著一枚玉片的我為什麼卻不去找有兩枚甚至三枚玉片的曾虎呢」
「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過問」龍笙兒冷冰冰的說道
「是如果說兩天前你這麼說我無所謂但是你現在說不好意思已經晚了玉片早已經留給了曾虎」
見龍笙兒的眉眼一皺沈游接著一指百千萬道︰「不過也挺合適一枚玉片換出一個人而且還能加上我們兩個人的命以及在泉城的立足也值了」
這句話雖然有水分但是听上去又那麼的真實果然龍笙兒眉頭皺起澀聲說道︰「不可能」
「妹妹是不是曾虎告訴你拿到這枚玉片他會將手里的玉片交給你們做參考或者是雙方合作對吧」旁邊的蘇清淺開口說道
伴隨著一陣咳嗽剛剛要開口說話的龍笙兒恢復常態木之舟則笑呵呵的對著蘇清淺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蘇清淺沒有接口鄒青梅在一旁打斷道︰「幾位咱們來是商量事情的龍小姐再怎麼著這也是我們泉城我鄒青梅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還是有點分量的您說呢」
听到鄒青梅半威脅的口氣龍笙兒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見雙方都沉默了下來鄒青梅接著說道︰「這樣我有個提議龍小姐你肯定就是為了想要玉片對吧那如果說我們拿到曾虎手里的玉片這個事情還有沒有談的可能」
「這個肯定沒問題但是好像即便是在泉城你鄒當家的手也伸不了那麼長吧」可能是因為剛才有些不快木之舟有些挪揶道
「你都說了這是我們泉城所以就不勞您管這麼多了」鄒青梅絲毫不讓氣勢凜然的說道
「哎呀說那些沒有用的做啥啊咱今天來就是為了嘗一嘗烤全羊趕緊的再不吃就涼了」水無形在旁邊打圓場道
雙方稍微起來的緊張局面暫時告一段落所有的人正品嘗自己口中的美食的時候就听見一陣清脆的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
「幾位相逢不如偶遇歡迎歡迎」沈游抬頭一看心中暗自想道這年頭怎麼什麼事情都趕到一起了
听到曾虎滿是殺意的一句話郎仁禮呵呵一笑接著說道︰「曾虎爺實不相瞞在今天你請我吃這餐飯之前中午我剛剛從別人那吃了一頓飯巧了也是家宴」
「哦是嗎」曾虎听後略微有些詫異的問道
「你不猜猜是誰」郎仁禮笑著說道
「難不成是那個小娘們」曾虎說話的時候壓根緊咬絲毫不客氣
郎仁禮點點頭隨即笑著說道︰「她讓我一起對付你」
「那你準備怎麼辦呢」
「曾虎爺真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在你的地盤我把這件事和盤托出難不成你還覺得我玩什麼小九九」
曾虎听後哈哈一笑對著郎仁禮道︰「實際上這都不重要我說過郎叔我們相處的一直不錯這一次我只要玉片鄒青梅我肯定要把她拔起來到時候她的東西全部都是你的」
眼見站在眾人周圍的一個妙齡的女孩腿長膚白一雙靈動的眸子似乎訴說著萬種故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戴洛書這個店恰恰是我們家的產業」女孩笑著說道
如果說這句話讓在座的人絲毫都不會在意的話那麼她後面的一句話卻讓大多數人都將目光聚到她的身上
「可能說起我來大家都不是很清楚但是說起我爹來估計大家都認識我爹叫戴中原」
戴中原江湖人基本上都知道這一個名字‘南張北戴’中戴家現在的家主很少有人見過他但是他的名字卻讓每一個江湖人耳熟能詳
「哎呀我倒是誰有如此風采原來是戴家大小姐啊」木之舟肥胖的臉上瞬間堆笑笑呵呵的說道
戴洛書點點頭隨即對著其他人說道︰「剛剛我听你們說道的什麼玉片我們家對那個東西也很感興趣啊」
一句話說完龍笙兒心中一緊鄒青梅心中一喜沈游則眉頭一皺
龍笙兒是因為橫空出來一個強悍的競爭對手雖然戴家是家族而不是幫派但是和青幫不一樣戴家的勢力基本上已經完成了對軍界政界商界的滲透
而鄒青梅本身對于玉片就不感冒她只是知道想要玉片的都是曾虎的仇人自己韜光養晦這麼多年好容易看到曾虎成為眾的矢之自然恨不得沖鋒在前
與她們不一樣的是沈游連戴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都要橫插一杠子這枚玉片到底要神到什麼程度
或許是覺察到他們情緒的波動戴洛書笑嘻嘻的對跟在她後面的人說道︰「好容易見這麼多朋友今天晚上她們的費用全部算店里的諸位慢用」說罷對著沈游微微一笑點點頭方才離開
眼見是一陣壓抑沈游笑呵呵的說道︰「青姐好不容易有人願意出錢要不咱再點上一只」
果然這句話之後眾人都忍俊不禁氣氛也頓時緩和了下來
在曾虎家中曾虎與郎仁禮已經聊了將近兩個小時接著酒勁郎仁禮略有些醉意的對著曾虎說道︰「曾虎你是一個小輩不過卻非常的張揚我告訴你他們告訴我你有玉片你和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
「別人不好說既然叔您開口了我也交個底我的確有」
「不會吧還真有啊搶那個外鄉人的啊拿出來我看看到底啥玩意」
曾虎听後眉頭微微一皺但旋即釋然道︰「叔兒這事情非同小可咱就看看……」
「肯定就是看看還想干啥啊難不成你還怕我怎麼著啊」
「不是不是」曾虎連忙解釋他十分清楚取得郎仁禮的信任或許就在這一舉動之上……
晚上臨近10點的時候鄒青梅送龍笙兒她們離開再離開的時候戴洛書也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到了沈游身邊的時候還略微一個踉蹌歪在了沈游左胳膊上沈游略微扶了一下戴洛書連忙道謝站了起來
等龍笙兒他們幾個人的車消失在夜色之中後鄒青梅方才轉頭對著蘇清淺說道︰「姐姐你怎麼著和我還是和沈兄弟一起」
沈游沒有說話靜靜的低著頭
蘇清淺自然明白什麼意思當即神色不變笑呵呵的對著鄒青梅說道︰「肯定是和你一起啊咱姐妹還沒有聊完呢」
等陳殺生他們離開之後沈游笑著告訴載著他們過來的那個年輕人讓他自己先回去自己還有些許的事情需要處理
年輕人央求了一會見沈游固執己見也不在多說什麼點點頭驅車離開
燒烤城外只剩下沈游和百千萬兩個人
兩個人邊走邊聊剛剛步行了大約有十幾米的時候只見一個噴著厚重香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四十多歲的老女人捏著手絹走了過來
故作出一副嬌滴滴的聲音笑一下似乎臉上敷的粉都能掉下來對著走在前面的百千萬道︰「大哥來玩一下唄」
那個表情看的百千萬胃中翻江倒海幾欲嘔吐當即連忙擺手道︰「不需要不需要」
「哎呀大哥我保證讓你爽不爽不要錢」
「爽你姥姥」百千萬怒極罵道
「真有性格大哥我就喜歡有脾氣的男人我給你打個對折」
此時坐在車里的水無形對著眯著眼楮的龍笙兒問道︰「小姐咱也沒有和他們說一下」
「說什麼啊要是連那點本事都沒有還敢說從曾虎那里那玉片啊」副駕駛上的木之舟哼了一聲說道
「滾犢子」百千萬見那個女人向著自己貼了過來連忙後退罵道
而沈游則眯著眼楮右手輕輕的撫模左手手背上是剛剛戴洛書用尖銳的指甲留下的重重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