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聚會。♀沈游听後一愣。說句實在話。和百千萬一起跑江湖以來。沈游接觸的大都是江湖風雨。因為蘇清淺和鄒青梅的關系。多多少少沈游也接觸到一些社會上層所謂的奢華。
但是此刻听文慈提出來。沈游便知道肯定不是那麼簡單。果然。見沈游略微有些疑問的表情。文慈連停都沒有停接著說道︰「今天這個聚會可以說涵蓋了四九城的比較有身價青年男女。甚至還有其他地方的人。」
不消文慈繼續說。沈游就明白今天晚上出現的大都是紅二代或者富二代。這些人畢竟和他相隔甚遠。剛剛想開口推辭。文慈似乎和看出他的意思似的。輕輕的在他耳邊說了一番話。
听文慈說完。沈游點點頭。對著文慈說道︰「我怎麼去。和你一起嗎。」
「我幫你弄到門票。到時候你就先觀察。若是里面有你感興趣的人。你可以示意我一下。然後我帶著你過去近距離了解一下。」
「如此再好不過。不過說句實在話。晚上過去的時候可能不是我本來的面孔。有問題嗎。」
文慈听後略微有些驚慌的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顯然沒有想到新時代居然還有易容這一說。第一時間更新沈游自然而然也不願開口解釋。只是對著文慈伸出三個指頭先踫踫額頭再往胸口放放做了一個豎著的「山」字形的姿勢。而後對著文慈道︰「如果需要我會到你面前。對你做出這個手勢。」
兩個人邊吃邊聊。敲定了所有的細節之後文慈率先離開。而沈游等了半個小時後也走了出去。
出門之後沈游去商場中隨便買了幾件衣服。幸虧臨別之際蘇清淺給他留下了不少錢。他也早已經不是當年剛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買好之後沈游沒有停耽。他知道肯定不知道有多少雙眼楮盯著他的蹤跡。當即在四九城的老胡同里面來回的穿梭。邊走邊時不時的回頭看身後到底有沒有尾巴。等到了一處相對比較氣派的庭院的時候。沈游瞅見沒有人看見。縱身一躍。跳進了院子。
院子比較空曠。因為冬天四九城寒風冷厲的緣故。院子里也沒有人影。沈游看見旁邊有一處類似放雜物的小房間。見沒有人注意自己閃身斜了進去。快速的將自己的衣服換好。而且將人皮面具覆在自己臉上。隨即用百千萬留給自己的藥膏。均勻的涂抹在自己的臉上。
原本在沈游的意識之中九號公館應該是一處極為奢華的場所。但是真的循著地址來到之後卻發現並不如同他心中所想。
從外表上看。九號公館低調的讓你難以置信。外面是略顯古樸的青磚牆。這一點文慈卻壓根沒有和他提起。倒是告訴他九號公館平日里都掩著門。除非是有門卡或者是熟客帶著方才能夠進去。
按照文慈留給自己的邀請函。門口兩個穿中山裝的中年漢子看完之後便很恭敬的把他請了進去。門口兩個漢子的出現讓沈游不禁對于九號公館多了些許好奇心。
自幼年習武的沈游自然能夠從氣度以及站姿上看出來兩個漢子絕不是等閑之輩。而從這兩個人站在門口就能揣測里面的人肯定功夫更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一進門之後。沈游頓時眼前一亮。全中式的復古裝修。雕欄亭廊細微之處去更能夠顯現出匠心獨運。所有的照明燈都罩在一個宮燈的罩子之內。♀緋紅色的燈罩更顯現出別樣的高貴氣息。
走進一樓之後。沈游看到早有人先他而到。這也是特刻意的。畢竟無論是來早亦或者來晚。都能夠吸引別人的目光。唯有如同一般來的居中。不早不晚。方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九號公館一共分為五層。按照入口處的標識。沈游知道一層主要是酒會交流的場所。配合上悠悠然的古風音樂。也可以翩然起舞。
二樓是拍賣的場所。畢竟來的大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無論是金石字畫。各種藏品都可能會在這里找到買家。而三樓四樓則是飲酒娛樂的包廂。方便在一樓或者二樓言談甚歡的人尋找一個相對安靜的場所。
至于五樓。則沒有明確的標識。只是加了四個字︰「非請莫入。」這一下更顯現九號公館的神秘。
沈游找了角落坐下之後。隨手端了一杯酒。小口啜飲的同時觀察場中來來往往逡巡的人。
在大廳的正南位置。人相對多一些。估計是那邊有個身份相對較高的人。很多人都過去拜見巴結。位于其他區域零零散散的人則或自飲或者一副不屑的表情。
沈游早已經不是當年初出茅廬的小子。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明白肯定是在這種場合下也不會免俗。暗自估計到時候會不會東南西北各個區域每個方位都會有一個人。
來來回回穿梭其中的服務員則一身宮女的打扮。結合這邊仿古的建築。緋紅色的燈籠。甚至都讓人有一種回到舊時宮廷的感覺。
不一陣子。沈游就听見門口傳來了些許的喧鬧聲。而他也看到有一些原本零星坐在那里的人略微有些歡欣雀躍的站起來迎了出去。甚至原本在南邊的一群人也離開了幾個。
沈游喝光了杯中的酒。對著走到身邊穿著宮女服裝的服務員一示意。那個年輕的女孩子當即恭順的接過沈游的杯子。也沒有多問。就過去給沈游端了一杯酒過來。
沈游接過來放在嘴邊一嗅。就知道和自己剛剛喝的酒是一樣的。而這個時候。只見一群簇擁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年輕人身材非常的壯碩。劍眉星目。走起路來昂首闊步。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獅子一般。隨著這個年輕人走進了。原本南方那一團人中也走出來一個青年。
走出來的這個青年和剛剛進來的年輕人差不多年紀。只不過在沈游的眼中。這個青年人無論從氣度還是身量上都略微遜色新來的年輕人一籌。
只不過看到這個青年人慘白色的面孔。雙眼眯著。走路未開口就含笑的架勢。沈游就知道這個青年人的城府異常之重。
只見青年人笑眯眯的迎了過去。對著新進來的年輕人開口問道︰「猛虎哥。今年怎麼來的格外早啊。」
「南張北戴」。在文慈的敘述之中沈游也推測出來這個年輕人估計是南張張家的張猛虎。第一時間更新心中暗自感慨果然一表英雄人才。
張猛虎對著眼前的青年人略微有些不屑的一笑。就算是打了個招呼。隨即龍行虎步。向著大廳的東側而去。
果然。按照沈游的揣測。一切都是真的。到時候肯定是東南西北四個區域。每個人都有他各自的勢力。在張猛虎向著東邊而去的時候。沈游從這個角度恰恰看到了青年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凶光。
「這個人絕對不是好相與之人。」沈游暗自想到。
只不過按照文慈的說法。年輕一代的確有一些比較優秀的人。但是可沒有提到會涇渭分明。一人坐守一塊區域啊。更何況。在沈游的心中。四九城的四個大家族就能夠佔據四個區域。更何況橫空出世的張家的張猛虎呢。
正在他思索之間。只听見人群中一陣騷動。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沈游定楮一看。居然是身穿晚禮服。露出雪白脖頸的文慈。文慈身穿一身寶藍色的禮服。腰細臀圓。一出現頓時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在南邊坐著的年輕人見狀立刻跑了過來。對著文慈笑呵呵的打著招呼。文慈倒沒有如同張猛虎一般對眼前的年輕人不假辭色。笑眯眯的也回應了一下。
縱然離著有些遠。但是沈游還是听到了這個年輕人的名字。納蘭長歌。按照揣測。估計是納蘭家的人物。想到听說在申城一事之後納蘭長風被納蘭家的老爺子罰去閉門思索。估計這個納蘭長歌應該是納蘭長風之後。納蘭家這一代表現比較好的年輕人了。
文慈拒絕了納蘭長歌邀請她過去的好意。自己坐在了西邊的區域。沈游心中暗自好笑。畢竟按照現在坐的位置。張猛虎坐在東邊。納蘭長歌坐在南邊。而文慈坐在西面。就剩了一處北面。不說別的勢力。單純四九城還有一個葉家一個戴家。不知道最後一個來的會坐在哪里啊。
就在他思索之間。只見門口又走進來一男一女。男的英挺。女的俏麗。沈游定楮一看。那個女的他居然認識。當年在煙海市去泉城的火車上遇到的丟錢包的戴洛書。
就此不難以揣測和他一起面容有些相似的年輕人的身份。戴家的大少爺戴河圖。
還沒有等他們坐下。門口又有兩個女人聯袂而來。原本坐在那里喝酒的沈游看後心中一驚。新來的兩個人對于他來說不是簡單認識的那麼簡單。甚至可以說非常的熟悉。
走在前面的女孩子面容秀麗。穿一件繡著金色蘭花圖案的亮白色旗袍。豁然是來自申城的龍笙兒。
跟在她身邊。穿著一件蔥綠色旗袍風姿綽約的女人。則是更讓沈游詫異的鄒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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