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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舍予之間

在處理完與段老三的事情之後,沈游幾乎整日的將自己憋在剛子租好的那一處民居之內。(八^零^書^屋好多言情小說哦,菇涼們趕緊加入!)

貼在牆上的白紙上寫著陳秋實、龍笙兒、段老三三個名字,排名分先後。

在那天賭斗完畢後他詢問了段老三幾個問題,只是到了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段老三卻倉皇離去。在段老三離去之後,他托人將一封信送了過去。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一輩子,賺那麼多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又有何用?既然取之于民,何不用之于民?

據說第二天段老三就壓下了好幾條線路,而按照百千萬和剛子了解到的,這幾條線路都是之前段老三設局比較多的線路。

了解這一切之後,沈游對于段老三的評價還是非常高的,在他眼認為,段老三雖然置身于現代社會之,但是潛在的內心深處依舊保持著古典豪俠的風範。

願賭服輸,敢作敢當。

面對之前的兩個人名卻是他幾經考慮的,思忖再三,他還是將陳秋實放在了前面。

潛在的意識,他認為陳秋實是他尋找已久的千門月兌將,畢竟千門月兌將主要負責的就是在設局之後如何安然離開,這就要求月兌將無論在地形還是時間還是人性把握上有極高的天賦。而至于陣法幻術,也是其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

但是他同樣也能從那驚鴻一瞥看出來,陳秋實並不是一個好爭取的人,在海上明珠大酒店的地位雖然不高,但是人緣卻是極好。

相對于難以爭取的陳秋實來說,自動送上門來的龍笙兒顯然好交流許多,從龍笙兒的表現,沈游基本上能夠猜出龍笙兒手有玉片,而且他也十分清楚,龍笙兒絕對和千門沒有任何的關系。

千門人做局最怕的就是不知道對方想要什麼,下千多以錢物、權色來誘惑,比如路邊上設一局殘棋,每個人覺得肯定能夠將死對方,但是偏偏有人就願意和你賭,而且這個時候旁邊多數會圍上一群人,當你猶豫不絕的時候他絕對會找到你,要麼拿出一張大鈔來支持你,要麼提議借給你一部分,他自己入股一部分,贏了你和他分股,輸了你只需要將借他的一部分還給他就可。

假如說這個時候你頭腦一熱,覺得反正有人和你同進退,自己試一試,那你絕對是入局了。到了最後你若是輸了不還肯定會有人逼著你問你要賬。

除了這些殘局,還有一女多男的仙人跳,這些比較常見的市井千局自然不入沈游這個千門主將的法眼。

千門主將,必須對天下萬民皆有虔誠之心。于是說是湊齊八將尋找玉片是為了完成師傅的遺願,倒不如說沈游在幼年那一夜看到了千門前輩舍身救民救國時候的英姿心有觸動。

只是,做局從龍笙兒手里拿到玉片,這對于沈游來說不是難事,就如同到現在可能曾虎都以為自己的手里還有玉片,畢竟沈游這邊人不說,郎仁禮齊鋆不說,鄒青梅不說,知道這件事的龍笙兒也不會說。

更何況,鄒青梅和林安醉兩個人策劃已久,這一次曾虎能不能有東山再起的資本都說不定。

但是,龍笙兒不一樣。申城市龍九天為首的青幫勢力和泉城市曾虎為首的勢力也不一樣。龍九天以及龍九天的主要手下算是江湖人,曾虎勉強算是,但是他的手下卻不是。

當然,這一切不是沈游猶豫萬分後把龍笙兒放在陳秋實後面的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陳秋實的身份。

很可能是千門月兌將。何謂月兌將,在做局成功或者穿幫之後,負責安排跑路的人。

畢竟依照沈游目前掌握的資源,百千萬雖然有豐富的江湖閱歷、信息量以及經驗,但是他沒有絲毫功夫,或者說有點算得上花拳繡腿的功夫。遇到棍棒砍刀立刻就沒有折了。

而剛子雖然身手還算不錯,但是也就是一對多,起不到千萬人吾往矣的霸氣,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的身手還不如駱鋒。至于蘇清淺,一介弱女子,也沒有什麼戰斗力,就連最有戰斗力的他,幼年時喬六臨終前逼入他身體的內勁與最近幾年越來越不受他控制。

每次與人動手之後他的胸口都會如同針扎一般的疼,而每一次他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恢復。

這一切在他看到陳秋實之後瞬間就有了目標,假如說陳秋實真的如同他所期望一般是千門月兌將的話,那最起碼對于現在的人來說,絕對是一種保護。

在他思索的幾天內,蘇清淺也沒有閑著,她開始在申城最繁華的區域進行閑逛,尋找一下屬于她的生財之道。

倒是百千萬和剛子整日里沒事憋在家里喝酒,喝完酒後剛子就纏著百千萬與他擺一局象棋。然後兩個人廝殺一個天昏地暗。

雖然時間比較短,但是剛子的進步卻是非常的神,百千萬最初的時候需要讓他一副車馬炮,而到了後來只能夠讓他一枚車。

只是如同修習武功一般,到了這個幅度,剛子就遇到了瓶頸,然後不知道如何繼續向前,卡在這里了。

一個星期後的晚上,沈游聚齊了其他三個人,低聲說了一句「做局」後就拿起筆在白紙上寫了下來。

次日,陽光明媚,街上行人如織。各色不同的面孔流露出相似的表情,或者憂愁或者快樂……

穿著一件異常名貴的紫色外套,嘴唇上涂著胭脂色鮮紅欲滴,皓腕上帶著一支羊脂暖玉鐲子的蘇清淺優雅的坐在大廳之。

大廳之彈鋼琴的小姑娘神態悠然,怡然自得。手指在黑白鍵盤上悅動如風,一串串悠揚的音符如同流水一般從她的手指間傾瀉而出。

蘇清淺靜靜的看著她,但仔細打量她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的精神,表面上是在傾听,但是實際上心思卻不知道飛到了哪里。

當鋼琴聲戛然而止,女孩微笑鞠躬之後,一直眼神略有些茫然的蘇清淺終于在瞬間重新煥發了精神。

因為她看到了沈游和百千萬形容的那個男孩。只是與那天有些不同的是,今天他穿了一身唐裝。看上去雖然有些微微舊,但是卻洗的極為干淨。

那個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大男孩先是一抱拳,自曝了一下家門,在蘇清淺眼楮一花,還沒有看清楚怎麼回事的時候,大男孩的手里就多了一個茶碗。

如同大廳之等待的許多客人一樣,蘇清淺瞬間被帶入其,情不自禁的鼓起掌來。

大男孩微微笑著指了指他身子側後方的水族箱,對著觀眾們點點頭道︰「諸位,大家看到里面那一條紅色的鯉魚了嗎?一會我要將它送到我手里的這個茶碗之。」

台下一片嘩然,開什麼玩笑,那個茶碗口甚至裝不下一個握緊的拳頭,但是那條鯉魚卻足足有30公分長。而且看台上那大男孩的意思是不過去就將鯉魚放到茶碗之。

這個時候,台下一個扎著領帶的胖子高聲喊道︰「我不信!」

蘇清淺很明顯的看到台上的大男孩眉頭一皺,但是卻沒有說話,那個胖子接著喊道︰「你如果能夠把魚送到碗里,我個人獎勵你3000!」

大男孩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用腳在舞台上輕輕的撥弄著,蘇清淺仔細的打量一下,只見在台上零星散落著十幾根竹籌。

只見他的腳步飛快,初期的時候蘇清淺還能夠依稀看清楚他是在用腳尖撥弄腳下的那些竹籌,但是到了後期頓時覺得眼花繚亂起來,那一時刻,舞台周圍,無論是鋼琴還是水族箱還是旁邊的雕塑,還是前面的綠植。

一幅幅的畫面在腦海來回閃現,她使勁低下頭,閉上眼楮用力的左右搖晃了一下,忽然听見一聲大喊︰「開」。

如同舌綻春雷一般,蘇清淺也在那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等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忽然發現站在舞台上的小男孩靜靜的一手拿著茶碗柄,另一手輕輕的扶著一側的茶碗。

人們看到在茶碗之,有一尾紅色的鯉魚正在不斷的躍上躍下,而在男孩身後的水族箱里,那一尾原本游動正歡的紅鯉魚卻早已不見!

「諸位可看清楚了?魚兒離了誰不能活,接下來我要把它送回去了!」等他說完三秒鐘之後,只見那個大男孩的胳膊在空畫出了一道弧線,那一尾紅色的鯉魚在空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瞬間躍到了水族箱之。躍水之聲噗通能聞。

扎著領帶的胖子張著大嘴,一臉的愕然,似乎嘴巴都能夠塞進雞蛋去一般。

蘇清淺則帶頭擊掌大聲喊道︰「好!」

大男孩循聲望向蘇清淺,微微的點點頭,隨即接著說道︰「第二個節目,我要將我手里的茶碗送到水族箱里去,而且還要讓它如同水族箱里的游魚一般游動。」

眾人愣了,如果單純說將茶碗送到水族箱里,沒有一個人會質疑,畢竟剛剛將魚送到水族箱的鏡頭大家有目共睹,但是若說茶碗如水後如同游魚一般靜靜的游動,這一下任誰也不相信了。

好在這一次,沒有人大喊什麼,台下的人都屏聲靜氣,望著他手的茶碗。

站在台上的大男孩依舊是一手拿著茶碗柄,一手扶著一側茶碗的微笑姿勢。

形如拿著插著柳枝淨瓶的觀音,法相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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