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偎紅依翠醉玲瓏,刀光劍影映長街
那夜雪山的鎮魂螢漫天飛旋,瑩亮瑩亮的光芒似乎化作雪夜的流星,在曠遠墨染的天幕下演繹著唯美的舞蹈。
她看進他的眼里,是一片清涼中泛著暖意的湖藍,似乎澄澈的藍水晶,她仿佛能透過這一雙眼看到他的靈魂,正如他能做到的一樣。身下是潔白的寒山鹿皮毛,溫暖而柔軟,即使是這樣赤著身子躺在上面也絲毫不覺疼癢。
他在她上面,動作輕柔地褪下她最後一件衣衫,然後,緩緩俯身,封住她的唇,輾轉,摩挲,從如罌粟的薄唇,到唯美頸項,再,到她尚未發育完全的**。她只是閉著眼,感受著這一路的戰栗與刺激,縴細的雙臂松松摟住他修長的脖頸,突然被他填滿,一寸一寸,輕微的疼,心卻一點一點,滿滿似乎有什麼要溢出來。他在她身體中躍動著,每一次進入都輕柔而有力,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響,他的長發在她的臉上拂過,微微有些癢,她始終不敢睜開眼,只是不禁將他摟得更緊。
「啊——」終究還是沒能控制住,她在意識到自己發出的聲音後,整張小臉就像熟透的番茄,羞赧窘迫地看著他。
他痞痞一笑,那笑意盈滿寵溺與溫暖,幾乎要從他彎彎的眼角溢出來,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的動作。
她再難壓抑自己,的疼痛很快被刺激和滿足取代,千言萬語都化作時高時低的**︰「長笑——長笑——我——愛——你——」最後那一個字,幾乎只是一個氣息。
身上的那個人,大理石般的胸膛沁出了薄薄一層汗,在爐火的輝映下,碎金般誘人。
生平第一次,罔顧一切地,將心和身這樣交給一個人。
她在疲憊和滿足中沉沉睡去,不知道那人在她熟睡之後,輕輕俯在她的耳畔呢喃道︰「我愛你,比你愛我,永遠多一天,深一點。」
「長笑——」寧蕪歌從床上驚醒,突然坐起,掙開了傷口,撕心裂肺的疼,「長笑,我總算來得及。」她咧開嘴笑了,看著眼前完好無損的他,眉眼里都是幸福。
「孤是雲滄國主阿赫琉斯.德西拉.奧留多,不是你口中的‘長笑’。」他說的是中原話,完全不需翻譯也能說得流暢清晰,「今天你救了孤,孤欠你一個人情。」
寧蕪歌臉色蒼白,她緊咬著嘴唇,左手捂著右臂上的傷口,緩緩走下床來,走到阿赫琉斯身邊。
阿赫琉斯不知寧蕪歌是何意,只是看到她痛苦的樣子,眉頭不禁深鎖。
她走到阿赫琉斯跟前,突然伸出左手,模向阿赫琉斯的臉。
阿赫琉斯的雙眼陡然睜大,不敢相信般看著眼前因失血過多而顯得十分憔悴的女子,但始終沒有說話,任由她的手在他臉上摩挲。
良久,她靜靜地望著他,明麗的大眼中,淚「簌簌」流下,無聲無息卻動魄驚心。
她轉過身去,不再看他︰「你不是他……他不會舍得我流眼淚……」像是說給他听,又想是勸服她自己。
「陛下,大事不好!有黑衣人正血洗烏駒街,眼看就要殺到行邸了!」門外傳來雲滄語,聲音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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