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春色無邊香榻里,露白今夜人初寂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按到了紫檀木的大床上,身上,是眉眼如畫的她。
她軟雲一般伏在他的身上,修長的雙腿夾著他的勁腰,就這樣坐在他的身上。
月復部一團火燒了起來,不由分說地就燒遍全身,漸漸有了反應,他是如此措手不及,簡直就不知該如何自處。
應該沖下床去的。殘存的理智這樣告訴他。
可是他卻沒有動。不知是怕起身會傷到跨坐在他月復上的她,還是,他其實靈魂深處,渴望這個時刻已經很久,很久。
蕪歌靜靜地端詳著身下人的星眉劍目,明亮的大眼中波瀾不驚。
他的眸光開始有些躲閃,似是羞澀似是驚異,卻在觸到她清麗的瞳那一瞬間,放棄了所有的掙扎。
那是一雙深邃如海的瞳,里面沒有qingyu沒有挑逗沒有絲毫感情,有的只是靜,像浩瀚星河中的黑洞,就這樣將他吸引進去。
霎時,他有些莫名的氣惱,因為那雙眸子很干淨,根本沒有qingyu。
他的自尊想要他掙月兌的,但他的心不許。
忽然,蕪歌低下頭來,吻向他的後頸。
他愣怔了,全身被施了定身術般,一動也不能動。
那兩片薄如櫻瓣的冰唇一路細細密密地吻著,從後頸到下巴,甚至,到耳根。
她吻到他耳根的時候,他感到全身一陣電流淌過,前所未有的戰栗。
蕪歌幾乎吻遍了他臉上每一個角落,唯獨避開了唇。
她蔥根般的手,行雲流水般解開了他的上衣,精壯的胸膛坦然地映入眼簾。
她微微向後坐,沿著他的喉,鎖骨,一路細細地吻下來。
qingyu沾滿他的眼。
他卻強自克制,不想冒犯了她。
身體里最原始的yuwang叫囂著要發泄,他幾乎發狂,卻假裝鎮定。
「這樣都不行,看來只好在相思樓找一個來教了。」春情驟止,她的清眸自始至終從未染上一絲qingyu,「你,不是男人麼?」
這一句,冰刀一樣,狠狠扎進他的心里。
一剎那,他像一頭暴怒的雄獅,反客為主地將她壓在身下,發狂一般地向她索取。
她沒有反抗,任由他在她身上攻城略地,那帶著qingyu帶著佔有帶著憐惜的吻狂暴而溫柔地印上她的眉角她的發梢她的耳珠,他右手與她的交握,將她的按在柔軟的雲枕上,左手一拉,解開她的外衣。
他已經沒有理智了,他什麼都看不見,滿心滿眼都是她,她在他身下,卻仿佛在天涯。
放縱這一夜吧,如果沒有明天,他拿什麼擁有她?
沉淪吧,沉淪吧,就此沉淪吧。
就在他即將吻到她的唇那一刻,她,驀地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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