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青城溟鄉,冷酷小青,刺蝟、的PK票,再次呼呼,求PK票)
青翎走在街道上,發現好多人看著她的眼神都很怪異。
空中飄來一張紙,探手拈來一看,上面畫著自己的畫像,懸賞十萬金幣!
雖然沒有落款,但只用小腦一想,便知道是石家。畢竟認識她的只有石慶與金海,金海顯然不可能。
不過,若是她自己被惱到心肺錯位了,也許也會去打劫。
青翎抿唇一笑,戴上斗篷,轉身僻靜的小巷中。
「有尾巴。」星提醒道。
「知道,還比我弱好多,這點都覺察不出來,挖坑埋了自己算了。」青翎嘿嘿笑著,七拐八拐後,突然隔絕了自己氣息,將自己在陰影中。
一個少年在胡同中穿來穿去,好似在找著什麼。
青翎看到他的瞬間,心砰砰加速起來。
急于知道答案,五指成爪,如九幽骨爪,帶著森森殺氣,索向他的喉嚨。
少年感覺到一股勁風襲來,脖子一偏,五爪貼過,留下五道血痕,好在避過了動脈要害,但依然有觸目驚心鮮紅血跡流下。
青翎冷哼一聲,交手互換,只看到一段殘影,再次欺去。
少年看得眼花繚亂,怒吼一聲一掌拍去。淬體四重,弱得太多,即使沒有什麼作戰經驗的青翎,也能隨意避過拍來手掌,無骨手臂貼著其手臂纏了上去,游到其肩膀關節處,腕與五指指月復同時發力,點了上去。
青翎已經將繞指柔第三層穿石練到小成,硬邦邦石頭都能留下一個小洞,更何況易碎的骨頭?
少年淒嚎一聲,後退了幾步才停下,手臂無力垂了下來,肩膀關節處,五個小夾血肉雜著骨屑流出,怨恨瞪著青翎,長腳帶著風聲掄去。
兩個月中,青翎不僅練就了十指,手臂每日繞著樹葉樹干動,肘、臂同樣極具爆發力。
步伐錯開跨步欺近少年,手肘撞向其大腿,一個轉身下來,已出手四五次,每一次都有清脆的斷骨聲傳出。
「啊!」
少年倒在地上。
這些只發生在幾息間,沒有任何戰斗經驗的青翎下手不分輕重,用了全力,停下來後才發現對方傷得很嚴重。
「對不起哦,沒有把握好力量。」青翎笑得很真誠人畜無害,後一秒卻變了一張臉,一腳踏在少年身上,陰沉著一張小臉,「說!誰派你來的?」
少年差些吐血三升,眼珠子一轉,求饒道︰「金…金海,姑娘,女俠,求你饒了我吧,我也是听命于人。」
青翎一掌刮過去,少年臉上清晰五爪立馬腫老高。
金海借她密道,即使要跟蹤她,也不會蠢到在出口處就貓上。且,她低價售出一粒塑元丹給他,他應該記著這個人情。所以,不會是他。
而朝陽城中她只得罪了石家,石家人知道其他家族密道也不足為怪。至于其他人?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懶得問那麼多,拿出雲青逸畫像,在少年面前攤開,「認不認識這個人!」雖是問,語句卻是肯定的。
「不…不認識。」少年眼神閃爍。
「不認識?你上次還說眼熟,這回倒說不認識了。」青翎冷笑著。這人便是昨日在地下市場中看著雲青逸畫像說眼熟之人,所以她才剛見他,便認定他知道。
腳從其胸口移開,踩在肩膀傷口處,又攆了兩下,血水滲了出來,少年哀嚎一聲,淒慘聲在深巷中蜿蜒傳了出去。
知道哥哥之情不報,欲妄他圖者,不須手下留情!
「跟他廢話做什麼!」星嫌青翎辦事效率太低了,傳一段信息給她。
青翎微閉眼楮消化了一下,長而密的睫毛動了動,睜開時,玩味的看著地上的人。
少年看到那雙美麗卻冰冷的眸子時,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青翎抬起少年的下巴,迫他對視著自己,聲音柔中帶著冰冷,「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最多讓你殘廢。」
少年眼中寫滿了驚恐,「我說我說……」
殘廢比死還可怖!
「晚了,我自己看。若是你剛說過的,有一句是假話,我會讓你變白痴忘了所有,忘了痛!」青翎幽幽說著,白女敕玉掌按在少年天靈蓋處,一縷神識通過手掌,少年腦中。
強行搜魂,輕則神傷變白痴癱瘓,重則神滅。不過,這是在實施者強的情況下,不然會被反噬。
而少年要比她弱許多。
青翎從其記憶中知道,少年叫風南,風家少主手下,他和另一個人在金馬商會密道外跟蹤她,畢竟今日她風頭太大,不僅得罪了石家老祖,還拍下了三階丹爐,而風南也沒想到會是她,另一個人回去通知風大少了。
青翎又繼續探下去,突然,雙眸一亮,瞬間又一沉。
她看到了雲青翊,跟在石慶身邊,還有前晚雲青逸從石家逃走的消息,現在石家還沒找到他。
青翎長松了一口氣,哥哥目前還是安全的。
從風南記憶中可知,石慶對哥哥還是很友好,應該是他們救了他,但又是什麼原因導致哥哥深夜逃離?
前晚……前天她剛到朝陽城……
青翎如醍醐灌頂。前天她與石慶爭持的時候,感覺到周圍有著熟悉的氣息,她還掃了一圈,什麼也沒看到,如今細想,那一定是哥哥,他也發現了她,故意躲了起來。
他一定有什麼把柄落在石家手上,而她又與石慶搶蝕靈草,擔心石慶為難她,才沒認她,當夜逃走。
青翎抹去了風南所有記憶,還將他神識破壞一通,等她退出來時,風南如爛泥攤在地上,身體發抖,雙眼翻著白,口中吐著白沫。
「搜魂省事多了!」
青翎四周查看了一番,沒發現何異樣,戴上斗篷,隱入陰暗中。
石家會議廳
石平易繞過紅檀案桌,坐在椅子上,眉頭隆了在一處,「沒找到那賤人?」
「沒有,我們模到了她的住處,但小二說人沒回來。孩兒已經著人隱在她房間周圍,就怕她不出現。」石慶恭敬回答,「街上到處是她的畫像,想必她已嗅到了危險。」
「罷了罷了,你派人繼續盯著就行。」石平易揉著眉心,半響才問道,「雲青逸有消息嗎?」
「沒有,自那晚逃了以後,朝陽城能搜的地方都搜了,沒見著他的人影。守城的人也沒發現他。」石慶皺了皺眉,朝陽城晚上閉門,而他在雲青逸逃走的時候,便派人去守住城門,應該還在城中。
「繼續搜,連那個賤人一起搜!」石平易冷哼著,一個懷有低階上品武技,一個懷揣三階丹爐,都是極大的,「幻刀掌你學了幾分?」
「雲青逸只教了一半……」
會議廳上一處天窗外,一雙比黑夜還黑亮的眸子凝著寒冰。
青翎握緊拳頭,原來石家對哥哥好,是為了他手上的武技。
狠得咬牙。
直到兩人散去,青翎才抬頭望了望天。
自己如今不便露面,而哥哥有意躲起來,想要找到很難,又擔心石家先找到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