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被妞玩
此刻,葉凡心情無比地激動,一直以為,他除了接受組織的訓練外,再也沒有任何人給過指點。能夠混到現在,完全是依靠自身的努力。
作為一名龍門特工的他,當然知道老老鬼的英雄事跡。如今富有傳奇色彩的老鬼收自己為徒弟,那可是不少人做夢都想的事情。
雖然並不知道為什麼老鬼會收自己為徒,但是這對于自己而言,百利無一害。
接著下來,葉凡等人離開了地質公園。這一次營救任務幾乎算是完美,但是讓破軍逃跑了,葉凡心里還是覺得不甘心的。
這幾次的綁架都與破軍有關,如今對方逍遙法外,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再搞一次綁架?
一個小時後,葉凡等人出了地質公園,在山腳下與張局長踫面。
張局長看到溫長生時,一直懸掛的心終于落在實處,于是連忙地走上前,激動地說道︰「溫先生?你沒事吧!」
「張局長,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哈哈!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張局長哈哈大笑地說道,現場的警察也暗自地松了一口氣。
不過,溫長生能夠安全月兌險,這主要的功勞還是得益于葉凡與這個臉無表情的老人,所以眾人看待葉凡他們時,眼神里充滿了尊敬。
接著,溫長生借了電話給溫爾嵐報了平安,電話那頭的溫爾嵐高興得哭了起來,溫長生內心一陣子的內疚。
在溫長生通話時,葉凡扯下了一塊布料,包扎自己的傷口。
「你沒事吧?傷口痛不痛?」李若凌見得葉凡身上多麼受傷,也知道這一次營救行動的的驚險,連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不少。
葉凡停下手上的動作,一臉猥瑣地笑道︰「你還有丁-字褲嗎?有的話,借給我包扎傷口!」
呃?
李若凌一臉錯愕,這貨腦袋是不是小時被門隙給擠壞了,或者是被驢踢到。明明傷勢嚴重,嘴里竟然還有心思說這些齷齪的話。
「臭流氓,你不猥瑣會死嗎?」李若凌怒氣沖沖地罵道。
葉凡羞澀地低下了頭,弱弱地說道︰「不會死,但蛋會疼!」
「死變態!」李若凌冷哼地罵了一句,隨後黑著臉離開現場。
葉凡疑惑地撓了撓腦袋,喃喃自語道︰「次奧!怎麼女人的脾氣說變就變的呢?真的搞不懂!」
與此同時,剛才趁機逃跑的破軍已經成功逃離,到達安全地方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忐忑不安地匯報道︰「條野先生,任務失敗了!」
「是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平和的聲音,但是破軍知道,條野太郎說話越是平和,越是代表他內心的憤怒。
所以,他嚇得連忙解釋道︰「條野先生,我這一次,那個叫老鬼的老頭出手了
「是他?怪不得你任務失敗!」條野太郎冷冷地說道︰「你回來日本吧,風頭過了再出現!」
「是的!條野先生!」
啪!
掛斷電話後,破軍長舒了一口氣,他還害怕條野太郎生氣要殺自己呢,只是他覺得奇怪,一直脾氣暴躁的條野太郎,今天怎麼如此地好說話?
此時,遠在日本的條野太郎放下了電話,眼神閃過一絲絲的寒光,低頭看了看自己殘缺的左手,神色猙獰地自言自語道︰「老鬼!想不到你還沒有死,當年的仇,我是不會忘記的
營救行動後,警方把受傷的葉凡與溫長生送往了醫院。今晚葉凡可謂是吃盡了苦頭,先是與貪狼大戰一番,後來又連戰七八只比特犬,導致身上多處被咬傷。
由于害怕那些比特犬可能有瘋狗病,所以出于安全考慮,醫生派護士給葉凡免疫針。
由于時值深夜,值班的護士並不多,葉凡呆在病床上等了足足半個小時後,終于等到有人敲門了。
此時門外走進一個身穿白大褂,頭戴一頂雪白的帽子的護士,她淡淡的眉毛下長著一雙大眼楮,眼神有神,眼眉之間點著一抹金調點,撩人心弦,果真是一位絕色佳人!
此時值班的竟然是沈佳宜,只見她驚訝地說道︰「葉凡?是你?」
葉凡更是驚訝地說道︰「你在這醫院上班?」
沈佳宜杏眼白了葉凡一眼,沒氣地鄙視道︰「虧你說得出口,咱們住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連我在哪里上班都不知道!我鄙視你!」
「嘿嘿!住在一起?怎麼我感覺你說的好曖昧般葉凡猥瑣地一笑道。
「你」
沈佳宜氣得直跺腳,頓時語塞了起來。她見過齷齪的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齷齪的人。
「哼!臭流氓,再說我就不理你了啦?」沈佳宜生氣地說道。
葉凡身上多處有傷,他哪里敢得罪沈佳宜,于是連忙地道歉道︰「哎呦,佳宜,你快點救救我,你看,我全身都傷了
嘶!
沈佳宜一看,不禁地吸了一口冷氣,葉凡身上至少不下于十處的傷口,血淋淋的,十分地嚇人。
「天啊!」沈佳宜失聲地驚呼道︰「听說你被狗咬傷了,你到底被多少只狗咬了?」
葉凡一臉惆悵地說道︰「別提了,當時能活下來,真的不容易!」
沈佳宜將信將疑地說道︰「有你說得這麼嚴重?」
「你不信?」葉凡反問道,隨即月兌光了上衣,嚇得沈佳宜連忙退後幾步,驚慌地了說道︰「你想干嗎?」
「想!」葉凡猥瑣地說道。
但是,當沈佳宜看到葉凡全身都是傷疤時,尤其是新的傷口,她震驚地說道︰「這些都是狗咬的?」
「新傷是狗咬的!」
沈佳宜不可思議地說道︰「你和狗有仇啊,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被狗咬了這麼傷口,一個、二個、三個」
數到最後,沈佳宜震驚地說道︰「天啊!想不到你身上還有三十二處傷口,你能活下來,算是奇跡了
葉凡晃動著手指,糾正說道︰「錯了,準確地說應該是三十三處傷口!」
「呃?在哪里,呆會我還要給傷口消毒呢?」沈佳宜好奇地問道。
葉凡驚訝地看了對方一眼,說道︰「你確定要所有傷口都消毒?」
「廢話!萬一傷口感染了,怎麼辦?」沈佳宜杏眼一瞪,罵道︰「快點說吧,我要去照顧其他病人呢!」
只見葉凡此時臉色通紅,羞澀低下了頭,稍稍地挪了挪身體,伸手一月兌,頓時間,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出在空氣當中。
「啊!!!」
沈佳宜尖叫一聲,俏臉唰地緋紅,生氣得直跺腳,指著葉凡罵道︰「你干嘛要月兌下褲子,死變態!!」
「次奧,剛才你不是說看要傷口嗎?」葉凡滿臉委屈地說道︰「我傷口就在p股上啊,那幾只畜生往上面咬了幾口,疼死我了!哎呦!」
「你」
沈佳宜自知自己剛才理虧,是她先讓葉凡說出哪里有傷口的,只是她沒有料想到,葉凡竟然月兌下了褲子。
「好!算你狠!」沈佳宜暗自地罵道,隨即擺出一臉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說道︰「我現在幫你傷口消毒,你別亂動!」
但是,當酒精踫到傷口時,葉凡覺得一陣子的疼痛,全身十幾口傷口,全部被沈佳宜給消毒過了,當然也包括p股那一個傷口。
消毒包扎後,葉凡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剛才酒精的刺-激性太強了。
「葉凡,月兌下褲子吧!」沈佳宜表情冷漠地說道。
「靠!我不是那麼隨意的人,你可不要亂來!」葉凡驚慌地說道。
沈佳宜咬牙切齒地緊握拳頭,她見過無恥的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無恥的人,剛才自己沒讓他月兌褲子,他卻自行地月兌下,如今讓他月兌,還推三推四的。
這男人怎麼就這麼不要臉?
「不要廢話!我給你打針!」
葉凡驚訝地問道︰「打疫苗不是打在手臂上的嗎?干嘛要打p股?」
沈佳宜不滿地說道︰「到底你是護士還我是護士?」
葉凡尷尬地訕笑了幾下,乖乖地按要求月兌下一邊的褲子。
然而,就在這時候,沈佳宜嘴角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手拿著注射器,猛地一扎。
啊!!!!!
葉凡一聲慘叫,痛苦地###道︰「亞麻爹!!」
只見沈佳宜拔出注射器,一臉得意揚揚地說道︰「哼!打完了!」
「你」葉凡皺著眉頭,單手捂著p股,另外一只手指頭沈佳宜,罵道︰「看不出你這麼狠毒!」
「哼!別叫你欺負我!」
說罷,沈佳宜得意揚揚地轉身離開,惹得葉凡心情十分的郁悶。
什麼叫做yin溝里翻船?這就叫陰-溝里翻船,他想不到終日打雁竟然被雁給啄了眼。
只見他納悶地說了一句,罵道︰「次奧,哥終日玩妞,沒有想到最後被妞玩了!t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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