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神社的一間客房之內,張輔和祠草賢靜面對面坐著,面前的茶杯冒著熱氣,濃郁的綠茶香氣彌漫散開
「呼~」喝了一口熱茶,張輔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氣,相比之外面寒冷的天氣,在溫暖的屋子里喝著可口的熱茶可謂是一種身心的享受
「看來已經從戰爭中恢復過來了」祠草賢靜同樣喝了一口茶,微笑著對張輔說著
「嗯?為什麼這樣說?」張輔有些不明白祠草賢靜的話語
「我原本想如果經歷了殘酷的戰爭之後,理人君會變化很大呢」祠草賢靜說著,提起茶壺把兩人的茶杯再一次斟滿,一邊說道︰「見了理人君才感覺理人君還是和過去一樣,都是那麼的開朗,除了面相上看起來是成熟了許多」
開朗?張輔暗笑,如果自己是真的雛神理人的話,經歷了戰爭之後肯定不會開朗,不過此時他是張輔,開朗的性格是沒錯的,只是沒有經歷過戰爭罷了
不過這些張輔也只是在自己的心中想想而已,臉上則是輕輕的笑了笑,轉移話題的說道︰「我今天來找您,是想問您一些事情的」
「嗯,不知道你想知道些什麼呢?好像我這里應該沒有理人君感興趣的事情吧?」說到張輔表達出來的來意,祠草賢靜有些奇怪的說到
「不,這些事情或許也只有從您這里能了解到了」說著,張輔看了眼房間的推拉門,確保周圍沒人了,然後身體微微的向前傾著,聲音稍微的放低的問坐在對面的祠草賢靜︰「我想知道‘砂月’現在在什麼地方」
「砂月?」祠草賢靜被張輔的問題問的一愣,過了片刻反應過來後眉頭不可察覺的輕輕的皺了一下,然後回答︰「砂月不是在五年前就被……殺了嗎?而且當時第一個發現尸體的人不就是理人君你嗎?」
「呵呵,被殺的那個當然是砂月」張輔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仔細盯著祠草賢靜的眼楮,繼續說道︰「我要找的是另一個砂月」頓了一下︰「或者說是應該叫做理子的那個砂月」
「什……額!」張輔的話讓祠草賢靜一驚,身前斟滿茶水的茶杯都被踫倒了,滾燙的茶水浸濕了榻榻米,不過好在沒有燙到兩個人
祠草賢靜驚訝的神態和動作完全被張輔看在眼里,張輔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繼續喝著自己的茶,等待祠草賢靜的反應
祠草賢靜拿起旁邊的毛巾吸干淨地上的茶漬,同時臉上露出了苦笑,語氣中的無奈顯露無疑︰「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
祠草賢靜沒有否定張輔的話,而是直接問張輔怎麼知道的這件事,這也就等于祠草賢靜間接的承認了理子還活著這件事情
「我怎麼知道這件事情,這一點並不重要」張輔放下了茶杯,笑著說道︰「關鍵的是理子還活著,而且我們倆人都不消她出事這一點才是重要的」
「……」祠草賢靜緊皺著眉頭,用手捏了捏眼角之後抬起頭來,重新看著張輔,說道︰「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理子她在哪里」
「嗯?」祠草賢靜的這個回答讓張輔有些不解,于是問道︰「她現在不在東京嗎?」
「額,你連這件事情都知道?」這下祠草賢靜真的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了,顯然他沒有想到張輔會知道理子在逃離雛神村之後是去了東京
「唔……」張輔也發現自己說漏了嘴,不過細想了一下,就算說漏了嘴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應該對于整件事情沒有什麼影響的,所以張輔繼續說道︰「我也只是查到了一些事情,不過具體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理子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了」果然祠草賢靜沒有在張輔為什麼清楚這件事情上面糾結過多的時間,注意力很快的就轉移到張輔的問題上了︰「當初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急忙之中就把理子送離了村子,送到了東京的一個朋友家,等到了戰爭時期,收養理子的朋友在東京的家受到了炮彈的襲擊,成為了一片廢墟,從此就與理子失去聯系了,所以說現在我也不清楚理子究竟還活不活著了」
當然活著,而且改名為茅原冬見了上面的話也只是張輔心中想一想而已,沒有必要去告訴祠草賢靜
「那樣的話,我只能自己去東京尋找了」既然從祠草賢靜這里得不到近路,張輔也只能依靠前世中的游戲劇情記憶去尋找流落在東京某處的茅原冬見了
想到這里張輔又有些頭疼了,游戲中只是大略的寫了理子在離開雛神村之後,寄宿在祠草賢靜的朋友家,然後爆發戰爭,戰爭時期理子生下了雛神理人的孩子,後來就是和孩子分開接受六識命的精神治療,之後改名為茅原冬見的理子收養茅原雪子,最後就是茅原冬見在一家名叫白百合園的孤兒院當撫養員
以上這些事情是茅原冬見在昭和15年離開雛神村到昭和30年所做的事情,此時已經是昭和20年,所以茅原冬見與雛神理人的孩子早應該已經出生了,而且茅原冬見應該也已經治療好了精神上面的疾鉑按照這個時間,她此時收沒收養茅原雪子倒是一件未知的事情,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茅原冬見此時肯定還沒有再白百合園當撫養員
所以說問題出現了,在昭和20年這個游戲中並沒有描寫茅原冬見的時間段中,茅原冬見究竟在干什麼?
這一點讓張輔頭疼不已,游戲中沒有講到,找到最詳細的知情者祠草賢靜也是沒有任何收獲,難道說只能自己去東京找了?
「話說,我很好奇理人君是怎麼知道理子這件事情的,畢竟……」這個時候祠草賢靜已經恢復了常態,又斟上了茶水︰「畢竟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
「應該說這件事情只有祠草家才知道吧」張輔笑了笑,揭穿了祠草賢靜後面並沒有說出來的話︰「就連暗中通知雛神村的雛神家都應該不太清楚理子的事情吧?或者說是不清楚有兩個砂月的事情」
「所以我我很好奇」听了張輔的話,祠草賢靜語氣中有些凝重︰「如果是祠草家流出去的消息,我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既然我不知道,那顯然理人君並不是從祠草家中得到的這些消息如果理人君不是從祠草家得到的理子的消息,那麼誰還知道這件事情呢?」
「呵呵」張輔搖了搖頭,並沒有打算向祠草賢靜解釋什麼,當然,他也沒有辦法解釋什麼,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穿越來的?既然說不出來從哪得到的消息,最後為了安撫祠草賢靜,也只能說道︰「我從哪里得到的消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都不消理子她受到傷害,既然此時她行蹤不明,您也沒有辦法去尋找她的消息,那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只消您能繼續必這些秘密,還有今天在這個屋子里面所說的話,最好也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相信您也清楚雛神村的情況,老一輩的人做的那些事情對新一輩的我們,或者你們那一輩來說都是不可理喻的,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保密為好」
「……」驚奇的眼光上下巡視著張輔,最終祠草賢靜嘆了口氣,有些釋然的說道︰「想不到理人君真的長大了,和幾年前的你已經是完全不同了」
「呵呵」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水,張輔依舊是一飲而競「經過時間的磨練,誰都會有成長的,這點是無容置疑的」
這個話題結束之後,張輔又和祠草賢靜聊了一些關于村子里或者村子外面世界的事情,直到時間臨近中午
「哥哥!」推拉門外響起花戀呼喊張輔的聲音︰「我這邊已經結束了」
「看來花戀小姐學習舞蹈已經結束了」也是這一聲呼喊,結束了張輔和祠草賢靜兩人的談話
「嗯,今天真的是叨擾您了」張輔說著站起來對祠草賢靜行了一禮
「不不不,怎麼會是叨擾」祠草賢靜連忙否認著,同樣也站了起來︰「消你能找到想要的結果」
「謝謝」行了一禮之後,張輔轉身打開了推拉門,看見花戀正在站在門口等待
「對不起,等的急了吧?」首先,張輔向花戀先道了聲歉,畢竟現在已經離剛剛花戀叫自己的時候過了些許時間了
「沒有,沒有!」花戀趕忙搖了搖頭,原本女敕白的臉蛋此時看起來有些潮紅,看樣子應該是剛剛跳舞運動所致︰「剛剛未夜夫人告訴我哥哥還在神社里,所以花戀等小夜小姐授課結束之後就直接來找哥哥了」
「嗯,今天上午的課程完成了吧?」張輔問到
「是的,哥哥也忙完了?」
「忙完了」張輔笑了笑︰「正好,一起回家了」
「嗯!」說著,花戀興致突然高昂了起來,挽住張輔的胳膊,就像神社外走去
回到雛神家之後,陪同爺爺女乃女乃等人一起吃了午飯,花戀在家休息了一會兒,下午又是急忙的趕去祠草神社學習舞蹈了
飯桌上女乃女乃真理子告訴張輔,已經幫張輔叫好了明天趕往東京的汽車,是明天早飯後出發,所以張輔也只有今天下午半天的休息時間了
只有這半天的時間,張輔決定還是去找惠梨和菜菜子,自己明天就要去東京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回來,所以怎麼也要告訴她們一聲自己的動向,省的她們的
和由果說了一聲,張輔就離開了雛神家
離開雛神家,走在被清掃干淨的凍土地面上,張輔突然發覺到自己忘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張輔不知道惠梨的家在哪!
雖然張輔來到雛神村已經有兩個星期了,在第三天與惠梨發生關系之後,兩人也見了好幾次面,不過那些見面都是在雛神家中,也都是惠梨主動來雛神家找正在養傷中的張輔的但是張輔可是一直不知道惠梨家到底在雛神村的那個方位
想到這一點,張輔懊惱的拍了拍頭,無奈之下,只能先去黑矢醫院找菜菜子了
張輔與菜菜子兩人之間見面的次數,和惠梨見面的次數相比就更加的少了,這也完全是因為惠梨可以用「找花戀」的借口來雛神家與張輔見面,而身為「情人」的菜菜子則是見不了光的
所以對于菜菜子,張輔還是有些內疚的雖然幫助菜菜子逃離了父親的虐待,但是張輔知曉菜菜子擁有「依賴人的強迫癥」,這兩個星期的時間中,除了第一天被襲擊兩人的見面之外,也只有屈指可數的兩次見面了,而且兩人的後兩次見面,還是在花戀的陪同下來到黑矢醫院換藥時才相見的,有花戀在超兩人當然也不可能說上什麼話
自己這算不算是玩火**?走在路上,張輔忍不住這樣想著
對于菜菜子,張輔選擇了拯救,但是自己並不能一直陪伴著她,雖然菜菜子同意了兩人的情人身份,但是這對于菜菜子是非常不公平的,張輔心中也很內疚;
對于惠梨,張輔奪去了人家的處子之身,所以理應對人家應該是正統的身份,但是實際上兩人的關系更像是「情人」般,特別是在花戀的面前;
而接下來張輔所去的東京,更是為了那個早在幾年前就獻身于「自己」的茅原冬見,這份感情債可不能不還;
最後就是花戀了,這個明確的「兄控」是張輔心中唯一的障礙,張輔自從到了這個世界之中,對于花戀一直是接受的態度,這點和原作游戲之中雛神理人對花戀的做法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張輔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張輔不想冷漠了花戀,不想花戀像游戲中一樣最終變成了為了得到哥哥變成殺人不折的惡魔但是究竟要怎麼處理花戀,張輔一時間還真想不到方法,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想著想著,黑矢醫院就已經出現在了張輔的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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