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輔拉著是詩音的手來到大廳的時候,大廳里面已經聚集了七憑館內的所有人,而且從大廳中那麼壓抑的氣氛中,張輔也明白御巫博士的死已經傳達到大家的耳中
當兩人到達大廳中的時候,一時間大廳內所有人的視線聚集在兩人的身上,詩音似乎有些害羞亦或是害怕,不自覺的躲在了張輔的身後了sg
詩音的這個小動作當然沒有逃過大家的眼楮,只見詩音的這個動作讓大家的表情都或多或少的產生了些驚訝的神態
「調查出來什麼了嗎?」紅緒首先打破了這個僵局,問道︰「你是第一個發現博士尸體的吧?」
「嗯」張輔點了點頭︰「早上吃完飯的時候發現成美在敲御巫醫生的門,而御巫醫生卻沒有反應,我就覺得有些不妙,所以擅自做了決定要用備用鑰匙打開御巫醫生的房門,發現尸體的時候成美也在當場」
看到紅緒的詢問的眼神轉向自己,成美點頭認同的張輔的話︰「是的,早上御巫醫生沒去吃飯,所以我當時去房間叫他,後面的情況就如張先生所說的」
「那調查的時候有什麼結果呢?」紅緒繼續問張輔
「御巫醫生真正的死因我也不知道,畢竟我不是專業的」張輔解釋道︰「和六曜先生一樣,御巫醫生的頭是被切掉了,是被用斧頭切掉的」
「唔!」寂靜的大廳傳來了干嘔的聲音,張輔循聲望去,原來聲音是從坐在沙發的藍那里傳來了
話說藍已經醒了?得到了這個消息張輔有點高興,畢竟藍是從凶手手底下月兌生的,可能會有些目擊證據之類的吧
這些念頭在張輔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向大廳的諸位道出自己的調查結果︰「就御巫醫生房間的擺設來看,昨晚他是和凶手一起談話,桌子上面的茶杯可以證明,但是最後卻被凶手殺害了我有一點很好奇,為什麼御巫醫生沒有反抗,就像六曜先生的命案一樣,兩個人都是男人,死亡現場卻一丁點的反抗的痕跡都沒有,這有點反常」
「或許他們是和凶手很熟不經意間被一擊致命的吧?」紅緒在一旁不確定的說到
「或許」張輔點了點頭,但是也不能認定紅緒的話就是正確的
「對了,御巫醫生手中還握著一束雪花蓮兩次命案都有雪花蓮的存在,都把被害人的頭顱切掉,凶手真是滿滿的惡趣味啊」張輔說著,對旁邊的紅緒問道︰「紅緒小姐,昨晚不是御巫醫生照看藍小姐嗎?」
「昨晚是我看著姐姐的」紅緒回答了張輔的問題︰「從大廳解散後我就去醫務室了,到了醫務室我就讓博士回房間休息了,那個時間應該是晚上11點左右吧昨天一晚我都在醫務室守著姐姐的,直到今天凌晨四點多的時候姐姐才醒來的」
「是的」坐在沙發上的藍接著紅緒的話說到,雖然現在還是眉頭緊皺一副不舒服的樣子,不過已經沒有剛剛驚慌失措的樣子了︰「我醒來的時候就是紅緒在我身旁守著呢」
「是嗎?」張輔听後點著頭,想了想說道︰「也就是說御巫醫生遇害的時間在昨晚11點之後嗎?」
「諸位」張輔思考後,向大廳里面的人問道︰「能告訴我你們昨晚11點都在哪里嗎?如果11點之後出去了有沒有在走廊之類的地方踫到什麼人?」
「我一直在房間沒有出去,這個時間誰還沒事亂跑,不是給凶手犯罪的機會嗎?」這是高嶺仁的話
「在查看大門是否上鎖後,我也回房間休息了」這是村星次的話
「我和成美一塊把廚房收拾後就回房間睡覺了,早上6點鐘才起床的」這是朱音的話,爾後成美也點頭表示認同了朱音的話
「我一直在房間」這是七月摩夜的答復,看起來今天七月摩夜的精神比昨日更加的萎靡了這也難怪,畢竟在七憑館內發生了兩起命案了,作為七月家的家主和七憑館的主人,七月摩夜身上的滌一定很重吧
「我也是在房間一直沒有出去」這是想子的話
這樣說大家昨晚從大廳解散後都回房休息了?大家的供詞讓張輔陷入了深思︰如果大家都老老實實的呆在房間里面,那御巫博士難道還是自殺不成?看來大廳中的眾人肯定有人撒謊了,只是張輔現在也判斷不出來到底是誰撒謊了
「說起來」就在張輔陷入沉思的時候,紅緒在一旁開口對張輔詢問道︰「大家還不知道你昨晚的情況呢按道理來講,應該是你被懷疑的可能性最大吧?你住在博士的隔壁,離他最近,再說今天也只有你一個人調查,如果你是凶手的話調查的時候完全會抹掉所有證據,而你剛剛對我們講的調查結果也可能是錯誤的啊」
紅緒的話吸引了張輔的目光,紅緒此時是背對著大廳的眾人站在張輔面前的,所以只有張輔才能看見紅緒雖然嘴里說著懷疑張輔的話,但是實際上臉上是閃著促狹的表情,看樣子她沒有真正的懷疑張輔,只是為了逗逗他
不過這又是何苦呢?張輔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把大家懷疑的對象集中到他身上,非讓他解釋昨晚在哪,這樣詩音昨晚住在他房間的事情不得不敗露了,雖然本來就會敗露,只是張輔內心還有一絲消,自欺欺人的消罷了
「詩音」張輔回頭看向了躲在他身後的詩音,問道︰「可以說出來嗎?」
詩音也明白了現在的狀況,張輔需要把昨天詩音在他房間睡覺的事情說出來,洗月兌他被懷疑為凶手的事情,所以詩音臉紅了一下,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得到詩音肯定的答復後,張輔松了口氣,看來詩音嘴中還是認同了張輔的感情艾這點讓張輔重新充滿了力量所以張輔嘴邊牽起淡淡的微笑,然後對紅緒也是對大廳的眾人解釋道︰「昨晚我一直在房間里面,從來沒有去找過御巫醫生,這點詩音可以為我證明,因為詩音昨晚就在我的房間里住的」
「什麼!」傳來驚聲的是藍和村星次,大廳里其他人听到了這個消息也是滿臉驚訝的表情,而站在張輔面前的紅緒則是沒有過多的驚訝,臉上倒是露出了理所當然的表情,看來她已經想到了?
「詩音!」藍幾步沖到了張輔的面前,繞過張輔,一把抓住詩音的胳膊,急切的問道︰「張先生說的都是真的嗎?」
「藍姐姐,你抓疼我了」詩音的胳膊被藍抓著,皺著眉頭小聲向藍說著
「額!」急忙的松開了抓住詩音胳膊的雙手看來藍也是心切,連抓住詩音的力道都沒有掌握好
「是真的」詩音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然後對藍說到,同樣這也是對大廳的眾人表示了張輔話的真實性
「是這樣啊」藍听了詩音的話後情緒似乎變得更加低沉起來,站在原地呆了一會,然後才抬起頭來,向張輔笑了笑,滿臉的苦澀就連張輔都看的一清二楚︰「張先生你要照顧好詩音啊」
「嗯」張輔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藍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張輔解釋昨晚去向的這件事也告一段落了
「既然大家都說自己在屋里,也就是說有人撒謊了」張輔重新環視大廳中的眾人,最後攤了攤手︰「不過很可惜,我也不清楚犯人是誰,只能繼續讓大家在這幾天小心一點雖然話有些不好听,但是我還是消大家要警惕任何人,不要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和任何人獨處」
最終,凶案還是沒有任何頭緒,大家最終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詩音,你去沙發那里坐著等一下好嗎?我有些事情問村先生」眼看著村星次就要離開大廳,張輔對旁邊的詩音說到
「……」詩音此時的目光有些奇怪,像是害怕也像是期待,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向張輔點了點頭,然後乖乖的坐到了沙發之上
「村先生!」張輔叫住了想要離開大廳的村星次
听到了張輔叫自己,村星次也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張輔︰「請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張輔此時發現村星次的精神比早上看起來要萎靡了很多,看來這個七憑館的管家還真是靠不住艾作為一個男人,面對凶殺案的淡定程度甚至不如紅緒和想子
不過這些話張輔也就是自己在心中想一想,當然不可能說出來
「是關于詩音的事情」張輔說到
「什麼!詩音小姐……怎麼了?」村星次听到詩音的時候一瞬間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其中還夾雜著難以言表的感情在內,這讓張輔有點奇怪
不過說起來詩音應該是村星次的佷女吧?而且听詩音說過他以前經常去鐘塔看望詩音的,只是村星次的性格太過于軟弱了,就從這次連環的凶殺案可以看出,如果沒有張輔這個另類在七憑館內,詩音可能一直會處于一個人在鐘塔的狀態,甚至可能已經遇害了,所以在張輔看來,村星次這個當叔叔的太軟弱了,一點兒起不了保護詩音的作用
不過這些話也就是張輔自己在心里面想一想,怎麼說村星次也是詩音的親叔叔,作為長輩,張輔也沒有權利去責備他,只有自己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了
所以張輔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向村星次小聲的問道︰「詩音是不是有夢游癥?」
「您知道了?」村星次听到了張輔的話,起初表現出了驚訝的神情,然後又釋然了︰「是艾詩音昨晚是住在您的房間的」
「嗯」張輔點了點頭︰「昨晚凌晨的時候,詩音突然醒來,然後在走廊里面亂轉,後來我才發現可能是夢游癥,最後把她抱回了房間」說著,張輔偷偷的看了一眼詩音,發現她正端坐在沙發上,眼楮盯著手,兩只手正攪在一塊,然後回過頭來繼續說道︰「而且我發現詩音她自己並不知道自己有夢游癥這樣的鉑所以我就想問問您知不知道詩音有夢游癥這件事」
果不其然,听了張輔的話,村星次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張輔的話︰「詩音小姐是有夢游癥的,這點她自己也不知道,而且館內以前除了我,別人誰也不知道詩音小姐有夢游癥這件事情」
「是這樣啊」張輔想了想,又問道︰「那您知不知道‘七憑的詛咒’這件事情?」
「‘七憑的詛咒’?」村星次被張輔的話問的一愣,然後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或許夫人小姐她們會知道吧,說起來我只是一個管家,也不是七月家的人,關于內部的事情是不太清楚的」
「哦哦」張輔點了點頭︰「還是要謝謝您了」
「沒什麼,能幫助您就行了」村星次說著笑了笑,眼光似乎有一瞬間飄到了詩音那里,然後又回到了張輔的身上,訕訕的笑了笑,最後猶猶豫豫的說道︰「看來詩音小姐是喜歡上您了」
「翱是嗎?哈哈!」張輔被村星次這麼一說,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過心中還是有些受用的
笑著笑著,張輔反應過來對面這個村星次正是詩音的親叔叔,然後立即正態下來,認真的說道︰「請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詩音的,在這件事情過後,我想過帶著詩音離開這里,然後讓她過上正常的生活」
「是……嗎?」村星次的回答有些提不起精神,不過最終還是笑著說道︰「那就把詩音托付給您了」
「嗯,您放心吧」張輔用力的點了點頭,對面前這個詩音現存的最親的血親表了決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詩音的,不管怎麼樣,絕不會讓詩音受到傷害的」
「額」村星次被張輔的這些話說的愣了起來,然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那就這樣吧,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先去忙其他事情了」
「恩恩」張輔也點了點頭︰「那就不打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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