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調查一下六曜先生的死亡現場吧」屋里寂靜了許久,張輔第一個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氣氛︰「反正這幾天也沒有警察可以來調查,不第一時間調查的話,讓凶手破壞了現場就壞了」
「我同意」紅緒點頭同意了張輔的發言,然後對著御巫博士問道︰「博士你能調查一下死因嗎?」2m
「翱我的專業是內科啊」御巫博士沒想到扯到他的身上︰「法醫學只有基礎程度的知識」
「這樣艾那麼請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調查一下可以嗎?」紅緒要求著御巫博士︰「張輔先生說得對,這段時間不可能叫來警察,不快點調查是不行的」
「確實如此」御巫博士嘆著,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先讓我確認一下勇的尸體吧,我還沒有看到呢」說著,御巫博士面露悲傷的表情,說起來他和六曜勇的關系好像很不錯,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吧?
或許紅緒也想到了這一點,向御巫博士道歉著︰「是嗎,對不起,不過還是要麻煩你了村!」與御巫博士道完歉又轉身喊了村星次的名字
「有什麼事情吩咐?大小姐」村星次走了過來
「六曜房間的鑰匙拿來用下」紅緒向村星次伸出了手
「但是,擅作主張不太好吧?」村星次猶豫著,從平時的表現就不難看出,他是一個性格比較軟弱的人
「非潮刻,沒有辦法難道說你有更好的方法不成?」紅緒的回答毫不留情,但是也在情理之中︰「不調查一下什麼也無法進行下去,說不定能找出藏在我們中的凶手也不一定」
「我明白了」村星次最後還是選擇妥協,把鑰匙交給了紅緒的手中
「我也去調查一下吧」張輔這時在一旁插口,他是比任何一個人都想逮住這個凶手,不能讓凶案再進行下去
「嗯切原小姐如果想的話也可以參與調查的,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分機會」紅緒竟然沒有猶豫的就同意外人介入調查,這讓張輔有點驚訝,怎麼來看也是張輔和想子的嫌疑最大,畢竟兩個外人一來到七憑館,這里就發生了命案
張輔紅緒想子和御巫博士一行四人離開了大廳走廊之上紅緒走在張輔的旁邊,向張輔小聲的說道︰「說實話我並不太相信家里人,六曜的死因我想應該不是行竊,那樣內部作案的可能性就非常高,當然也包括我,雖然我對遺產一點興趣都沒有」
張輔感覺又重新認識了紅緒,過去那個溫柔大小姐涅的紅緒已經消逝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干練又冷靜的性格
打開六曜勇房間的門,御巫博士首先跑到了六曜勇的床前,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六曜勇的尸體呢
「勇……」走到床前的御巫博士停下了腳步,看來他也被沒有頭的六曜勇給驚住了︰「這……是艾這個樣子一眼就能看出來被殺了」
「死亡時間和死因能推斷出來嗎?」張輔在一旁問到︰「還有頭到底是死前被切下來還是死後被切下來的」
「請稍等一下,我先為勇的冥福祈禱一下」說完,御巫博士跪在了地上,面向六曜勇的尸體默哀著
過了兩分鐘,御巫博士站了起來,向張輔說道︰「我盡力去調查看看吧……」然後從身上掏出了體溫計
「這個房間相當的冷艾所以體溫應該降得也很快」說著,御巫博士用手模了模六曜勇的尸體︰「不過就算這樣說,尸體也太冷了看來已經死了很長的時間了」
按了按尸體的表面,然後觀察了下被切掉頭後脖子的切面︰「還殘留著死後的僵直,尸斑也沒有轉移的痕跡,恐怕是經過八小時的時間了吧」
「八小時?」張輔看了眼六曜勇屋里的時鐘,上面顯示著剛到十點鐘,也就是說死亡時間是凌晨兩點鐘左右嗎?那個時候是婚禮結束後不久
「應該是和大家分開後,回到房間一個小時左右後被殺害的」御巫博士繼續分析著︰「如果頭部還在的話,就能更詳細的調查了不過對于尸體我也僅僅只能調查到這個程度,或許觀察下房間會有什麼收獲也說不定」
「我來吧」看到御巫博士有些疲憊,張輔身為在場的另一個男士主動請纓,其余幾人也沒有什麼反對的意見
屋里的擺設沒有亂,六曜勇的公文包放在床腳,張輔打開看了一眼,里面除了文件還有一筆不少的現金,所以說可以基本排除盜竊的行為瓖在牆上的壁爐沒有一點溫度,看來昨晚就已經滅了六曜勇房間也有一扇通往隔壁的門,門的另一邊應該是管家村的房間
看到這扇門,張輔想到了自己房里相同的門,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御巫醫生,你知道這扇門的原理嗎?從這邊能到隔壁,是誰掌管著鑰匙呢?」
「哦,你還不知道呢」御巫博士听到張輔的問題,解釋道︰「這邊的門鎖上了的話對面隔壁是無法打開的,而且如果從這邊打開這扇門的話,這扇門就不能鎖上了,因為必須從打開的那邊上鎖才行」
「是這樣啊」張輔轉動了下門的門把,發現是鎖上的︰「門是鎖上的,也就是說犯人不可能從這里出去的,如果從這里出去的話那這扇門必定會打開著的」
觀察完房間張輔把目光轉向了床上的尸體
六曜勇是趴在床上的樣子,身上還穿著昨天晚上婚禮時候的禮服,從外表來看除了沒有了頭之外看不到身上其他的損傷,至于致命傷是不是砍頭還是說是死了才被砍頭的,這點就無從所知了
原本應該是頭的地方現在被一個枕頭蓋賺枕頭上面插著一把沾滿血跡的斧頭,血沒有飛濺的到處都是,應該是被枕頭蓋住頭然後被砍下來的說起來房間沒有血跡,難道說凶手把頭用別的東西包起來帶走了?
床上散落著幾朵白色的花瓣,張輔知道這種花,在教堂的門口擺放著,紅緒也曾經向張輔介紹過這種名叫雪花蓮的花,說起來好像這種花的花語也有死亡的意思,看來凶手還真是惡趣味艾殺了六曜勇之後還把代表死亡的花放在了他的床上
掏了掏六曜勇的口袋,最後掏出來了一把鑰匙,應該是這個房間的鑰匙?張輔這樣想著,拿著鑰匙回到門口,把鑰匙插入了房間的門上轉動了一下,發現果然是這個屋子的鑰匙
「紅緒小姐」張輔思考著,問著紅緒︰「這個房間的鑰匙都是有誰拿著的?」
「除了本人之外,只有一把備用鑰匙,平時都在事務室鎖著呢,一直由村保管著」听完了紅緒的說法,張輔點了點頭,不過沒有說什麼
調查完房間幾人退了出來,然後為了確保警察來之前不被破壞現超又把房間的門給鎖上了
回到了大廳,人又變得多了起來而且原本在休息的詩音也在大廳,詩音的旁邊坐著藍
「詩音小姐,你還好嗎?」看到詩音在大廳,御巫博士上前問著,看來這是作為醫生的天性吧
「嗯,沒什麼」詩音的語氣顯得柔弱無力,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看著更加的毫無血色和蒼白,或者說是沒有生氣也行︰「六曜大人怎麼樣了?」
「詩音……」藍緊緊的抱著詩音,似乎在安慰著她,不過從之前藍的歇斯底里來看,去安慰別人的藍在張輔眼中顯得更加違和
「看來全員都到齊了」紅緒掃了一眼大廳,說著
「有什麼收獲嗎?」七月摩夜看起來有些疲憊
紅緒搖了搖頭,看向了張輔,因為主要調查的滌還在張輔的身上,她作為一個千金大小姐總不會調查一個尸體的,雖然本身的性格一點沒有千金大小姐的樣子
看到紅緒的眼神,張輔回答著七月摩夜的問話︰「調查是調查了,但是很多事情都不明白」
「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問吧,只要能找出凶手」七月摩夜回答著,作為七憑館的主人,她的話語就是絕對的權利
張輔點了點頭,然後面向管家村問道︰「村先生,請問七憑館的備用鑰匙是不是您保管的?」
「嗯,是的」村星次點了點頭
「是鎖在櫃子里面保管的還是放在外面的?」
「就放在事務所的櫃子里,不過通陳務所都是不關門的」村星次回答到
那就是說館內所有人都有嫌疑了嗎?張輔原本想著,大家去六曜勇房間的時候門是鎖上的,而在調查六曜勇尸體的都是卻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了自己房間的鑰匙,也就是說凶手離開的時候用備用鑰匙鎖了房間的門,如果備用鑰匙平時鎖著的,那就是掌管備用鑰匙的村星次最有嫌疑了,但是現在被告知鑰匙平時大家都能接觸的到,也就是說這個線索斷了
不對啊凶手為什麼多此一舉的從事務室里面拿備用鑰匙鎖門干什麼?難道凶手不知道六曜勇身上有自己屋里的鑰匙?再說了,殺了人離開為什麼還要鎖上門,制造密室謀殺案?這些無解的問題在張輔腦海中盤旋著,沒有一點頭緒
「對了,說起來剛才用來開教堂的鑰匙都是備用鑰匙來著,因為教堂的鑰匙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村星次在一旁無意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教堂的鑰匙消失了?」張輔低聲念著,瞄了一眼詩音,發現詩音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手被藍的手緊緊的握著,說起來兩人的感情真好艾藍對于詩音的重視似乎完全超過了對于青梅竹馬的六曜勇的重視程度了
「今天就問到這里吧」張輔想了想,最後說道︰「大家還是小心點,凶手就在這個七憑館內,可能還會行凶,所以不要一個人兩個人在一起,為了安全最好除了吃飯的時間不要出門了,忍上兩天等暴風雪退警察就會過來的」
「是嗎……」七月摩夜點了點頭︰「既然找不出來凶手,那也只有這樣了,那我先回房間了,各位請便吧」說著,由朱音扶著離開了大廳
「那麼,我也走了」高嶺仁依舊是一臉嚴肅的表情,看不出來六曜勇的死對他來說有什麼影響︰「凶手就在這里吧,我可不想和那種家伙在一起」說完也離開了大廳
「是艾一個人行動可不行,那就正中了凶手的下懷了」紅緒抱著胳膊,毫無感覺的說道︰「接下來可能會成為連環殺人案件哦」
「不要再說了!紅緒!」藍听了紅緒的話,又歇斯底里起來︰「你總是這樣!擺出一副淡定的模樣!一直這樣!一直這樣!你到底想干什麼啊」
「姐姐!」紅緒皺著眉頭叫了聲︰「冷靜下來!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你這個樣子大家會很困擾的」
「反正凶手就在我們中間是吧!」藍的表情異廚獰,完全看不出平常文學少女的氣息︰「我絕對不會被殺掉的!就算是……就算是詩音我也守護給你們看!」說著,激動中的藍一把抱住了還在旁邊坐著的詩音
「啊」被抱住的詩音輕聲驚叫了一聲,臉色瞬間變得發白,表情異常僵硬,這點沒有逃過張輔的眼楮
漸漸地,大廳的人都離開了,紅緒村星次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女僕成美回到開始著手做中午的飯,而藍帶著詩音跟著御巫博士一起去了醫務室,因為詩音說自己頭有點疼,大廳之內也就剩下張輔和想子兩人
「你也回房吧」張輔對想子說道,昨晚想子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所以不可能是凶手的,再說想子也沒有殺害六曜勇的動機,畢竟兩人是昨天剛剛來到七憑館的,之前和七憑館的眾人都不認識的︰「小心一點吧,吃完飯了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有時間我去找你,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咱們可以一起分析一下案情」
「那你干什麼去?」想子也在思考,張輔看的出來她對六曜勇的死很感興趣,真是一個奇怪的女生
「我,還要找線索,一定要找出凶手,不能讓案件再發生下去了!」張輔堅定的說著,這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七憑館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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